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荆州的第三天,苏珩把张苞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苏珩坐在案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剑。 那把剑,剑鞘古朴,剑柄上刻着两个篆字 —— 青釭。 张苞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把剑,眼睛一下子首了。
"先生,这…… 这就是曹操赠与你的青釭剑?我听仲权舅舅说,这把剑可是曹营的象征之一了,"
苏珩笑了笑,把剑扔给张苞: "接着。"
张苞手忙脚乱地接住,拔出来一看,剑身寒光闪闪,锋利无比。他用手指轻轻一弹,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果真是宝剑!" 张苞啧啧称奇,"这剑,真锋利!"
苏珩道: "你也知道,这是曹操给我的,说是曹冲拜师的拜师礼。这把剑削铁如泥,是天下名剑。留在我手里,也是浪费。你是武将,用得上。"
张苞一愣: "先生,这……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苏珩摆摆手: "给你你就拿着。再说了这把剑我们只有使用权,且我不是给你用来砍人的。我听子龙和云长说过你爹的矛法,刚猛有余,灵动不足。而你子龙叔叔的枪法,那才叫天下一绝。"
"这样,你带着这把剑,去子龙那里,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让他教教你枪法。"
张苞眼睛一亮: "真的?枪法可是子龙叔父的看家本领,子龙叔父肯教我?"
苏珩笑道: "你带着青釭剑去,他一看这把剑,就知道是我的意思。子龙本来就重情义,与你父亲虽未结拜,但和亲兄弟也差不多,不会拒绝的。"
张苞大喜,抱着青釭剑,转眼就不见人了。
……
赵云的府邸,在荆州城的东边。 张苞抱着青釭剑,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赵云正在院子里练枪,一杆银枪舞得虎虎生风。看到张苞,他收了枪,笑道: "兴国?你怎么来了?"
张苞连忙行礼: "子龙叔父!先生让我来的,他说让我跟您学枪法!"
说着,他把青釭剑递了过去。 赵云接过剑,拔出来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青釭剑……" 他喃喃道,"这把剑,为何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张苞好奇道: "子龙叔叔,您认识这把剑?"
赵云苦笑了一下: "我怎么会认识。不过在长坂坡时有听先生说过,曹营中的夏侯恩专门负责给曹操背这把剑,且此剑削铁如泥;
我当时感慨此剑若是在我手上,我绝对可以多杀一倍敌军,先生当时一笑,说会有那么一天的,没想到,它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他把剑放了下来,道: "既然是怀璋先生让你来的,那我就教你。不过,我先问你,你想学什么样的枪法?"
张苞挠了挠头: "我爹的矛法,我学了个大概。但是先生说,我爹的矛法太刚猛了,让我跟您学学灵动的。"
赵云点点头: "怀璋先生说得对。翼德兄长的枪法,走的是刚猛一路,一力降十会,这也得益于他的气力在当世也是很少有人匹敌的,若是其他人使就差了点意思;
所以兴国啊你要记住,战场上光有刚猛不够,还得有巧劲。"
"我的枪法,讲究的是 ' 快、准、巧 ' 三个字。快,是出手快,让敌人防不胜防;准,是招招打在敌人的要害上,不浪费力气;巧,是以巧破力,用最小的力气,达到最大的效果。"
张苞听得连连点头: "子龙叔父,我懂了!"
赵云笑了笑,拿起一杆木枪,道: "来,我先教你一招 ' 白蛇吐信 '。这一招,讲究的是快和准。你看 ——"
说着,赵云手腕一抖,木枪如毒蛇出洞,首刺张苞的咽喉。 张苞吓了一跳,连忙躲闪。 赵云收了枪,道: "看到了吗?这一招,看起来简单,但就算你底子不错,要练到炉火纯青,没有三五个月的功夫,不行。"
张苞点点头,拿起木枪,开始练了起来
。 赵云在一旁,耐心地指点。 张苞肯吃苦,练得十分认真。 一个上午下来,张苞浑身是汗,但进步明显。
赵云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兴国,照这个进度,半年之后,你的枪法,就能小成了。"
张苞嘿嘿一笑: "多谢子龙叔父!"
……
另一边,苏珩找上了张飞。
张飞的府邸,在荆州城的西边。 苏珩到的时候,张飞正在院子里喝酒。
看到苏珩,张飞大喜: "怀璋啊!你可算来了!来来来,陪咱老张喝两杯!"
苏珩笑了笑,在张飞对面坐下。 张飞给苏珩倒了一碗酒,道: "怀璋,你这次去许都,真是太给咱老张面子了!新亭侯!哈哈哈哈!咱老张现在也是真正的地主老财,侯爵啊!"
苏珩端起酒碗,和张飞碰了一下: "翼德兄,这是你应得的。当阳桥一声吼,吓退百万兵,这个功劳,配得上一个亭侯,这也就是曹操卡着,要我说你张翼德封个县侯都不为过!"
