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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激战大衮
金光所过之处，那粘稠、仿佛有生命的黑雾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响，迅速消融。
卡尔没有给它任何反应的机会，双拳再次紧握，然后出拳。
「嘭！嘭！嘭！嘭！嘭！！！」一连串沉闷、快得连成一片的击打声，在冰湖上空炸开。
卡尔的拳头，在短短一瞬间，轰击在大衮胸膛同一个位置上。
大衮那覆盖着鳞甲的胸膛、血肉、骨骼...以被连续轰击的点为中心，迅速汽化、蒸发、几乎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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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巨大、前后通透的恐怖空洞，在眨眼间便出现在大衮胸膛上。
而透过空洞，甚至能看到它背后碎裂的冰面和远处的天空。
「吼！！」大衮发出痛苦与惊怒的嘶吼。
它的手臂疯狂地挥舞起来，爪子朝着身前的卡尔横扫而来。
试图将这个，给它带来巨大创伤的「金色虫子」拍碎！
然而，卡尔的速度更快，在大衮爪子扫到的前一刻。
他的身形轻轻一闪，从容避开，甚至还有余暇调整了一下方位。
就在此时，天空中的博尔奇抓住了机会。
「昂！！」一声龙吟响彻天地。
它庞大的身躯俯冲而下，张开巨口，炽热龙息如从天而降的火焰瀑布，倾泻而下。
然而，大衮周身虽然黑雾被驱散大半，但残存、以及从它体内重新涌出的黑雾。
依旧迅速在它头顶上方凝聚，形成一面不断翻滚蠕动的黑色雾盾。
「嗤嗤嗤！！！」炽热的龙息轰击在黑色雾盾上，发出剧烈的抵消声响。
黑雾一阵翻涌，龙息竟无法破坏这看似稀薄的防御，大部分火焰被消耗、偏转。
只有少数漏过的火焰，落在大衮身上，烧焦了一些鳞片，却无法造成实质性重创。
而旁边，之前奉命纠缠大衮的涎魔，此刻的状态却糟糕到了极点。
它的身躯趴伏在冰面上，多对锋利的足肢颤抖着，有些已经折断，无力地歪斜。
它那身引以为傲、厚重如城墙的几丁质甲壳，此刻破碎了大半。
暴露出下面模糊血肉和绿色的体液，这些体液流淌出来，在冰面上汇成了一滩滩粘稠的绿色水洼。
许多灰黑色雾气触须，正缠绕、吸附在它的伤口和甲壳缝隙处，不断蠕动、侵蚀。
涎魔的躯体在这些黑雾侵蚀下，发出滋滋声响，甲壳和血肉颜色变得灰败。
它的头颅低垂着，大口喘息，发出痛苦的嘶嘶声，复眼中的暴虐光芒已经被痛苦和虚弱所取代。
面对这种层次的敌人，它这头凶兽是如此无力。
卡尔留意到涎魔，那几乎被黑雾侵蚀、奄奄一息的惨状。
他心念微动，一点金色神力如流星，瞬间没入涎魔那破碎的甲壳之下。
「嗤！！」缠绕在涎魔伤口的黑雾，在神力照耀下，迅速消融。
涎魔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混合痛苦与解脱的嘶鸣，那双复眼中，痛苦之色明显减轻许多。
紧接着，一道暗红色法阵光芒在它身下亮起，迅速将它包裹。
光芒一闪，涎魔那伤痕累累的庞大身躯，从冰面上消失无踪，被卡尔遣返回了它原本所在的界域。
「它已经竭尽全力了。」卡尔心中了然。
涎魔的实力毋庸置疑，面对寻常敌人堪称毁灭性的存在。
但面对大衮这种超标的对手，它庞大的躯体因不灵活，反而成了累赘。
就像当初面对不使用神力的他时，还能凭藉自愈能力、高魔抗纠缠。
可一旦他动用神力，涎魔便毫无还手之力，将它留在这里，只是徒增伤亡。
他的目光转向空中仍在奋力喷吐龙息、试图牵制大衮的博尔奇。
这位朋友的状态也不容乐观，虽然凭藉飞行优势，躯体上没有外伤。
但它那对熔金般的龙瞳中，已不受控制地流露出痛苦与挣扎的神色，飞行姿态也出现了滞涩和颤抖。
显然，长时间暴露在大衮影响范围内，近距离与其对抗，即使是龙族也不堪重负。
「博尔奇，你需要立刻离开。」卡尔的声音，直接回荡博尔奇的耳畔。
「再继续待在这里，与它直接接触、对抗，你的精神会被持续侵蚀、污染。」
「迟早...会变得和下面那些鱼人一样，沦为疯狂的畸变体。」
话音未落，卡尔再次屈指一弹，又是一点细微的神力光点，精准地没入博尔奇身躯。
博尔奇的身躯，在空中猛地一颤，精神层面的阴霾与刺痛感瞬间减轻了大半。
它眼中的痛苦之色，迅速消退，眼神恢复了清明。
博尔奇短暂地悬停空中，翅膀有节奏地扇动着，掀起阵阵气流。
它沉默了片刻，龙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有关切、担忧，也有被一语道破现状后的无奈与坦然。
它知道，卡尔说的是事实，刚才那种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刺探、腐蚀它精神的感觉，绝非错觉。
继续留在这里，它非但帮不上大忙，反而可能成为需要被「处理」的麻烦。
没有过多犹豫和矫情，博尔奇的头颅点了点。
它深深地看了卡尔一眼，通过精神联系传递出真挚的意念：「你...多加小心。
说完，它不再留恋战场，猛地拉升高度，巨大的翅膀全力扇动，调转方向。
然后，朝着特莉丝、亨等人所在的岸边支援阵地疾飞而去。
既然无法参与核心战斗，那么去地面战场帮助稳住防线，清理残余威胁，也算是尽一份力。
就在博尔奇离开、卡尔注意力稍分的这短暂间隙。
「吼！！！」大衮发出低沉的嘶吼，胸膛那个被卡尔轰出的恐怖空洞。
在翻滚的黑雾和蠕动肉芽疯狂修补下，已经勉强弥合。
虽然，依旧能看到狰狞的疤痕和凹陷，但至少不再是通透的窟窿。
它抓住了这个机会，手臂猛地扬起，爪子上缠绕着浓郁得如同实质的漆黑气息。
再次朝着悬浮在空中的卡尔，狠狠挥爪袭来。
这一次，爪风更加凌厉，黑雾凝而不散，显然附带了更强的力量。
然而，面对这志在必得的一击，卡尔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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