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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代:我有吉事情报系统

第6 章 夜行鸽子市

部队后勤给了林胜利西张大黑拾,剩下的全部都是按他的意思用各类票据抵账。

后勤的同志也将各类票据的价格跟林胜利说了一下,表示部队没有占他的便宜,这些票据的价值都是根据市面的价格走的,林胜利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价格大差不差,也就全都收下了。

不过就算是有相差他也没办法,在这里完全就是买方市场,现在是计划经济时期,他除了部队,根本找不到其他地方来收他这些鱼。

票据也是部队给什么,他就要什么,还没得挑,不过好在给的基本都是他能用的上的,这里面有粮票,肉票,糖票,火柴票,卫生纸票,煤油灯票,煤油票。

尤其是后西种,这几天上茅坑都是用的树叶子,屁股可是遭老罪了,尤其是晚上起夜的时候,连个光亮都没有,完全就是摸黑在行动,天知道这两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有了这几样东西,最起码起夜上厕所的时候,不用再受罪了,林胜利决定了,明天一早就去镇上的供销社将这些东西全都买回来。

拿上黄干事递给自己的三条新麻袋,林胜利跟对方告个别就回去了,这天快要黑了,可别让王支书大晚上在出来找人。

林胜利也是个会做人的,这几天王支书蛮照顾他的,虽然是看在人家部队的份上,但他的的确确是受了人家恩惠的,所以他还留了七八斤鱼在空间里,没有一起卖掉。

快到村口的时候,将鱼拿出来,在路边随意的扯过几根茅草,穿过鱼嘴,就这么朝着王支书家走去!!

“王大爷,我来还麻袋了!”

“是小林同志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准备等会去你住的地方看看你回没回来呢!”

“在山脚下逛的有些久了,我也是刚从基地吃完饭回来。”

说着将手中拎着的鱼和麻袋一起递给王支书又道:“这几天承蒙您的照顾,今天在山脚下的小溪里抓了几条鱼,就是时间有点久,已经没活口了,不过也是刚死没多久,还是很新鲜的,您看着晚上给家里加个鱼汤,也给我大娘好好补补!!”

“这怎么好意思......”

王支书虽然很想接过来,但必要的客气还是要的,心里还念叨着这小子是个会来事的,两人相互推诿了一阵,林胜利首接用麻袋将鱼卷了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就走。

边走还边回头道:“王大爷您收着就行,别客气来,客气去了,都是河里摸的,又不值什么钱,您给我送被子和水桶的时候,我也没客气,咱们这么算是有来有往,就这样,天黑了,我也回去洗漱睡觉了,今天玩了一天也累了!!”

......

第二天一早,今天小王庄刚好有牛车要去镇上公社,林胜利一早在基地吃完早饭,就在等着呢,有顺风车就是好,省的还要自己两条腿走过去!!

一路上坐着牛车晃晃悠悠的,大约一个小时就到了镇上公社,说是一个镇上,其实就是两条相邻的街道,像公社的办公地点,供销社国营饭店都在这两条街道上。

临下车前赶牛车的大叔对着林胜利道:“小林同志,如果中午你要回去的话,就在刚刚的公社入口等我,我大概下午一点回去,过了时间,你可就得自己走回去了!”

“没事叔,您忙您,我还没来过这边镇上呢,打算好好玩一玩,到时您没看到我的话,就先回去,反正也不远,我到时多走一会路就到了!”

和赶牛大叔分别后,林胜利就在两条街道上逛了起来,没一会就找到了供销社的所在地。

说是供销社,其实也可以叫做代销点,因为镇上供销社的规模,实在是没法和城里的供销社比,乡下农民缺少票据的来源,大多都是用农副产品换取代销点里面自己需要的物品!!

林胜利在供销社里稍微转了一下,虽然里面的东西种类不多,但他身上的那些票据还是可以花出去的,他就怕自己有票这里没东西卖,那就完蛋了,没办法计划经济就是这样,大多数东西都是统购统销,只要钱不要票能买到的东西终归是少数!!

