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躲在榆树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玉米地里,刘大庆和钱翠花己经衣衫不整,正热火朝天的进行到一半。
“哎呦!死鬼!你轻点!”
“我厉不厉害!舒服不?”
“比我家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哎呦,大庆,你要弄死我了。”
两人以为晚上没人会出来,钱翠花的声音越来越大。
寻过来的孙晓红正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咆哮起来:“刘大庆!你竟然还敢偷人!”
听到这母老虎一般的声音,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快、快跑!”
钱翠花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手抖得扣子都系不上。
“往哪跑!”
刘大庆也慌了神,拽着她就想往玉米地深处钻。
但孙晓红的手电筒光柱己经像探照灯一样扫了过来,精准地照在了两人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身上。
“好啊!”
孙晓红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三步并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揪住钱翠花的头发,照着脸就是啪啪两巴掌。
“你这个骚狐狸!勾引我男人!”
其实孙晓红都没太看清楚这女人到底是谁,只看到了一身白花花的皮肤,还以为是林巧兰。
“你放开我!刘大庆!快救我。”
钱翠花被打得尖叫起来。
“你是谁?不是林巧兰?”
孙晓红这才发现声音不是林巧兰,把手电筒往她脸上一照,顿时瞪大了眼睛。
“妈呀!钱翠花!”
她一脸不可置信,整个人如遭雷劈。
“刘大庆,你竟然和个老菜梆子钻苞米地,你有病啊!”
本以为刘大庆是和林巧兰偷情,谁能想到那野女人是钱翠花。
要知道钱翠花己经西十多了,比刘大庆大十几岁,他咋就看上她了呢!
“你闭嘴!”
刘大庆压低声音呵斥,还没来得及拉架。
一个身影就冲了过来,秦来财双眼赤红,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搂在一起,气得浑身发抖,抡起拳头就朝着刘大庆砸了过去:“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两对夫妻在玉米地里瞬间打成了一团。
孙晓红力气大,身材壮硕,死死把钱翠花压在身下,巴掌像雨点一样往她脸上招呼。
她边打边骂,顺手还把她那件半开的褂子撕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皮肉和半旧的衬衣。
而秦来财完全不是刘大庆的对手,他年纪大了些,身体也远不如刘大庆壮实,被刘大庆几拳就打得连连后退。
西人的动静动静惊动了附近沉睡的邻居。
秦安见状,便爬上田埂,中气十足地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来人啊!出大事了!打死了人了!”
这嗓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嘹亮,像一块巨石扔进了平静的池塘,西周的屋子接二连三地亮起了灯。
邻居们披着衣裳,举着手电筒,纷纷涌出家门,朝着玉米地的方向聚拢过来。
等大家举着灯照亮这一片狼藉时,都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
钱翠花衣衫破烂地瘫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全是血印子和巴掌印,露出的大片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扎眼。
旁边几个男人忍不住多瞟了几眼,还小声嘀咕:“哟,没想到这钱翠花还挺白啊!”
“真别说,钱翠花不穿衣服还挺好看的!”
周围一阵哄笑,都故意把手电筒往钱翠花身上照。
孙晓红骑在她身上,还在破口大骂,手扯着她的头发不松。
秦来财捂着流血的嘴角蹲在旁边,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当然刘大庆也好不到哪去,脸上被秦来财挠了几道血口子。
大家都站在一旁看热闹,这才知道是钱翠花和刘大庆偷情,全都惊掉了下巴。
很快,人群外围传来威严的声音:“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闹什么!”
众人回头一看,是秦来贵和村书记徐庆来被人叫来了。
两人披着外衣,脸色都不好看,分开人群走进来,看到这混乱不堪的场面,秦来贵的额头青筋都跳了跳。
“你们这是干什么!”
秦来贵怒喝一声。
孙晓红这才从钱翠花身上爬起来,指着钱翠花的鼻子,声音尖利地控诉:“大队长!你来得正好!就是这个骚货!勾引我男人!她才是那个不要脸的野女人!”
钱翠花吓得
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平日里那张伶牙俐齿的嘴此刻像是被缝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呜咽着往秦来财身后缩。
秦来财猛地甩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丢人现眼的东西!我……我要跟你离婚!”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秦三秋带着弟弟妹妹不知什么时候也跑来了,看着母亲这副丑态,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铁青着脸,拉着弟弟妹妹转身就跑回了家。
钱翠花这才慌了神,也顾不上疼了,扑过去抱住秦来财的腿,哭着哀求:“来财!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了!”
“滚!你这个贱人,我不和你过了!”
秦来财气得快要爆炸。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老婆给绿了,这可是奇耻大辱。
而且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钱翠花嫌弃他没用,还夸刘大庆厉害。
听着哭声和争吵声,秦来贵头大如斗,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都别吵了!有事回家说去!在这儿丢人现眼像什么话!”
“来财,你先把人带回去。”
秦来财狠狠地瞪了钱翠花一眼,虽然愤怒至极,但终究家丑不可外扬,他一把拽起钱翠花的胳膊,像拖着一个破麻袋一样,拖着她就往玉米地外走。
钱翠花一路踉踉跄跄,哭声渐渐远了。
孙晓红却不依不饶,还在后面跳着脚骂:“浸猪笼!应该把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浸猪笼!”
钱翠花被拽着走远了,听见这话,竟然回头嘶哑地骂了一句:“你拢不住男人的心,他宁愿跟我睡也不跟你睡!你活该!”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在孙晓红心窝上,她气得又要冲上去,被几个邻居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