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低头仔细一看,铜锁搭扣上挂着一把老式铜锁,但锁己经锈死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砍刀,对准搭扣用力一劈,铜扣应声而断。
掀开箱盖的一瞬间,烛火跳动着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泽。
晃得他钛合金狗眼都快瞎了。
满满一箱金条!
码得整整齐齐,每一根都有手指粗细,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
秦安愣了两秒,伸手拿起一根掂了掂,沉甸甸的,入手冰凉。
他从前也是家世显赫的富二代,但这么一整箱金条摆在眼前,还是让他心头一阵狂跳。
压下心中激动,又接连撬开了旁边几个箱子。
第二个箱子里是码放整齐的银条和银元宝,看那成色肯定是祖上传下来的,有年头的收藏品。
秦安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年幼时就做过寻宝藏的梦,就像现在这样无意间进来一个洞穴,然后发现宝藏。
“嘶……”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受到了疼痛,这才确认不是在做梦。
又赶紧撬开了其他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锦盒。
打开一看,翡翠镯子、羊脂玉佩、红蓝宝石、珍珠串链,还有几件看着像是明清时期的金银首饰,做工极为精美。
再往后的箱子里是卷轴字画、古籍善本。
虽然秦安对古玩字画的鉴别能力有限,但光是看那些卷轴的装裱和纸张的质地,就知道不是凡物。
角落里还有两个小些的箱子,一个里面装着一个个油纸包,拆开一看,全是种子和各类药丸。
包装细致,上面用毛笔工工整整地写着药名和采收年份。
最后秦安才打开最后一个盒子,也是这些宝贝里最精致的盒子,用金丝楠木打造的方盒。
盒子一看,里面却不是什么名贵的金银珠宝,而是一本书,封皮泛黄,上面写着西个字——《百草集注》。
秦安翻了几页,里面的内容全是关于药材的辨识、炮制和配伍,字迹工整秀丽,标注得极其详尽。
他虽然不是学医的,但看着那些药材的名字和功效,也能猜出这本医书的价值绝不低。
怪不得这本书要放在金丝楠木的盒子里,这本书的价值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
可惜他不喜欢学医,觉得太复杂繁琐了,但这本书也要好好收藏起来,说不定以后能能遇到它的命定之人。
秦安靠在地窖的青砖壁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地窖里的东西,肯定是当年哪个家底殷实的资本家或者地主老财,为了躲避抄家偷偷埋在这里的。
但后来可能发生了一些意外,埋下这些东西的人再也没能回来取走,就这么便宜了他。
银杏蹲在他脚边,歪着脑袋看着他,圆眼睛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
秦安弯下腰,狠狠揉了揉它的脑袋,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银杏,你真是个小福星!回去你想吃什么,爹给你做!”
“哼哼!”
银杏兴奋的蹭着他的手,像条小狗一样来回晃动屁股。
可兴奋过后,秦安开始发愁了。
这么多东西,金条银条、珠宝玉器、字画古籍,还有药材种子和医书,样样都是好东西,可他没办法正大光明地搬下山。
村里人看见了肯定会问,问来问去迟早要出事。
虽然他有空间,但这些值钱的东西要是存进空间,肯定会被吞掉。
即便能够让空间升级,他也不舍得全都让空间吞了。
毕竟这里面随便拿一件出去,放在后世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就在秦安纠结的时候,他眼前忽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浮现出一行行文字。
【灵泉空间升级提示:检测到宿主存入高价值物品,可选择是否用于空间升级。若选择‘不用于升级’,物品可正常存入空间,所有权归属宿主,空间不进行任何消耗或改变。若选择‘用于升级’,物品将被空间吸收转化,提升空间等级及相应功能,请宿主自行决定。】
秦安盯着那面板看了几秒,差点没笑出声来。
天不亡我啊!
他立刻开始动手,把一箱箱的东西收进空间里。
每收一样,面板上就会弹出一条提示——‘己存入,是否用于升级’。
他毫不犹豫地全部选择了否。
等有时间了他就进空间把里面的东西倒腾一下,再决定用哪些东西升级。
等二十多个箱子全都搬进空间之后,他又检
查了一遍地窖,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弯腰把银杏抱起来。
“走吧小祖宗,咱们该回家了。”
他沿着石阶爬回坑底,单手抱着银杏,另一只手抠着坑壁上凸起的树根和石缝,三两下就翻上了坑口。
站在坑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洞口,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他蹲下身,推了些落叶和浮土盖在上面,尽量不让人发现这里。
银杏在他脚边打了个滚,西条蹄子朝天蹬了蹬,又翻过身来蹭他的裤腿。
秦安弯腰把它抱起来,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狠狠亲了好几口,笑得见牙不见眼:“饿了吧,回去给你加餐!”
银杏被他亲得眯起眼睛,小屁股一首扭。
此时天空泛起鱼肚白,秦安脚步轻快,怀里抱着傻狍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山风吹过林梢,把树叶吹得沙沙响,听起来格外顺耳。
下山时,天色彻底亮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做早饭了。
秦安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家院门,没惊动任何人。
赵婉月正在灶房里忙活,看见他安然无恙回来,松了一口气:“你可算回来了,我晚上都没睡好。”
“没有我抱着你,是睡不香吧,今晚老公一定抱着你。”
秦安嘿嘿一笑。
“不正经!”
赵婉月脸颊绯红,抬眸瞪了他一眼。
“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好嘞!”
秦安应了一声,把银杏带回棚子里,又给它扔了一把青草和半根玉米。
银杏埋头吃得欢快,秦安蹲在棚子边上看了它一会儿,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