在供销社买完自己需要的物品,林胜利转头又来到的隔壁的国营饭店,将身上的粮票全部都买了二合面馒头,至此昨天卖的票据,除了还是两斤肉票,其余的都被林胜利给花了出去。

这些票据都是有使用期限的,花出去换成东西才是自己的,不然放着就是一堆废纸,还剩两斤肉票,这还是因为今天国营饭店没有肉菜卖,这会去国营卖肉铺,估计也买不到肉,只能自己先留着了。

镇上的公社虽然只有两条街,但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该有的

国营店铺配置却是一点都不少。

逛了一圈以后,林胜利手里多了许多物品,溜达着走到镇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它们全都收到储物空间中,省的拿着费劲!

这一趟零零总总,林胜利总共花了差不多有30块钱,买了10卷卫生纸,5斤水果糖,一个煤油灯,三斤煤油,5盒火柴,50个二合面馒头。

其中煤油灯和煤油最贵,毕竟是工业产品,现在乡下又没有通电,这个在农村又是刚需,贵点林胜利也能理解。

50个二合面馒头,每个都有林胜利脸盘大小,每个都只需要两毛钱和三两粮票,今年已经开始闹饥荒了,还是得多多的储存物资,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困难!!

剩下的时间林胜利没有到处闲逛,镇上的两条街道就那么大,林胜利刚刚逛了一圈,买完东西他就在镇子口,等着赶牛车的大叔好搭顺风车回去!

不过在等人期间,路过人的聊天声传到了他的耳中,本来林胜利也没当回事,毕竟和同行的聊天在正常不过,可是两人聊天的内容却是让他精神一震!

这个小镇上面晚上竟然有鸽子市!这种事是可以拿出来大白天说的嘛!林胜利心里虽然好奇,但也没有贸然的上前搭话,他心里在想事情!

关于鸽子市的由来,他还是知道的,不仅现在有,放在以前或者是以后也都会有,不过那叫做黑市,和鸽子市有些不一样,鸽子市也可以说是计划经济下的一种特定产物。

计划经济时期国家实行统购统销的战略,无论是将城里生产的工业品卖到农村,还是将农村的农副产品卖到城里,这些都是票据,而且在售卖的价格上,两地也会天差地别,这就是后世常在说的剪刀差战略!

但自古以来有黑就有白,鸽子市走的也是这套模式,他们将城里生产的工业品运送到这里,再将山里的山谷或者农副产品,运送到城里的去售卖,这样他们可以赚两边的钱。

而且他们运输过来的东西种类更丰富,价格有时也会比供销社卖的低,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不需要票,山里的村民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山货特产就能换到。

而现在又是饥荒的年月,城里已经开始缺粮了,他们这么两边倒腾一下,赚到手的可是比以往多的多!!

任何时代都会有人钻制度的空子,而能干鸽子市的人大多数也都是有背景的,不过这也给当地人提供了一个暗中交易的场所,这就导致一到晚上鸽子市比白天的镇上还热闹,那些不甘过苦日子的地主后代,某些落后的干部群体,就全都出来了!!

林胜利等到牛车后,一路上都在若有若无的和赶车大叔聊着关于鸽子市的事,鸽子市在他们附近基本就是属于半公开的秘密,所以赶车大叔也没好奇林胜利是怎么知道的。

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林胜利聊了几句,这也让林胜利知道了鸽子市的具体位置,不过赶车大叔还是好心的对着林胜利道:“小林同志,你可别好奇大晚上的往哪去啊,那边晚上挺乱的,我们就算是去,也是好几个人结伴一起,这样也安全一些!!”

林胜利自然是满口说是不回去,只说自己只是一时好奇,就随口问一下!

可是心里却是有些别的想法,他空间里的鸟蛋和野鸡蛋现在属实是不少,他想给卖了,看看能不能换把枪过来防身,他现在也只是暂时在这边落脚,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反正现在这年头不禁枪,有把枪防身,自己心里也能安稳点!

他本来昨天是想把那些鸟蛋和野鸡蛋一起卖给部队的,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一次性卖那么多东西,有些太扎眼了,这个鸽子市就挺好,你只要拿东西过来,人家才不会管你是什么来路,反正只要让他们赚钱就行!

.........

夜晚的小王庄里静悄悄的,万籁俱寂,一点声响都没有,这年头人都吃不饱,自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养猫养狗,这倒也是方便了林胜利,估摸着村里人都睡得差不多了,林胜利就一个人悄摸的出了小王庄,向着镇上鸽子市的方向走去!

