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你就走上了大宴中心的擂台】
【对于能不能战胜那个叫常远的,你没有多少担心,你所担心的是要不要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
【当初在幼堂只不过暴露了极品木灵根的天赋,就引人觊觎了这么多年,现在再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真正实力……】
【很难说会不会引起别的麻烦】
【你家又没有大人撑腰,好天赋成长起来了才是好天赋,没成长起来那是别人的好天赋】
【你在犹豫,在挣扎,在权衡……】
【请问你是否要在万众瞩目下战胜常远?】
稳妥起见当然是继续藏拙,但李善量感觉继续稳妥下去只会被暗中的那双大手碾死。
那还不如表现出一定引人注目的地方,傅家对傅玄机感兴趣的人多了,没准儿反而能让他的处境到些许改善。
【你决定拿出一部分实力赢下常远】
【远的不说,近的不谈,你要是真输了,那战神兄估计就换个家族生活了】
【他都整出这种氛围了……】
【“不赢好像说不过去吧?”】
【你和常远不礼貌的礼貌了一下,两人对于怎么行礼都没什么研究,反而是放下手的瞬间,偷袭施法一个赛一个的快】
【火球术对火球术!】
【两发巨大的火球对撞在一起,爆炸的烟灰和散开的水雾同时遮蔽了场上的视野】
【“这小子,够阴啊!”你和常远心中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刚刚你们二人砸出去的都不是普通的火球术,你加了土属性的灵力变化,使火球在爆炸的瞬间产生了大量的烟尘】
【常远也是个阴的,他加了水属性的灵力变化,爆炸后会产生大量的水雾】
【你们二人交手第一回合选择的战术是一样的,那就是遮蔽对方的视野,在火球术爆炸后,达成一种单向施法的场域效果】
【即你们可以锁定对方,而对方没办法对准你们施法】
【现在你们的战术同时失败了,因为无论是你还是常远,都没能在火球对撞爆炸的第一时间锁定对方】
【但和常远不同的是……你有法眼】
【法眼翕张,穿透烟尘和水幕锁定了常远大概的轮廓,你一掌拍地,数十根藤条全部缠向了那个位置】
【“嗯?”】
【你没感觉缠到东西,反倒是一把雷矛刺穿烟尘,从西边捅了过来】
【“你看到的只是我的替身符啊,蠢货!”】
【常远用一张之前从来没用过的符箓扰乱了你的判断,他看出了你没有炼过体,所以迅速潜入到你身边,想要将你拖入近身战】
【你不避不让,客来即迎】
【范散五行流光的铠甲出现在你身上,挡下了那把雷矛,你反手聚雷成兵,化作巨斧砍了下去】
【常远身上显化出宝甲虚影,挡住了这一击,但仍不免大退三步,身形不稳,露出破绽来】
【“你一个纯粹法修怎么会比我体法双修的人劲大?”常远大骇】
【他不知道的是,你能砍飞他靠的根本不是劲大,而是对于法术更精妙的利用】
【聚法成兵是法术,法越强兵越强】
【你手上的雷斧在下一刻化作滋滋电流,全部融入了你的身体,在雷法的刺激下,你的速度和力量都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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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常远身形不稳的瞬间,你闪身跟上,左手又聚一斧,炽火如焚,横面切下】
【常远直接被这一斧送出了百米远,身上浮现的铠甲虚影已经布满了裂纹,看上去随时会破碎】
【“失策……”】
【常远没想到你一个法修近战这么凶猛,他紧急修改策略,给自己贴了张疾行符,打算远程游走,和你对拼火力】
【……正合你意】
【常远有天人合一的状态在,每次施法都如有神助】
【但也只是“如有”】
【你的灵台可是真真坐着一尊“元神”呢,由他诵咒,念法,勾连内外灵气,如何会比不上天人合一?】
【火狱龙焰对火狱龙焰!】
【土刺锐金术对土刺锐金术!】
【同样的招式,你们二人用出来的效果却是天差地别,哪怕常远给自己贴了很多符箓作为增益,法术威力也完全比不过你】
【盘
旋而上的火焰漩涡撞碎了他放出的小火龙卷,土金双属性组合棱刺撞碎了他的土金混合棱刺】
【为了躲避后续的伤害,常远只能狼狈逃窜】
【你乘势追击,放出一群木藤去缠他,常远一看只是木藤术这种低级法术,根本没放在心上,随手甩出一道高级金剑术应对】
【在他的预想中,他的金剑应该会将你的木藤摧毁殆尽】
【但……他又想错了】
【因为金克木的缘故,金剑确实摧毁了你的很多木藤,但有一根木藤愣是冲破了所有的金剑,精准缠住了快速移动的常远】
【圣体“木秀于林”的特效触发了!】
【常远根本无法挣脱那条被强化了十几倍的木藤,他被木藤拖拽着来到了你面前,你左一招掌心雷,右一招掌心火,同时按在了他的头上】
【轰——】
【……】
【常远顶着一头炸成黑云状的头发滚下了擂台,台下响起了尖锐的呼声】
【是战神兄】
【有他带头,那群败给过常远的小孩儿全部举起拳头为你欢呼了起来】
【倒是大人那边,一时很是死寂】
【外宾诧异,傅家从哪儿整来了这么厉害的一个小子】
【他们不知道的是,傅家自己人也在诧异……这小子到底是谁啊?】
【有人在傅怅崆耳边低语了几句,道明了你的来历】
【“傅宏岳的儿子。”】
【“……”傅怅崆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种天赋为什么没送去六宗?”】
【“他自己不愿意去。”】
【“那族中为什么不挖掘出来自己培养?”】
【“这……”】
【被傅怅崆问话的那人不敢说了】
【傅怅崆他罪不起,另一位他同样罪不起】
【闲话难说】
【傅怅崆站起身,离开了那玄鸟暗花仙座,默默叹了一口气】
【“当年老祖曾言,傅宏岳要是能在散仙大会夺魁,就改他那一脉为家主之脉,让傅宏岳领家主之位。”】
【“傅宏岳当年之姿,远卓于他这麒麟子,就算是面对那位‘道年来八百秋’的剑仙,我也不觉他会输。”】
【傅怅崆对于傅宏岳的自信,就和今日傅永辉对混沌大帝的自信是一样的】
【“傅宏岳不该输……今日这玄鸟暗花座,本该是他儿子坐的。”】
【“父亲具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今日高坐于此,实在有愧。”】
【“你且以我的名义放出话去,让某些人收敛一点,莫辱我傅家门风。”】
【阴影中有声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