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雪的家乡在渭河坊市,地处中南,想要从百城过去需有几万里的路程】
【这次你们就没风餐露宿的一路飞过去了,反正也无甚紧急的事,慢慢排队去那些大城市坐传送阵就行】
【每到一个地方,等待大型传送阵开启前的那些日子正好可以游玩一番,体验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反正是“假装”道侣,秦青雪说为了防止以后回家露馅,在这里多练练道侣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是很合理的】
【你也觉很合理】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借口,两个人就可以合理的相拥,比如什么“风太大了”、“雨太密了”、“伞太小了”】
【天象这种事没办法的,抱一抱怎么了,谁让老天爷就是这么爱下雨呢?】
【它偶尔还打打雷,吓那个筑基中期的羸弱少女都没办法自己走路了,需要一双可靠的双臂抱着才能继续赶路这样子】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像是鼎鼎有名的“太虚剑”在荒野上被野狼单杀也是难免的事,这时就需要他的道侣温柔的帮他包扎治疗了】
【完事教他念几段新学会的愈伤法术也是很合理的吧?】
【第二天要去找野狼报仇,少女向自己的道侣学几招需要双人施展的剑法当然也是符合逻辑的】
【没学会需要人手把手教也是道侣应尽的义务】
【最后爱的力量爆发了,两人合力干掉那群野狼也是一段值回味和庆祝的经历】
【还真是合合又理理啊……要不是后面有劫修看他俩这么菜,想要冲上来干一票,结果被反手拍死这个故事的逻辑就更通畅了】
【抛开趣味性与合理性不谈,路程中唯一比较曲折的事是五行宗造成的】
【他们推出了新的“药浴”服务,每个大城市都有不少他们的店铺,你一看到这些就想起来自己年轻的时候蹭宗门“药浴”的事】
【现在好不容易有灵石了,完全可以花钱体验一下新时代的药浴】
【为了彰显自己的大气,你当然是请了秦青雪的份,带她一起走进那家五行宗的店铺】
【……然后就悲剧了!】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五行宗这种大宗门的店里面藏的全是魔门女子!】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魔门女子,其中一半都是合欢宗那一脉的,要不是你手段高绝,且报出了“莫逆公子”的名头,恐怕当场就要晚节不保】
【从那里出来之后你遭了秦师姐一顿毒打,说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说你也没想到,五行宗竟然这么可恶】
【“他们竟然让魔修把柔骨枭肠这么用?”】
【可恶的五行宗,竟然逼迫魔修去做这种事,怪不韩蝉每次聊起他们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突然就理解她了】
【……】
【一路体验了很多新的事物,最终你和秦青雪二人同云并手,以一种谁都能看明白的道侣姿态回到了渭河坊】
【刚一进入坊市你就感觉到了一阵压抑至极的气氛,就和当初在言家祠堂一样,这是有结丹修士出手,强行调用一方天地灵力给其他修士造成的压迫】
【你稍微往传来动静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是秦府】
【“你家有人突破结丹了?”】
【秦青雪脸上挂着焦急之色,二话没说就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很显然,情况没你想的那么好,秦青雪没觉这个结丹是她的某位族人,更有可能是什么仇敌上门】
【情况和她想的大差不差】
【等她赶到的时候,秦府的护族大阵已经损毁了,东侧的别院被人以大法力推平了,里面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和慌乱求救的族中弟子】
【秦青雪的父亲,即秦家当代家主,正被一个气势凌厉的男人堵在角落里猛踹】
【“伯父啊伯父,当年您单方面撕毁我和青雪的婚约,可曾想到会有这一天?”】
【男人的脸上满是狰狞和讽刺】
【“秦家和赵家的联姻,是您和我爹三十年前定下的,有婚约为证,我一直把您,把青雪,当做是最重要的亲人。”】
【“可是青雪呢?她随便在路边找了个乞儿就说是非他不嫁,这种荒唐的理由你觉骗了我吗?”】
【“真正的情况恐怕是您觉我资质太差,此生无缘筑基,配不上青雪,才单方面撕毁了我们
的婚约。”】
【“可是现在呢?”】
【男人举怀望天,心狂神野,当年望不可攀的“高门大户”如今对于他来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所有人望向他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敬畏,那些喜欢闲言碎语的人如今全部都噤若寒蝉,生怕在他面前多说一个字就会招致杀身之祸】
【渭河坊第一家族成了他一个人肆意挥毫的舞台】
【“我已然筑基!”】
【“家师裂穹真人是你们遥不可攀,望不可及的存在,他将我视如己出,收为关门弟子,全面开发了我的潜力,笃定我日后能与六宗亲传交锋,这时你还觉你当年的决定是对的吗?”】
【赵炜再在秦赢合的断腿处踩了一脚,发出了自己的最后通告】
【“把青雪叫出来,重新让她和我完婚,听说她还有个妹妹,一并送上来做赔礼,如此我就放过你们。”】
【“否则……”】
【“否则如何?!”】
【一声怒吼从天而降,那个消失了五年的秦家大小姐执刀而落,一刀就劈飞了那个屁话不停的赵炜】
【“青雪?”】
【“筑基中期?”】
【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赵炜目光中满是惊疑】
【他历经千难万险才堪堪筑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当年那个荒唐到拉乞儿回家的秦青雪,如今已是高他一境的存在】
【——难道秦赢合是对的?我真的配不上她?】
【这样可笑的念头只是在赵炜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瞬,然后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不过是境界高一点罢了,定是秦家用资源堆砌的,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实战经验的差距!”】
【赵炜叫喊着取出一个长枪形法器,正要冲刺上去,秦青雪已经从他视线中消失了】
【紧接着背上就是一痛,有什么东西从影子中钻出来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秦青雪跟随青山小队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要论战斗经验,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地方冒出来的筑基可比的?】
【利用“明影刀”的特殊效果打出僵直之后,秦青雪立刻出现在了赵炜身边想要补刀,然而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刀,没让她真的落下去】
【“小辈,当我不存在吗?”】
【说话的这个人就是“裂穹真人”,假丹修为,赵炜能在秦家逞凶多赖他的支持】
【他本以为自己出手,这个少女就该知道退让,也该知道屈服了,但他没想到的是,秦青雪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还牢牢的锁定在那个欺辱他爹的混蛋身上,手中之刀也半点都没松开的意思】
【“裂穹真人”从来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事,因为有剑已经从天上落了下来】
【天边惊雷一闪,裂穹真人握住“明影刀”的那只手齐掌而断】
【“老东西,当我不存在吗?”】
【你随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