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羽没动作,任凭某人又亲又啃,他爱咋咋,把她亲死掉算球。?
半刻钟后,裴砚川才停下来,他起身坐在床沿喘着粗气,再吻下去,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行,他好热,恐怕……
浑身燥热难耐的裴狗狗,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衣柜前,拿了贴身衣物和浴袍进了浴室。
临关浴室门前,男生扭头看了眼床上的女孩,轻飘飘的撂下一句,“宝宝,等我出来。”
等我出来找你算账!
看着裴狗狗那狼狈样,沈惊羽就知道他是怎么了,怕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便呵了一声,“不许洗冷水澡!”
但这个时候,裴砚川很明显是不会听她的。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冬日刺骨的冷水从男生性感的锁骨蜿蜒而下,一路流到腹肌,人鱼线处,最后在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
皮肤上的燥热一寸寸的褪去,但胸腔里的躁动却一分未消,反而愈演愈烈。
裴砚川微微眯着眼睛,认命似的冲着冷水,难受死他算了。
半个小时后,男生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带着一阵寒气。
他的头发还湿着,乱乱的,却显得慵懒散漫。
“过来。”
沈惊羽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似乎是生气了。
裴砚川笑着坐在床边,悠悠道:“宝宝,这么乖,是在等我吗?”
“啪!”
女孩对着某人的手臂来了一记“铁砂掌”。
“这么不乖,你要干嘛?待会难受别喊我!”
沈惊羽有些生气,这人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他的肠胃差得要死,刚才还喝中药调理,没一会就敢洗冷水澡。
不是她吹牛,裴狗狗待会就得难受的首哼哼,然后窝在她身上要抱抱。
当然,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沈惊羽刚给裴砚川吹完头发,那人就虚弱的窝到了床上,脸色苍白,首冒冷汗。
“胃疼了是不是?”
裴砚川没说话,只是拿起被子往自己身上盖。
他好冷,胃也有些疼。
“裴狗狗,给我说话!”
女孩的语气不太好,让本就难受的裴狗狗听得目光一黯,眼眶红红。
羽羽,她是在骂他吗?她嫌弃他了是不是?
沈惊羽看自家宝贝一脸要掉小珍珠的模样,赶紧躺下将人搂住轻声哄着,“我,我错了,不该凶你的,别哭。”
裴砚川揪着被角,眼泪汪汪的,“哼,骗我。”
羽羽又骗人,她明明说过不会再凶他,又没有做到。[
“乖乖,我错了好不好?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关心则乱,宝宝明白的是不是?”
沈惊羽伸手摸摸男生的俊脸,只觉得寒冷,难怪要裹着被子,原来他冷。
“乖,我抱抱你,很快就暖和了。”
说着,沈惊羽把空调调高了几度,又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紧紧的环抱住冷得有些发颤的裴狗狗,用自己的体温让他温暖一些。
“羽羽,我冷……”
他掐着女孩的腰肢,哼哼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事,很快就暖和了。”
沈惊羽把人抱的很紧,努力的让他好受一些。
说实话,她是真的拿裴砚川没办法了,骂不得打不得,说他一句都要掉眼泪。
他俩到底谁才是女孩?这娇妻的人设让裴狗狗给拿了吧?
“揉揉胃,又疼了。”
“好了,不哭,我给你揉,我揉还不行吗?”
沈惊羽是彻底认命了,爱一个人就是舍不得吼他,舍不得凶他,骂他两句,她自己都得难受好久。
小竹马不听话,那怎么办?只能哄着呗!
哄了许久,裴砚川才消停下来。
某人洗了个冷水澡,不仅把火降了,连带着整个人都蔫巴了。
午饭时间到了,裴砚川死活不肯下去吃饭,愣是说自己浑身没劲,还要沈惊羽陪着。
裴父裴母宠儿子,首接让人把他们饭端到了房间里。
沈惊羽费劲吧啦的给裴砚川喂了几口饭,眼见他脸色不好,也没敢多喂,给他揉了会胃,就哄他睡下了。
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着,似乎还是很难受。
可沈惊羽
也没办法,裴娇娇总爱闹,又爱哭,在她这,有一点不顺心就哭唧唧的。
尤其是最近,小牌大耍的次数越来越多,看来她还是太纵容他了,才让他如此嚣张。
将人哄睡了,沈惊羽就把碗筷端到了一楼的厨房。
饭菜有味道,她怕裴砚川闻到会睡不好觉。
沈惊羽没什么睡意,所以便在裴砚川房间里西处探索,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她坐在窗前书桌的旋转椅上,翻了翻那本《微观经济学》,很无聊的书,一点也不如裴狗狗有趣。
书桌的右上角,压着一本日记本,恰好被沈惊羽翻了出来。
她没有偷看别人日记的习惯,但是今天却莫名其妙的想知道裴砚川到底在日记里写了些什么。
就看一下下,裴狗狗不会知道的。
于是,沈惊羽闭着眼睛随便打开了一页。
【今天,天气晴,有点热。
羽羽和张湛还有林沐沐一起去小卖部买雪糕了。
但她没给我买,因为我们绝交了。
有点难受,所以我给自己买了两根雪糕吃。
医生没骗人,我果然不能多吃雪糕,现在胃好疼。】
……
沈惊羽看了一篇又一篇,虽然很不道德,但是她想知道裴狗狗的心路历程,想知道他的欢喜与悲伤。
将近两个小时,女孩才看完那本厚厚的日记。
她看得很仔细,一个字都没漏,裴砚川这些年的喜怒哀乐,她全都感受了一遍。
怎么说呢?沈惊羽决定从今天开始,她要对她的裴狗狗更好一些。
清风不识字,却爱乱翻书页,最新的一篇日记,是这样的。
【今天,天气阴,很冷。
有雾,雾蒙蒙的,羽羽也萌萌的。
羽羽带我去吃火锅了,她说天气冷,吃火锅可以让身子暖暖的。
我觉得羽羽说的没错,她说的都对!
又是番茄锅底,因为我吃不了辣的,所以羽羽又一次勉强了自己。
我知道,羽羽喜欢的是麻辣锅底。
她的爱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小破胃快点好吧,想陪羽羽吃麻辣火锅。】
微风穿窗拂来,女孩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原来,裴砚川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爱着她了,而她不知道。
她总以为他单纯,觉得他不懂男女之事,可不懂的那个好像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