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红润饱满的香肠整整齐齐地挂在架子上,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收工!”
秦安宣布了一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累得瘫坐在凳子上,但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
他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工钱,按人头一个个发下去,婶子们接过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秦安,你这孩子真大方!”
“以后有这种活儿还叫我们啊!”
“放心吧!以后咱们加工厂活儿多着呢!”
秦安笑着把大家送走,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堂屋里还亮着灯。
赵婉月听见脚步声,立即从炕上起来,“回来了?灶上给你热着饭,我去给你端。”
“不用,我不饿。”
秦安放下东西,两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赵婉月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抬手推了他一下:“水都烧好了,你一身汗味,快去洗洗。”
“那你等我!”
秦安转头就冲了出去,细致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冲进了被窝里。
“媳妇儿,这几天想死你了。”
秦安抱着赵婉月,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赵婉月的耳根瞬间就红透了,又推了他一把:“别闹……”
“我就闹!”
秦安嘿嘿一笑,如同饿狼一样扑倒了赵婉月这只小绵羊。
炕烧得热乎乎的,两人折腾的满头大汗。
赵婉月身体仍旧弱,片刻后就承受不住了,哀声求饶。
最终秦安还是不忍心,尽快结束了,抱着她娇软的身体睡觉。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秦安睁开眼睛,赵婉月己经不在身边。
这丫头看着娇弱,但实际上很勤快,从来都不睡懒觉。
他穿好衣服出门,就看到灶房传出袅袅炊烟。
走进灶房一看,果然赵婉月正在锅台前忙碌。
即便养了这么久,她还是看起来很瘦弱,那小腰盈盈一握,好像一用力就会被折断一样。
昨晚还求他轻点,怎么这一大早就起来做饭了,也不嫌累。
秦安心里感慨,悄悄上前,突然从后面揽住她的腰。
“呀!你吓我一跳!”
赵婉月惊呼一声,回头看到是秦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不多睡会?”
秦安笑着问。
“我要做早饭,怕你醒了会饿。”
赵婉月挣扎了一下,没有撼动他的怀抱。
“以后不要这么辛苦,家里没那么多规矩,我晚吃一会儿饭又不会饿死。”
“再说昨晚折腾那么久,你肯定很累,应该多睡会,不然累坏了怎么生孩子。”
秦安一本正经的说,手还轻轻按揉她的小腰。
“不要脸!就知道欺负我!”
赵婉月脸颊泛红,抬手捶了他两下。
“那怎么算欺负呢,你昨晚不也挺快乐的。”
秦安嘿嘿一笑。
看着赵婉月脸都红透了,他就特别高兴,就是喜欢调戏正经人。
“以后我天天欺负你,你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流氓!不许说了!”
赵婉月瞪他一眼,用力推开他。
秦安本来想打趣她两句,但走近了才发现她的眼眶有点红,泪水都在眼圈里打转。
“媳妇儿?”
他愣了一下,连忙伸手去扳她的肩膀,“我刚才就是逗你玩,怎么这么小气,我开个玩笑也至于气哭?”
从前秦安还真没怎么哄过女人,都是那些女人讨好他。
现在看到赵婉月哭,他丝毫不觉得烦,只觉得心疼。
“不是因为这个。”
赵婉月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
“那是怎么了?我不在家的时候,谁欺负你了?”
赵婉月还是摇头,抿着嘴不说话,眼泪终于一颗一颗掉了下来。
“到底咋了?”
秦安心都揪起来了,抬手替她擦眼泪,“你跟我说,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去收拾他。”
赵婉月不肯说,秦安有些着急,双手扣住她的头,迫使她正视自己,然后对着那红唇就亲了下去。
“唔……”
她嘤咛一声,败下阵来。
“赵婉月,你要是不说,我就继续亲你,再不说我就把你扔炕上去,一首欺负你!”
秦安咬着牙威胁,吓得小姑娘身体都抖了一下。
“我说,你先放开我。”
“不行,马上说。”
见他态度强硬,赵婉月这才哽咽着开口:“秦安,我从前跟着村里一位下放的老中医学过一些医术,你上山之前给了我一本医书,这两天我一首在看,看到里面有一章,说的是女子体寒之症的调理。”
“早些年我被赵家人虐待,冬天没有厚被子,鞋子也是漏洞的,大冬天光着脚踩在冰地上,落了寒症。”
“我以前只知道自己身子弱,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现在看了这书才知道,我……我这身体根本没办法怀上孩子。”
她说完最后几个字,声音己经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秦安愣了一瞬,原来赵婉月是因为这个伤心。
赵家那些人真不是东西!
赵婉月到底也是赵家的孩子,就因为她爸妈不在了,就如此虐待一个无辜的小姑娘。
他伸手把赵婉月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就因为这个?”
赵婉月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我没办法给你生孩子,你们家就你一个男丁,我……我不能耽误你……”
“你放屁!”
秦安骂了一句,捧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来,“谁说你耽误我了?我娶你回来是为了让你给我生孩子的?”
“那……那不然呢?”
赵婉月红着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秦安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又是心疼又是想笑:“我娶你回来是让你过好日子的!能生就生,不能生咱就不生,谁规定结婚就非得生孩子了?再说了,你这病未必就治不好。”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有我在,你怕什么?你忘了我是谁了?我可是连死人都能救回来的秦安!你这点寒症算什么?”
赵婉月被他这话说得眼泪又涌了上来。
秦安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越愧疚,自己没能力给秦安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