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给黑妞它们做出安排走,走进了浓郁的瘴雾。
一滴精血,唤醒二爷。
“二爷,您知道灵傀吗?”
“你猜我知道不知道。”二爷慵懒的声音飘了起来。
“如果我孕育出灵傀,您的意识能不能转进去?”
“呵呵……有意思……”
二爷轻飘飘的笑声,在周元意识里回响:“我就当你童言无忌了。”
“啊?”
周元微微挑眉,旋即反应过来,苦笑摇头:“我没想把您当儿子养。”
“你如果真想帮我,就给我好好修炼,好好活着。若是能到那一步,我自会请你帮这个忙,若是到不了那一步,我宁可在这里面待着。”
二爷对周元是有了些期待,但仅此而已,还远没到离开这里,重新现世的地步。
否则……
九天十地被他掘过祖坟的天域圣族,怕是都要杀过来了。
周元不再多说,转而问道:“二爷,我想了解下本源之力。”
“你发现本源了?”
“伍良然得到了火之本源,安若曦得到了金之本源。”
“都是在这秘境?”二爷慵懒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兴致。
“伍良然的本源,是从灵源宝果里得到的,安若曦的本源,是从地层深处的矿区里得到的。金之本源还觉醒了意识,转进了安若曦的灵傀里。”周元简单的介绍起了两道本源的情况。
“世间本源,分两种。”
“一种是天地初开时的灵精,最是宝贵,俗称先天本源。”
“一种则是自然环境里,凝炼而出的灵气精华,俗称后天本源。
“对于灵修而言,都算得上是天赐机缘。”
“尤其是在玄灵境之前,若是能熔炼一缕本源之力,便可提前感知天地之秘,窥探法相之妙。”
周元听到最后,眼底陡然泛起抹精芒。
二爷知道的就是多。
天地之秘!
法相之妙!
这是天地三境的关键!
聚灵境、淬灵境、凝灵境,属于灵源三境,是灵修开启灵途的基础。
超脱灵源三境之后,则是玄灵境、地灵境,以及天灵境,俗称天地三境。
想要真正超脱,必须要感悟天地,在丹田里凝练出属于自己的灵纹,然后以灵纹问道天地。
对于灵修而言,能否凝练灵纹,非常关键。
成了,超脱,蜕变!
失败,永远滞留灵源境界。
而凝练出何种灵纹,更是关键。
灵纹的强弱,甚至是类别,都直接关系到灵修蜕变后的实力,以及后面成长的潜力。
周元心里更是期待:“二爷,秘境里接连出现两种本源,正常吗?”
“后天本源诞生的条件非常复杂,这么说吧……火之本源,必定是万年火域之地。金之本源,当属上古矿脉的灵髓之地。水之本源,往往藏于无尽寒潭,深海灵眼。土之本源,则需地脉交汇,地渊之心。”
周元明白二爷的意思了。
问题不是在于能不能出现,而是在于出现的环境。
绝不是一棵灵源宝树,就能从地下汲取出来的,更不是一群金鳞兽就能守护的。
也就是说,这两股本源都不是秘境诞生的,而是被安置在那里的。
安置这里的目的什么?
不重要。
重要的是,会不会有更多?
“试试吧。趁早。别被人抢走了。”二爷难道提出建议。
“我们先离开这里。”
周元满怀期待,撞进面前浓郁的瘴雾。
如果真有雷之本源,大概率是在雷云盘踞之地。
到那附近在推演。
天阙城!
项天霖坐在房间里,指尖轻叩眉心。
两天了。
秘境开启至今,已经两天了。
可对于他而言,这两天比两年还要难挨。
啟蒙書屋 https:842.html" style12px;">第四百三十二章 山河巨靈,問天學宮(3) 周元进了幽暗之地吗?
周元找到紫魂莲了吗?
周元身份暴露了吗?
周元现在危险吗?
他总是忍不住去想,却又不敢多想。
期待、忧虑、后悔。
各种心情繁乱交织。
搞得他疲惫不堪,神情憔瘁。
项玉衡两天没见了。
说是跑到商会里忙了。
清查帐目,梳理仓库。
忙的脚不沾地。
项符瑶两天没来了。
说是关在房间里。
不吃不喝。
一盏青灯,昼夜不熄。
应该是在给周元祈祷吧。
突然……
房间里的光线明暗闪铄,彩光如水波般缭绕流转。
项天霖缓缓抬头,深邃的眸子映出窗外异象。
是项府的守护灵阵无故苏醒了。
无尽的符文在灵光屏障上闪耀、交织、轰鸣,搅动着天地灵气,整座山峰都在微微震颤。
项天霖眉头微蹙,起身离开房间,目光通过灵阵,遥望天际。
只见视线尽头,浓云滚滚而动,无边无际,如同奔涌不绝的巨浪,遮天蔽日,朝着天阙城浩瀚而来。
那不是云雨,而是被某种能量搅动、驱使,翻涌间隐隐有奇光闪耀。
气势磅礴的令人窒息。
项家祖地。
沉睡的老祖。
闭关的族老。
相继被这股搅动天地的恐怖能量惊醒,纷纷睁开眼睛,通过灵光屏障凝望那股淹没天地的恐怖云层。
这是哪位人物降临项家?
他们陆续腾空而起,衣袍猎猎,站到山顶最高处,凝视那滚滚云层,目光如炬,极力要看透云层。
那是……
他们面色剧变,看到了惊骇的一幕。
巨人!
在那滔天的云海深处,在那昏暗和强光交映之中,他们竟然看到了两尊顶天立地般的巨人,肩宽如峰,身高不知多少丈,每一步踏落,云海都在颤斗。
他们身披古老的战甲,刻满岁月的痕迹。
他们浑身奇光缭绕,映现山河之相。
而他们的身后,竟然隐隐还悬浮着什么,又或者是拖拽着什么。
不多时。
浩瀚云海逼近天阙古城,却没有再继续向前,而是滔天而起,掩盖所有灵光,隔绝所有探查。
正当不明情况的项家,上上下下严阵以待的时候,一个守门的侍卫,沿着石阶狂奔而上,拜倒在项天霖面前。“报,家主,有人拜会。”
“身份?”
项天霖眉头紧蹙,但心里稍缓。
云海压城,是震慑。
登门拜会,是礼数。
说明来人,没有恶意。
当然,暂时是没有。
“自称问天学子,陈烈!”
项天霖眼眸微微凝缩,旋即勃然色变:“问天?他说的是问天?”
“没错,问天。”
侍卫不知何为问天,但看这声势,知道肯定大有来历。
“请老祖下山!”
项天霖吩咐左右,略微整理衣襟,亲自拾阶而下,迎接问天学子。
来的只是学子。
可天上的,绝非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