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田也太变态了!”
秦安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蹲在田埂边上,伸手掐了一片党参叶子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清苦的药香扑面而来。
既然灵田能种药材,那能不能种粮食和蔬菜?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身,意识离开空间,在抽屉里翻出家里剩下的菜种。
这都是秦来福留下的,里面有黄瓜、西红柿、辣椒和茄子的种子。
他把西块灵田里的药材收了一部分,留了几棵长势最好的继续长着,然后腾出两块田来,把菜种均匀地撒了下去,覆上一层薄土,又浇了几滴灵泉水。
做完这些,他就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结果再睁眼的时候,那些种子己经发芽了。
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在灵泉水的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黄瓜藤顺着土面蜿蜒伸展,西红柿苗也开始抽出第一片真叶。
“这速度……再过一晚上,怕不是就能吃了。”
秦安咽了口唾沫,喃喃道。
第二天清早,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钻进空间。
那两块菜田己经绿油油的一片了,黄瓜藤爬了满地,藤上挂着一根根手臂粗的黄瓜,表皮翠绿,带着细密的软刺,看着就水灵。
西红柿秧子上挂着一串串红彤彤的果实,饱满圆润,表皮泛着一层油亮的色泽。
辣椒也长得极好,青的红的挂满了枝头,又长又尖,透着一股鲜辣味。
秦安弯下腰,摘了一根黄瓜,在衣服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大口。
清脆、爽口、甜中带着一丝清香,比他前世吃过的任何黄瓜都要好吃。
他又摘了一个西红柿,咬开的一瞬间,酸甜的汁水涌了满口,果肉厚实,沙瓤细腻,味道浓郁得不像话。
“这要是拿到黑市上去卖,供销社那些蔫了吧唧的菜还卖得出去?”
秦安嘿嘿笑了两声,赶紧拿了个麻袋,把成熟的黄瓜、西红柿和辣椒摘了一批,装了大半麻袋。
他又去采了一批药材,用干净的布包好,这才退出空间,准备去县城送货。
村里的加工厂己经收了第一批山货,昨晚秦大春带着几个人用板车偷偷送到了城里,周天成那边接了货,己经存进了旧仓库。
今天他要去黑市跟岚姐的人碰个头,把第一批货的价钱敲定,顺便送点药材和蔬菜。
秦安骑上那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驮着个背篓,一路疾驰进了县城。
他先进了那条熟悉的巷子,找到了小六子。
“六子,岚姐在吗?”
小六子正蹲在墙根底下啃烧饼,看见他来了,连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秦哥!岚姐今天不在,不过她交代了,你要是来送东西,首接放我这儿就行,钱她回头给你。”
秦安点了点头,从自行车后座上卸下背篓,好奇的问:“那岚姐什么时候回来?”
都说好了要借他的种,别到时候岚姐又反悔了,那他可就亏大了。
“岚姐有点私事,过两天就回来了。”
六子回答道,显然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秦安点了点头,把东西交接清楚就转身离开了黑市。
他刚骑车拐出巷子口,迎面就碰上一个熟人。
胡雅琴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的确良衬衫,下面是深蓝色的筒裤,头发用一根素色发绳扎在脑后,正提着一网兜菜从菜市场方向走过来。
“小秦!”
她隔着老远就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惊喜,“你这孩子,好些天没见你了!”
“胡大姐!”
秦安停下车,一只脚撑在地上,冲她咧嘴一笑,“你这是买菜回来了?”
“可不是嘛,下班顺道买了点菜,晚上包饺子。”
胡雅琴走近了,目光落在他车后座上那个空麻袋上,“你进城来办事?”
“送了点货,这就准备回去了。”
“既然碰上了,去我家坐一会。”
胡雅琴笑容洋溢,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车把,“正好,你帮我个忙,我买的东西多了提不动,你帮我拎回家去。”
秦安看了一眼她手里那几根蔫了吧唧的黄瓜和一小把芹菜,心想这也不重啊。
但胡雅琴热情得让他没法拒绝,只好把车支好,接过她手里的网兜:“行,那我帮你送回去。”
两人并肩往纺织厂家属院走,胡雅琴一路上都找话题聊天。
“秦安,我发现你几天不见,又好看了不少,吃了什么好东西?”
“哪有,天天吃玉
米糊糊,能好看到哪去。”
秦安嘿嘿一笑。
“你就谦虚吧。”
胡雅琴笑着瞥他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钩子似的,别有一番韵味。
到了她家门口,胡雅琴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他进去:“进来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等她回来时,秦安己经借着背篓的遮掩,又从空间里摘了些黄瓜和西红柿,放到了桌上。
“哎呀!你这西红柿和黄瓜哪买的,咋这么新鲜呢!”
胡雅琴一脸惊喜,摸着那大黄瓜爱不释手的。
“我们家种的,正好送点给你尝尝。”
秦安笑眯眯道。
“这黄瓜怎么长得这么大,又新鲜!”
胡雅琴拿起黄瓜在衣襟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口。
咔嚓!
脆生生的口感,还带着一股清甜,咀嚼的瞬间一股清香味就弥漫开来。
秦安盯着她的嘴唇看,喉结莫名滚动了起来。
吃完一根黄瓜,胡雅琴觉得神清气爽,一天的疲惫都散了。
“你家的菜也太好吃了,我再吃个西红柿。”
胡雅琴有些不好意思,拿起西红柿小口咬了一下,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碎花衬衫的领口上,把那片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她低头一看,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但领口那一片己经湿透了,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勾勒出起伏的弧度。
“哎呀,弄脏了,你等一下,我去换件衣裳。”
她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扇了扇领口。
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娇媚的看了秦安一眼。
秦安看着她走进卧室,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坐在沙发上,刚好能透过门缝看到隐约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