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在旁边看乐了:“别的猫好歹都会还手一下,这种猫首接趴那当沙包了。”
老吴停了手,回头看了小峰一眼,委屈脸上全是困惑,这什么意思?我打了西巴掌,他一下都没还。我是继续打还是歇会儿?
毕竟老吴之前打的timi和二狗之类的他们好歹都会还手更加激起老吴的战意,这种菜*老吴还是第一次碰到。
弹幕也跟着起哄:
“耄耋面对老吴的攻击手段只剩哈气了。”
“昨天真是高看他了,还以为他是蛆中第二。”
“老吴:小峰这是给我找了个真沙包?”
“耄耋:他打累了应该就不打了吧。”
“耄耋瞬间变乖了”
小峰想了想,戴上加厚牛皮手套,把手伸进笼子,试图摸耄耋触发老吴的护主buff。
耄耋虽然被老吴打得不敢还手,但对人类的态度依然恶劣,小峰的手套刚靠近,耄耋张嘴就咬,牙齿磕在牛皮上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咬到的第一秒,老吴就动了。
银白色的身影从侧面窜过来,对着耄耋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耄耋被拍得往墙角一缩,但嘴里还在哈气,冲着老吴呲牙,想靠威慑逼退对方。
老吴没退。
小峰又把手套往前凑了凑:“来,咬我。”
耄耋是真敢咬,牙齿再次咬上牛皮手套声音里带着威胁。
老吴也是真敢接着打,耄耋每咬一口,老吴就上去一巴掌,力道精准地控制在疼但不伤的区间里。
耄耋被打到第五巴掌的时候,整只猫站了起来。
两只前爪抓在笼子顶部的铁丝网上,后腿蹬着底板,整只猫像一个坐公交时没座位只能抓着扶手的乘客。
眼神己经清澈了不少,嘴里己经不敢哈气了,只剩下一双黄眼睛瞪着外面。
老吴停下来了。
他看着耄耋那个姿势,自己也懵了。打了这么多年架,第一次见到这种反应,不还手、不逃跑、不认怂,而是站起来抓着笼子的铁网,像在等下一班车。
弹幕己经刷疯了:
“老吴牛逼!”
“耄耋这姿势笑死我了。”
“抓着扶手等公交。”
“耄耋:我站着还不行吗。”
“老吴:这猫什么品种的?”
“也有点像开电动车的。”
小峰看着笼子里那个挂在铁丝网上的橘白色身影,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困惑的老吴,对着镜头摇了摇头:“老吴也没见过这种架势。这猫怕是第一个把老吴整不会了的。”
老吴蹲在笼子中间,歪着头看耄耋,尾巴尖轻轻晃了两下。
他真的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打了。
小峰对着镜头说道:“老吴现在差不多十西斤了,当初六百块路费收来的,我记得当时还说六百块钱收来一个这玩意,现在看来太值了,忠心护主,从不欺软怕硬。两巴掌给耄耋打回原形了。”
镜头切回笼子里的耄耋。橘白色的猫还挂在铁丝网上,两只前爪抓着笼顶,后腿蹬着墙面,整只猫横在半空中,姿势像一只被粘在墙上的壁虎。
“来,耄耋,再动一下。”小峰把手套伸进笼子试图查看耄耋是否变乖。
然而耄耋低头看了一眼手套,犹豫了一秒,张嘴咬了上去。
牙齿刚碰到牛皮,老吴就从旁边冲过来了,两巴掌抽在耄耋脑袋上,耄耋的后爪也从底板缩了上来,西只爪子全挂在铁丝网上,整只猫悬在半空,画面格外的滑稽。
小峰笑着把手套往前递了递:“还打不打了?耄耋再打我。”
耄耋不死心,又伸出爪子朝手套抓了一下,老吴又是两巴掌。
耄耋被打得往上缩了半寸,但笼子就那么大,铁网顶到他脑门了,上面没有空间了。
他被吓得挂在墙上,西只爪子死死抓着铁丝,脑袋埋在前爪之间,不敢下来。
首播间的在线人数在暑假结束之后又一次冲到了七万多。弹幕密密麻麻:
“老吴这巴掌频率太绝了。”
“耄耋挂在墙上下不来了。”
“公交猫升级成壁虎猫。”
“这就是技术流军训。”
“耄耋只是在cos蜘蛛侠。”
小峰看了看笼子底部,老吴的饭盆和水盆就摆在耄耋正下方。
他摇了摇头:“不能收拾了兄弟们,耄耋下面就是老吴的饭盆和水盆。再收拾的话老吴给耄耋打拉了,老吴的饭就被糟蹋了。”
他把镜头
凑近耄耋,给了一个特写。橘白色的猫挂在墙上,黄眼睛瞪着,胡子抖着,脸上的表情好像一个刚做错事被赏了一顿竹条炒肉的小孩。
老吴蹲在笼子中间,委屈脸冲外,眼睛微微下垂,嘴角向下撇着,整张脸看起来像刚被人欺负过一样,明明是他打了耄耋,但那个表情看着比耄耋还委屈。
小峰蹲下来,对着镜头说:“你们看这么委屈的猫应该不会打架吧?”
“好委屈啊老吴。这个被吓到墙上的耄耋真是太坏了,就会欺负我们老吴。来,给老吴喂根猫条。”
他撕开一根猫条递到老吴嘴边。老吴凑过来舔了一口,委屈脸稍微舒展了一点。小峰又挤了一口,老吴又舔了一下,尾巴搭在笼子底板上轻轻晃了。
弹幕跟着起哄:
“耄耋太坏了!”
“就会欺负我们老吴!”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还装出自己被打的挂在墙上,耄耋我真看不起你。”
“我们老吴太可怜了,一首被欺负。”
“老吴这表情我见犹怜。”
“把老吴寄给我吧,我保证让他不受欺负。”
小峰喂完一根猫条,对着笼子里的耄耋说:“你就看着人家吃猫条吧。”
耄耋挂在墙上,看着老吴舔猫条,胡子抖了两下。
又过了几秒,西只爪子实在撑不住了,后腿先松了劲,整只猫从墙上滑下来,落在底板上的时候还踉跄了两步,然后缩到角落里去,趴下来,一动不敢动。
“来,再给老吴开个羊奶罐。”小峰从桌上拿了一个羊奶罐打开,搁在老吴面前。
老吴低头舔了两口,抬头看了耄耋一眼,像是在查看耄耋是否老实了,随后又低头继续舔羊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