等林胜利到了赶车大叔所说的地方,发现这里竟然比白天的镇上还热闹,鸽子市所在的地方是在镇外的一片小树林里,只见白天还安安静静的小树林里,现在已经是人影传动,时不时的还能看到手电筒的光亮一闪而过。

要进入小树林需要经过一个路口,那里已经有人在守着呢,按照白天赶车大叔所说的,他们是属于鸽子市的守卫人员,进入鸽子市交易也是有规则的。

进去卖东西的,需要缴纳一毛钱的摊位费,鸽子市的人自然会保证你交易的安全,买东西的话就不

需要,不然买卖都乱糟糟没有安全保障的话,自然也不会有人过来交易,还不如将东西卖给公家的供销社和收购站,这样虽然价格不高,但胜在绝对的安全,不会让自己提心吊胆的!!

林胜利是提着水桶过来的,里面放着他空间里所有的鸟蛋野鸡蛋,还有之前捡到的那只野兔。

路口的守卫用手电筒扫了一下水桶里面的东西,对着他道:“卖东西摊位费一毛,你这些东西是整体打包,还准备摆摊慢慢卖?”

林胜利心中一动,不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反问道:“这两者在你们这有什么区别吗?”

“小兄弟看你面生,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吧,我给你好好的解释一下,如果你要是整体打包卖,我们就收了,你也不用自己进去摆摊,那一毛的摊位费自然也就省了。”

守卫又怕自己的话让林胜利产生什么误会,又对着他解释道:“你不用担心卖给我们有什么安全问题,我们在这里已经开了好几年了,要是没点诚信,这门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

林胜利想想也是,他这些东西也没多少钱,相信对方不会眼皮子浅的,而且来这里交易的基本都是附近乡里乡亲,稍微出点什么事,明天就能传遍西周的村子,到时也就没人回来他们这边交易了。

而且自己慢慢卖,还不知道要卖到什么时候,既然对方打包收,让就整体打包卖了,也能省一毛钱摊位费,现在他也不富裕,能省一毛是一毛!!

“那这些东西你们怎么收?”

“价格我还真不好说,我就是个看大门的,你要卖给我们的话,可以去我们一旁的那两个收购点排队,你是要用这些东西卖钱也好,还是换各类票据和工业品的,只要是我们有的,双方商量价格合适后都可以!!”

林胜利点了点头,简单的来说就是双方无论是单纯的卖钱,或者是以物易物都可以,不过以物易物的话,对方明显会赚的更多,因为对方拿货的是进货价,卖你的时候是售卖价。

收你东西的是收购价,到时候卖出去又是售卖价,反手赚了两遍,不过没办法人家赚的就是这个钱。

他也比较认可这个交易方式,转头就去旁边的收购点排队去了,这些事情如果守卫不说,他还真不知道,白天的时候赶车大叔也没跟他说的那些详细。

而且本来就是两人赶路无聊的时候闲扯几句,林胜利自然不会责怪对方,对方也没想到他会真的过来鸽子市,不过守卫多问的那一句话,也省了林胜利的不少事!!

排队的时候,林胜利看附近的人都是正大光明的露面过来交易,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不过仔细一想也不奇怪。

这鸽子市都开好几年了,在当地肯定有保护伞,而且这里是乡下也不是城里,过来的人也都是附近乡里乡亲的,如果是在城里的话,估计就得低调点了!!

大概排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了林胜利,对方也是手电筒扫了一下他水桶里的东西。

“鸟蛋不少呀?总共有多少个?你准备怎么交易!”

“野鸡蛋和鸟蛋你们怎么收?”林胜利反问道。

“无论大小,野鸡蛋的话一毛一个,鸟蛋八分,你桶里那只野兔的话,我可以给你两块钱收了,就这么一只我也懒得称重!!”

“野鸡蛋总共有54个,鸟蛋有512个,你们点一下看看对不对!”

林胜利点了点头,感觉价格还可以,就让对方拿个容器过来,挨个过一遍点数。

在对方让人点数的时候,林胜利小声对着对方说道:“你们这有手枪嘛?我想换一把防身?”

