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
发成绩单那天，苏念初紧张得手都在抖。
她趴在桌上，不敢看老师手里的成绩单。
"苏念初！"老师喊她。
她硬着头皮，走上讲台。
接过成绩单的那一刻，她屏住呼吸，飞快地扫了一眼。
然后，她愣住了。
前十。
她真的，考进前十了。
"啊！"她差点喊出声，赶紧捂住嘴。
她转头，看向陆屿舟。
他正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笑意。
她冲他，无声地比了一个"耶"。
苏念初进步很大。
她考进了班级前十。
而陆屿舟，依然是班级第一。
苏念初看着自己的名次，反复数了好几遍。
她居然，考进前十了。
她不是在做梦。
她抬起头，看向陆屿舟。
他坐在她旁边，正低着头，像是也在看成绩。
"陆屿舟！"她小声喊他。
他抬起头，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弯起嘴角。
"恭喜你。"
成绩单发下来的那天，苏念初攥着成绩单，手都在抖。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
"苏念初，全班前十。"
老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猛地睁开眼睛。
前十！
她真的做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才敢低头看成绩单。
"陆屿舟！"她跑进教室，眼睛亮晶晶的，"我进步了！我考进前十了！"
陆屿舟接过成绩单，认真看了一遍。
"数学，进步了。"他说，"英语，也进步了。"
"嗯嗯！"苏念初用力点头，"我复习了好久！"
"不错。"他弯起嘴角，"继续保持。"
苏念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嗯，"陆屿舟看了一眼她的成绩单，"不错。"
"你呢？你考了多少？"
"第一。"
"哇！"苏念初高兴地跳起来，"你太厉害了！"
"那当然。"陆屿舟难得露出一丝得意，"年级第一，可不是白拿的。"
"哼！"苏念初鼓起腮帮子，"你等着，我迟早追上你！"
"好啊。"他看着她，"我等着。"
陆屿舟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弯了弯嘴角。
"你也很厉害。"他说，"进步了这么多。"
苏念初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当然！"她说，"我可是要考进你们班的！"
"不是你们班，"陆屿舟纠正她，"是咱们班。"
苏念初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对对对，咱们班！"
"那是！"苏念初得意地笑，"我可是说了要跟你一起考大学的！"
苏念初笑得眉眼弯弯。
她忽然觉得，努力的感觉，真好。
尤其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努力。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放学的时候，苏念初回到家，把成绩单递给苏建国。
"爸，我期中考试，考进班级前十了！"
苏建国接过成绩单，看了一眼。
苏念初屏住呼吸，等着爸爸的反应。
她看到爸爸的眉头，先是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一点点松开。
他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
"进步了？"
"嗯！"苏念初点头，"比上次进步了十几名呢！"
"十几名？"苏建国重复了一遍，又看了一眼成绩单。
"嗯！"苏念初点头，"下次，我还能进步！"
苏建国没有说话。
但他看成绩单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不错。"苏建国点头，"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不过，"苏建国顿了顿，"那个……陆屿舟，你替爸，谢谢他。"
苏念初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暖。
"嗯！我一定转达！"
苏建国看了一眼成绩单，又看了一眼女儿。
他当然知道，女儿能进步这么快，那个少年功不可没。
他没有点破，只是"嗯"了一声。
"也不是……"苏念初小声说，"陆屿舟……他也帮了我不少。"
苏建国沉默了一下。
但他低头看着成绩单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下次，把他也叫来家里吃饭吧。"
苏念初愣住了。
"爸……您说什么？"
"我说，"苏建国抬起头，"请那个陆屿舟，来家里吃顿饭。"
"……他人呢？"
"他……他在家学习呢。"
苏念初偷偷观察着爸爸的表情。
她看到，爸爸低头看成绩单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念初心里，却暗暗高兴。
爸爸主动问起陆屿舟，说明……他己经开始惦记那个少年了。
苏建国"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苏念初看在眼里，心里暗暗高兴。
她假装没发现，低头继续吃饭。
但她夹菜的时候，故意给爸爸夹了一块他爱吃的红烧肉。
"爸，你尝尝。"
苏建国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嗯。"他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
"好吃吗？"
"还行。"
苏念初弯起嘴角。
她知道，爸爸的心情，一定很好。
但苏念初注意到，爸爸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心里，暗暗高兴。
她知道，爸爸……在慢慢接受陆屿舟了。
晚上，苏念初躺在床上，给陆屿舟发消息：
"陆屿舟，我爸看到我的成绩单，夸我了！"
"那当然！"苏念初得意地打字，"这可是我拼了一个月换来的！"
"辛苦你了。"
苏念初看着那两个字，心里甜丝丝的。
她打字："不辛苦。跟你一起努力，我很开心。"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
"……我也是。"
"不辛苦！"她回，"想到能跟你一起考大学，我就觉得，再辛苦也值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是。"
"嗯，你该被夸。"
"他还问起你了呢！"
"问我什么？"
"问你在干嘛。"
苏念初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
那边才回过来：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在家学习呀！"苏念初回，"我爸听完，好像还挺高兴的。"
"……那就好。"
"陆屿舟，你说，我爸是不是开始喜欢你啦？"
"……你爸喜欢我干嘛。"
"喜欢你当他的准女婿呀！"
那边，好半天没有回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一个字：
"……"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在家学习。"苏念初弯起嘴角，"我爸听完，好像还挺高兴的。"
那边沉默了一下。
"……那就好。"
"陆屿舟，"苏念初小声问，"你说，我爸是不是……慢慢接受你了？"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过来：
"你爸现在，看到我的成绩单，应该不会再瞪我了。"
"那可不一定。"苏念初故意说，"他昨天还在家里说，要把你换走呢。"
"……你爸真这么说？"
"骗你的！"苏念初弯起嘴角，"我爸现在，可喜欢你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
"……念念。"
"嗯？"
"谢谢你。"
苏念初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有机会，让他看见我。"
"可能是。"那边顿了顿，"毕竟，我成绩这么好。"
"……自恋！"
"这是事实。"
苏念初弯起嘴角，把手机贴在胸口。
她心里，甜丝丝的。
她躺下，把手机放在枕边。
窗外，月光很好。
她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的小舟哥哥，真的在一步一步，走进她爸爸的心里。
"真好。"她小声说，"一切都越来越好了。"
她知道，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爸爸看成绩单时的表情。
"陆屿舟，"她小声念着，"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快了？"
她想了想，又给陆屿舟发了一条消息：
"陆屿舟，周末有空吗？"
"嗯？"
"我想……去看看那条老巷子。"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好。"
她的小舟哥哥，正在用行动，一点点赢得爸爸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