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花不仅人美,舞还美,哪个男生要是能得系花的青睐,肯定得高兴死了吧?】
【我要当系花的舔狗,我要舔舔舔舔她!】
【你想屁吃,有裴神在,你能舔得了一点,我算你厉害!】
……
裴砚川自然听到了这些玩笑话,但他也没太在意。?
因为,只要有他在,任何雄的,哪怕是一只公蚊子,都近不了羽羽的身。
“砚砚,我跳的好不好看?是不是把你迷死了?”
裴砚川伸手把雀跃着的女孩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轻启薄唇,“好看,迷人。”
好看得要命,差点没把他迷死了。
“真的好看吗?哪里好看?”
裴砚川低头轻笑着,却没有回答,因为他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羽羽哪里都好看,脸、手、腰……哪里都美,身上处处都美得让人窒息,他哪里说得出来究竟哪里好看?
沈惊羽见裴砚川不回答自己,只一味的笑,便有点恼了。
这个臭砚砚,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不仅敢命令她,现在还敢不回答她的问题。
难道裴砚川是想篡位当大王?
她绝对不允许在她如此的英武统治下,有人揭杆造反!
“裴砚川,我跳的好不好?我美不美?快点儿回答我!”
这种话沈惊羽可不敢在人前大声说,所以只能悄悄的附在男孩的耳边低语。
快点儿回答我!
女孩的声音软糯极了,柔美,婉转,听得裴砚川心跳都漏了半拍。¢d·a
“羽羽,跳得好。”
“生得美。”
嗯,这还差不多,跳得好,生得美,这话从裴砚川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蛊惑人心。
“砚砚,你可真有眼光。”
听到女孩夸自己有眼光,裴砚川眼眉微挑,微微后仰着,抬眸看向远方的墨色天空,整个人看起来恣意又散漫。
他的确有眼光,喜欢了,爱上了这么一个美娇儿。
那双杏眼看他时,妙目流波,笑起来时,两个小梨涡清浅极。
他真想把他的羽羽带回家藏起来,可是,他不能,羽羽是只自由的雀儿,要翱翔于蓝天白云之下,才能快活。
“砚砚,你在想什么呢?”
“想,”
想亲你,狠狠的亲你,压在身下的那种。
沈惊羽倚靠在男孩身边,感受着他浅浅的呼吸。
“想什么呀你想?”
裴砚川不敢说,说不了一点,羽羽要是知道他有这种恐怖的想法,会被吓到的。
“认真玩游戏。”
说着,裴砚川又把身旁的女孩紧紧的搂住,力度之大,似要把与她骨血相融。
亲不到她,还不准他抱吗?
沈惊羽轻轻哦了一声,玩就玩呗,因为跟裴砚川说话,她都错过好几轮了。
“羽羽,你来转!来嘛!来嘛!”
女孩用细嫩修长的玉指轻轻一转,瓶口最后指向了困得打哈欠的司徒末。
“哟,竟然是我们的司徒公子中奖了,惊羽同学,你快问,问死他!”
司徒末掀掀困倦的眼皮,“阿晟,你信不信我捶死你?”
“沈同学,真心话,你问吧,尽管问。”
除了……那个人,他司徒末还没怕过什么呢,就这小小的游戏,能奈他何?
“嗯,你有喜欢的人吗?”
司徒末慵懒的伸了伸腰,语气温和,“或许吧。”
说完,他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乔仪。
他现在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不过,他对乔仪很有好感,只是不知道她对自己有没有那种感觉。
【哇哦!系花竟然问司徒公子有没有喜欢的人诶!】
【难道系花暗恋司徒公子?What!我磕的CP要be了?我的“谚语”CP啊!!!】
【裴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大家低声讨论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入裴砚川的耳朵。
裴砚川紧攥拳头,如坐针毡的坐在草坪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一头被惹怒的猛兽,随时都准备出击,狠狠扑向他自己的小猎物。
暗恋司徒公子?裴神怎么办?
羽羽要是真的敢暗恋司徒,他就……就,司徒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