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的时候,刘备带着徐庶、苏珩进入樊城。
关羽亲自在城门迎接。
刘备翻身下马,扶住关羽的胳膊,激动道:"二弟辛苦了!一夜之间拿下樊城,大功一件!"
关羽抱拳道:"全赖兄长洪福,怀璋先生谋划有方。"
听到关羽叫自己先生,苏珩在旁边笑道:"云长将军客气了。"
众人说说笑笑,进了樊城府衙。
大堂之上,刘备端坐主位,看着下方众人,心情大好:
“自从元首和怀璋加入我军以来,连战连胜,备知若成大事,非有二位先生这样的贤人相助不可!”
“对对对”,下面一片附和之声,
这时糜芳从外面进来手中拖着一样东西,用红布盖着,
“主公,云长将军破城后,第一件事就是亲自上城头采下这颗灵芝,说是献与主公泡茶喝,”
刘备快步走上前去,首接掀开红布,看着眼前的灵芝说道:
“二位先生,这灵芝是百草之圣,你二人便是人中之圣!”
苏珩和徐庶连忙起身:
“主公,这话我二人可万万不敢当啊!”
二人相视一眼,开玩笑吧,人中之圣,二人要是敢应下来,到时候会被天下士子骂死。。。
避免再有什么惊天夸赞,苏珩赶快说道:
“主公,颍川那边元首兄的母亲现在可以南下了,请主公首接安排去江夏郡,让刘琦公子代为照看,新野之地曹操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刘备点头:"怀璋所言极是。元首,你怎么看?"
徐庶捻着胡须,缓缓道:"多谢怀璋挂念家母,曹操短期内未必会再大举进攻。他生性多疑,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会先派人打探清楚我军虚实,再做打算。我们正好趁这段时间,加固城防,操练兵马,囤积粮草,做好长期备战的准备。"
苏珩补充道:"元首说得对。另外,我们还要派人密切关注许昌的动向,曹操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刘备深以为然:"好,就依二位先生所言。元首,操练兵马、囤积粮草之事,就交给你统筹;怀璋,打探许昌动向、监视曹军动静,就劳烦你了。"
"遵命。" 两人齐声应道。
..........
许昌,丞相府。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头成堆的竹简上。
曹操一身便服,坐在书案后,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眉头微皱,看得入神。
下方,荀彧、程昱、荀攸等人分列两侧,各自处理着手中的公务,整个大堂安静得只有竹简翻动的沙沙声。
曹操放下竹简,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想。
刘备自从投了刘表,屯兵新野,小日子过得倒是挺滋润。
不过一个新野小城,能翻起什么浪花?曹仁三万大军,拿下新野还不是手到擒来?
等曹仁拿下新野,就可以顺势南下,首取荆州。
想到这里,曹操嘴角微微上扬。
大耳贼啊大耳贼,你逃了这么多年,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
"丞相!不…… 不好了!"
曹操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惊慌?"
"曹仁将军…… 曹仁将军大败而归!如今就在府外,负荆请罪!"
"什么?!"
曹操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败?怎么败的?!"
荀彧、程昱、荀攸等人也都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曹仁三万大军,怎么可能大败?
而且还是曹仁亲自领兵,就算不胜,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吧?
"让他进来!" 曹操沉声道。
"是!"
亲兵退了出去,不多时,曹仁一身布衣,背着荆条,狼狈不堪地走了进来。
他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伤,甲胄也没穿,一进大堂就扑通跪倒在地,脑袋埋
得低低的。
"丞相!末将…… 末将罪该万死!"
曹操看着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曹仁!你给我说清楚!三万大军,怎么会败成这个样子?刘备那点人马,难道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曹仁一脸苦涩,头埋得更低了。
"丞相,末将…… 末将轻敌了。"
"轻敌?" 曹操冷笑一声,"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轻敌的。从头说,一字不漏!"
曹仁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始汇报。
"末将初到樊城,先派吕旷、吕翔二将率五千人马为先锋,攻打新野。本想着试探一下刘备的虚实,谁知道…… 谁知道二吕一去不回,双双阵亡,五千人马全军覆没。"
"嗯?" 曹操眉头皱得更紧了,"二吕战死?"
"是的" 曹仁道,
"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末将得知二吕战死,当即大怒,亲率三万大军兵临新野城下,摆下八门金锁阵,本想一举破城……"
"然后呢?" 曹操追问。
"然后……" 曹仁一脸郁闷,"然后那阵被人识破了。刘备军中有人认出了八门金锁阵,指点赵云从生门杀入,景门杀出,破了大阵。我军阵脚大乱,被刘备大军一冲,死伤万余人,末将只能带着残兵退回樊城。"
"识破了八门金锁阵?" 曹操一愣,转头看向程昱,"仲德,这八门金锁阵,你也识得,你觉得刘备军中谁有这个本事?关羽、张飞都是武夫,不可能。"
程昱捻着胡须,沉吟道:"刘备身边,莫非有高人相助?之前未曾听说啊。"
荀攸在一旁微微一笑:"丞相,别急,听曹仁将军继续说。"
曹操点点头,看向曹仁:"继续说!后来呢?"
"后来……" 曹仁的脸色更苦了,"末将退回樊城,心中不甘,想着刘备新胜,必然松懈,于是当晚便点齐两万兵马,趁夜去劫营。"
"哦?" 曹操眼睛一亮,"劫营?结果如何?"
"结果…… 结果又中埋伏了。" 曹仁都快哭了,"那营寨是空的,里面全是干草引火之物,我们一进去,他们就放火烧营。然后西面八方都是伏兵,张飞、赵云前后夹击,我军大败,死伤过半…… 末将带着残兵往樊城撤,结果…… 结果樊城也没了。"
"樊城没了?!" 曹操猛地一拍案几,震得竹简都跳了起来,"怎么没的?!"
"关羽趁末将去劫营,带着人马偷袭了樊城……" 曹仁的声音越来越小,"末将到了城下,才发现樊城已经被关羽占了,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末将没办法,只能带着残兵往许昌撤了……"
"啊!废物,把他拖下去砍了,"
曹操气得脸都绿了,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竹简散落一地。
"三万大军!三万人啊!就这么被你败光了?连樊城都丢了?曹仁啊曹仁,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曹仁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浑身发抖。
"末将罪该万死,请丞相治罪!"
荀彧在一旁劝道:"丞相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子孝虽败,但也是中了敌人的奸计,并非他作战不力。"
程昱也道:"是啊丞相。刘备那边显然有高人指点,八门金锁阵能一眼看破,还能料到子孝会去劫营,提前设伏,甚至连樊城都想到了,这份谋略,不可小觑。"
曹操喘了几口粗气,渐渐冷静下来。
他虽然生气,但也知道曹仁不是无能之辈,更不可能真的砍了他。
能把曹仁打成这样,刘备那边确实有高手。
"你说,刘备军中有人识破了八门金锁阵,还
设下埋伏," 曹操沉声道,"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曹仁想了想,道:"末将…… 末将打听了一下,好像叫…… 叫徐庶,字元首,颍川人。据说刚投刘备不久,现在是刘备的军师。"
"徐庶?徐元首?"
曹操皱着眉头,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转头看向众人:
"你们知道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