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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全靠演技
几乎在同一瞬间，第二支箭射入了，同一只食人妖右眼。
在那只食人妖意识到疼痛之前，它已经双目失明。
「啊啊啊！我的眼！我的眼！」食人妖双掌捂住眼睛，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
乌黑的血液，从它的指缝中涌出，在火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它发狂地扭动身体，蹦跳着，撞倒了旁边的烤架，火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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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卡尔使用弓箭的一幕，让甘道夫彻底愣住了。
发射第一支箭时，他还能看清卡尔动作。
但发射第二支箭时，他连擡手动作都看不见，就听到食人妖的惨叫了。
先不提箭矢能否命中目标的眼睛，单是这拉弓速度，就足以让任何弓箭手汗颜。
更让甘道夫震惊的是，卡尔用的是普通弓，不是什么附魔弓。
以那种力量拉弓，普通的弓早断了，但这把弓居然完好无损。
在甘道夫愣神这一会，卡尔已经射出了第三、第四支箭。
「嗖！嗖！」同样的快速、精准。
另一只食人妖，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双眼就被箭矢射中。
它发出比同伴更凄厉的惨叫，双手在空中乱抓。
它盲目地冲向篝火，结果一脚踩进火堆，烫得又跳又叫。
现在，三只食人妖中，两只已经失明，只剩最大的那只还完好。
它正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偷袭者。
射瞎两只食人妖眼睛后，卡尔就没继续使用弓箭了。
他将弓背回肩上，右手按在银剑的剑柄上。
在众人面前，至少得「演一演」，不能表现得太非人，尤其是甘道夫还在场。
毕竟，一个能在半秒不到，射瞎两只食人妖眼睛的弓箭手，已经够吓人了。
「我上了。」卡尔简单地说，然后身形一动，从草丛中窜了出去。
甘道夫终于反应过来，加快脚步跟上，法杖在手中发出微光。
卡尔来到一只瞎眼食人妖身后，对方正捂着眼睛原地打转，痛苦和愤怒让它失去了方向感。
银剑在手中一转，剑刃在火光中划出冷冽的弧线。
剑锋掠过食人妖双腿后膝，「嗷！」食人妖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向前跪倒。
但它没有立刻倒下，卡尔转瞬之间回到正面，银剑反手一撩。
「噗嗤！」剑刃划过食人妖的脖颈。
食人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咕咚咕咚」的漏气声。
它试图捂住脖子，但鲜血如泉水般涌出，很快染红了地面。
庞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然后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干得好，卡尔！就是这样，干死这群食人妖！」索林在麻袋里喊道。
「捅它的屁股！」奇力跟着喊，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差点被烤熟。
其他矮人也一阵欢呼，尽管他们还被捆在麻袋里，只能像虫子一样扭动。
体型最大的食人妖首领，看到同伴倒下，眼睛里闪过恐惧。
但它没有逃跑，它试图再去抓比尔博，想故技重施，用他威胁卡尔放下武器。
但这一次，它低估了卡尔，哪怕卡尔是在演，将能力收敛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别忘了，旁边还有一个甘道夫。
甘道夫高举起法杖，杖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他双手握住法杖，底部猛地向地面一砸「咚！」不是实际声音，而是冲击产生的震动。
霎时间，狂风以甘道夫为中心席卷开来，吹得篝火摇曳，火星漫天飞舞。
伴随狂风的是光明，狠狠冲击在食人妖首领身上。
食人妖动作一顿，它身形晃动，像是喝醉了酒，抓向比尔博的手偏离了方向。
此时，卡尔动了，他窜到食人妖侧面，银剑高举，瞄准了食人妖伸出的右手。
「唰！」寒光一闪，剑刃从手腕处切入，划过手掌，最终从指根处切出。
几根粗壮的手指跌落地面，还在抽搐着，断掌处，乌黑的血液喷涌。
「啊啊啊！！我，我的手！」
食人妖捂着被齐根斩断、仅剩半截手掌的手，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疼痛和愤怒让它陷入了疯狂，它用剩下的左手胡乱挥舞，试图抓住卡尔。</
p> 卡尔跃起，脚踏在食人妖的膝盖上，借力二次腾空。
身体在空中完成一个后空翻，手中银剑随之划过。
剑锋从食人妖的脖颈一侧切入，从另一侧切出。
食人妖哀嚎声一止，它的身躯僵在原地，眼睛失去光彩。
然后，像被砍倒的大树，轰然倒地。
「咚！」地面震动，尘土飞扬。
最后一只食人妖，听到同伴倒下的声音，发出愤怒的咆哮。
它看不见东西，仅能勉强靠听声辨位，朝着卡尔扑来。
它双臂张开，想将这个杀死它同伴的小个子撕碎。
卡尔站在原地，没有挪动，更没有摆出防御架势。
只是右手银剑擡起，剑尖朝上，静静等待。
食人妖扑到了，「噗嗤！」不是食人妖扑中卡尔的声音，而是银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这只食人妖没扑中卡尔，但它扑中了剑，银剑从其下腭刺入，穿透口腔，从后脑穿出。
剑刃齐根没入，只剩剑柄在外，食人妖的身体僵在半空，然后重重落下。
卡尔已提前侧身闪避，在最后一刻抽剑后退。
鲜血从食人妖口鼻和后脑涌出，迅速在身躯下汇聚成血泊。
它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三只食人妖，全灭。
整个过程，从卡尔射出第一箭到现在，不超过十秒。
索林等人躺在麻袋里，亲眼目睹了卡尔轻而易举地杀掉三只食人妖的全过程。
卡尔的身上，甚至没有沾到一滴血，连呼吸都没变急促。
在场矮人纷纷沉默，没有欢呼、庆祝，而是——愕然，甚至敬畏。
奇力吞咽了一口唾沫，在麻袋里扭动了几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呃，菲力————我感觉脖子有点凉。」
「我也是——不只有你一个人——」
「他杀食人妖————跟切菜似的——」
「没记错的话，索林之前还想「考验」他————」
索林没说话，眼睛紧盯着卡尔，看他将剑收回剑鞘，那动作从容得像刚散步回来。
然后，卡尔走向他们，开始用匕首割开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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