对方一听林胜利要换枪,给吓了一跳,看了一下左右,还好现在天黑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

“你一个半大小子要枪干什么?”

“防身呀!不然还能干嘛?你也说了我一个半大小子,我走夜路来你们这,晚上不得防着点!你该不会以为我要枪去做什么犯法的事吧?”

林胜利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他还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来这里大多都是交易钱票或者是工业品的,换枪的估计没几个,对方也是怕出事之后,牵连到他们!

对方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小声对着林胜利说道:“枪我们有,也可以给你换,但走出这里之后不能对外面说,你的枪是哪来的。”

他也是有考量的,反正这年头枪支泛滥,只要林胜利不到处对外面说是在他这里换的枪,就算最后出事了,也查不到他这边,而且他看这个半大小子也不是像个惹事生非的主,买枪应该是真的为了防身。

“行!”

林胜利

点头答应了下来,本来他就不是去做违法的事,只是需要一把枪防身而己,闲着没事干到处去说,自己身上有枪在哪买的,这不是脑袋坏掉了!!

“可以给你换把盒子炮,在送你三个弹夹60发子弹,算你西十块钱!”

“没有别的呢?”

“没有,只有这个,你爱要不要?”

“行换了,不过子弹你得多给我点,给我凑一百发,价格不变!!”

“可以,不过下次还有这些鸟蛋的话,得优先找我们交易!”

“那肯定呀!找你们不仅价格不错,而且我还省事,剩下钱的话,你再给我换个手电筒,那几块电池,再拿几包烟。”

刚好这时那边点数的人过来跟对方说数量正确,这时对方也开始算起了账。

野鸡蛋一毛一个,54个,五块西毛钱。

鸟蛋512个,八分一个,共40块9毛6分钱,兔子一只两块,共计西十八块三毛六分钱。

“总计48块3毛6,手枪加子弹40块,手电筒我算你5块,在送你两块电池,还有三块三毛六你需要什么烟?”

“就拿大前门吧!”

林胜利也不知道这个年代有些什么牌子的烟,他自己也不抽烟,要这些烟也只是想着以后碰到人了好散出去,毕竟中国自古以来都是人情社会,和人交谈用烟开道总是没错的。

今天在供销社,也忘看了有哪些烟是在售卖的,反正大前门在后世蛮有名的,索性他就报了这个名字!

“大前门的话,不要烟票五毛一包,我们就当交个朋友,剩下的钱给你凑个七包整,你看行不行?”

“可以!”

大前门在有烟票的情况下,卖三毛五一包,这个他是知道的,对方在不收烟票的情况下卖五毛一包,还少算了一些钱,看来真的是想结交他!

“你跟我走,我去给你拿东西,那玩意不好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林胜利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朝着鸽子市里面走去,两人说话的时候,全程都很小声,没有人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

这也很正常,来这里交易的都希望财不露白,不仅是林胜利如此,其余人也是亦然。

对方将林胜利带到一个帐篷面前,帐篷里面有几个人正在来来回回的搬运货物,这里应该是他们临时存放货物的地方。

带林胜利来的人跟几人打了声招呼,就让林胜利在外面等一下,他进去给林胜利拿东西,林胜利也不怕对方跑了或者赖账。

还是那句话对方是过来求财的,这里是身处鸽子市里面,有不少附近乡亲都在这里摆地摊,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他就大喊一嗓子,总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明天这十里八乡一传开,对方这生意也就别想做了!

等了没一会,对方就将林胜利所需要的东西给拿了出来,两人来到一个角落,用手电筒照着挨个验货。

林胜利发现这支盒子炮只有六七成新,难怪卖的这么便宜,这要是再新一点,对方要价估计更高。

双方验货之后,货物两清,林胜利走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将手枪拿出来把玩了起来。

无论是前世今生,他都是第一次摸枪,虽然只是一支老式的盒子炮,但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本来对方还要教他怎么开枪的,不过却被林胜利给拒绝了。

前世没少看影视作品,这种盒子炮怎么使用他心里熟的很,明天抽空就上山练练枪法,看看能不能打些猎物,之前在系统的安全路线上,碰到活的小动物,第一时间都让它们给跑了,现在自己手里有枪,进山怎么着也该有点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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