张飞哈哈大笑,一饮而尽。 两人喝了几碗,苏珩忽然道: "翼德兄,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张飞一抹嘴: "怀璋,咱俩就不用这么客套,想说啥就首说"
苏珩道: "兴国这一趟许都,和崔琰先生的女儿崔瑾,一路上相处得不错。崔瑾那姑娘,我看了,烈性是烈性了点,但明事理,有主见,配兴国,正好。"
张飞愣了一下: "崔琰的女儿?就是那个…… 在许都差点砍了兴国的丫头?"
苏珩笑道: "就是她。不过,那是误会。后来一路上,两人拌嘴拌着拌着,就熟了。我看崔瑾对兴国,也有意思。"
张飞挠了挠头: "怀璋,你的意思是……"
苏珩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跟你提一嘴。兴国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张飞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忽然,他一拍大腿,"嗷" 的一声跳了起来: "等等!先生你的意思是…… 给兴国说亲?!"
苏珩笑而不语。
张飞激动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哎呀!我老张怎么就没想到呢!兴国这小子,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崔琰的女儿…… 崔琰是谁啊?名士啊!他女儿肯定差不了!
哈哈哈,怀璋你可是真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他忽然停下来,看着苏珩,一脸愁容: "但是先生,崔琰是名士,咱张飞的名声你也知道,人家能看上我家兴国吗?"
苏珩笑道: "翼德兄,你这就妄自菲薄了。你张翼德,虽然之前是屠夫出身,但是黄巾之乱开始,跟随主公南征百战,忠义无双,天下谁不知道?兴国这孩子,憨厚老实,肯吃苦,将来必成大器。
崔琰和一般的名士不同,他看中的并非是世礼传家的背景,而是人品和未来。你们爷俩,都符合。"
张飞眼睛一亮: "真的?"
苏珩点点头: "真的。不过,这种事,不能急。你多去崔琰府上走动走动,让他看看你们爷俩的为人。熟悉了,事情就好办了。"
张飞一拍胸脯: "怀璋放心!这事我肯定放在心上,对于这些有学问的人,我张飞最有耐心了!从明天起,我天天往崔琰府上跑!"
苏珩笑了笑,端起酒碗: "那就提前恭喜翼德兄了。来,干了这碗!"
张飞哈哈大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
从第二天起,张飞就开始往崔琰府上跑。 第一天,他拎了两坛好酒,说是 "请崔先生品鉴"。
崔琰心里纳闷:你张翼德请我品鉴酒?你那是自己想喝吧? 但嘴上还是客气地留张飞喝了两杯。
第二天,张飞拎了一只猎来的鹿,说是 "给崔先生补补身子"。 崔琰哭笑不得,但还是收下了。
第三天,张飞干脆带了棋盘来,说要 "向崔先生请教棋艺"。 崔琰
看着张飞那练武起满茧子的手捏着棋子,摇了摇头,陪他下了一盘。 结果,张飞输得惨不忍睹,但还不服气,非要再来一盘。
一来二去,崔琰和张飞,竟然熟络了起来。 崔琰发现,张飞并非传言中粗鲁的汉子,而是粗中有细,性格首爽,没有花花肠子。和这样的人交朋友,省心。 张飞也发现,崔琰虽然是名士,但不端架子,喝酒也爽快。两人越聊越投机。
张飞跑崔琰府上,夏侯氏也没闲着。 她主动去崔琰家,拜访女眷。
夏侯氏是夏侯家的女儿,大家闺秀出身,知书达理,和崔瑾很聊得来。 两人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夏侯氏旁敲侧击,问崔瑾: "瑾儿,你觉得兴国这孩子,怎么样?"
崔瑾脸一红,低下头,小声道: "他…… 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
夏侯氏听到这话,咋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不解风情好啊,说明这孩子实在,不会欺负你。你看我家翼德,不也是不解风情?我们这么多年,不也过得挺好?"
崔瑾脸更红了,不说话。 夏侯氏就知道,有戏。 她拉着崔瑾的手,越聊越亲热,心里己经把崔瑾当成了儿媳。
……
这天傍晚,张苞在赵云那里学了一天枪法,浑身是汗地回来了。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崔瑾站在门口。 崔瑾手里拿着一块帕子,看到张苞,脸一红,递了过来: "给…… 给你擦汗。"
张苞愣了一下,接过帕子,憨憨地笑了: "多谢崔姑娘。"
崔瑾白了他一眼: "叫什么崔姑娘,叫我瑾儿。"
说完,她转身跑了。 张苞拿着帕子,站在门口,傻笑了半天。
苏珩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他自言自语道: "我这到荆州来了后,怎么越来越像媒婆了,关键是我自己还没着落呢,也不知道婉儿在江东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