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弼俯视着身下的人,满面红晕,半睁的星眸中一片波光迷离,雪白的牙齿咬住一点红唇,舒展开甜美的身体,由着自己予取予夺!
这种认知叫周安弼的 x_io_ng 口炙热如火,呼吸都仿佛带着无法湮灭的高温,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了,满心满 x_io_ng ,似乎都回荡着一句话:子恒,现在完全属于我!
周安弼再也顾不得要对心上人的第一次温柔体贴的念头,他忠实于自己的yu望急速地抽插起来。每次后退,紧跟着的都是狂野的再次顶|入,反反复复撞|进爱人的身体的最深处。狭窄的密|道被膨胀的yu望撑至极致,kuai感如鞭子一般,一股又一股地从脊椎窜上来,酥|ma的感觉传至全身的每一处角落,每一条神经。
而齐子恒呢,也渐渐地从最初的疼痛中缓过劲来,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跌落在滚滚情 ch_ao 之中,尽管觉得像个女人一样在男人的身下低吟很羞耻,但是,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喉咙是真的很痒……终于在一次被撞顶至深的动作下忍不住口申口今出声。
这颤抖的声音越发刺激了身上的周安弼,他索 xi_ng 将齐子恒抱了起来,一边在耳边绵绵情话,一边肆无忌惮地征服和占有着心上人。
这一夜,真的很长。
一夜癫狂,难以细数。
当齐子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因为卧室的窗帘是双层加挡光布的,故而将火辣的阳光遮盖得完完全全的,都不知道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
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齐子恒 m-o 了个空,不禁在心里暗暗地骂他:果然积攒了二十多年子弹不是闹着玩的,昨晚上其实不是做爱,是玩拼装游戏吧,就是把齐子恒这个大活人拆开来拼起,拼起来又拆开,现在后面那个部位像着了火一样的疼,怎么睡都不舒服,记得最后是被他揽在身上睡的,现在他又跑到哪里去了?
齐子恒想起床,屁股一坐直了就“哎哟”一声痛呼,周安弼闻声进来,连忙过来搀扶,柔声说:“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齐子恒恨恨地看他一眼,心想,昨晚上怎么叫他停下都不肯停下,现在装什么好人?
看着齐子恒一身昨晚上留下来的情色暧昧痕迹,周安弼不禁眸色一沉,搀扶的动作就变成了爱抚,齐子恒急忙推开他,说:“不行!我都要痛死了,你还要做!你要想做完之后给我收尸你就来!”
周安弼马上打消了那点蠢蠢 y_u 动的 y_u 念,转而义正词严地说:“你怎么把人想得那么肉 y_u ?我就是进来帮你穿衣服的。”
齐子恒哼哼着说:“哼,你不肉 y_u 的是昨晚上的某只饿狼。”又拂开他的手说:“我自己会穿。”
周安弼不和自己的心上人逞口舌之快,只是说:“行了,你快点吧,早饭在外面,洗涮后出来吃。”
齐子恒刷牙洗脸出来,见饭厅那边摆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盘子里是烤好的面包片,还抹好了花生酱,便拿起来一边吃,一边问:“你不去上班?”面包片烤得脆香,花生酱香浓可口,佐以牛奶很有营养,嗯,大律师风格的早餐还是很健康环保的。
周安弼在客厅这边的茶几边“噼噼啪啪”地敲击着笔记本的键盘,说:“咦,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等你高考完了,我请几天年假陪你出去玩?今天就算了,看你这样坐车坐飞机都不舒服。先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出发吧,你看是跟团去哪里玩,还是就在附近自驾游?”
齐子恒张大嘴,说:“啊?太仓促了吧?我都没和我妈妈说一声。”
周安弼说:“等会儿我送你回家收拾东西,到时候我跟她说。”说着,周安弼起身往楼上去,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盒子,打开来给齐子恒看,一个是白玉雕刻的观音,还有一个居然是唐三彩的天马踏雀,看起来都是价值不菲
的古董珍玩。
齐子恒抬头看他:“你这什么意思?”
周安弼唇角微扬,说:“第一次上门见丈母娘,总要有点遮手面的礼物。你妈妈信佛,对吧?我想她应该会喜欢。”
齐子恒咽下嘴里的面包,说:“我没和你说这个。我是想问你,你真打算把我俩的事情和我妈挑明?”
周安弼理所当然地说:“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的吗?等你高考完了,我就去和你妈妈说我们的事,告诉她我们现在开始要同居了。”
齐子恒急忙说:“你真以为我妈那么好说话呢?她再怎么怕你,这个事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