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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是神。
不能什么都改变。
包括这个世界，包括那个少女的性格。
都无法被自己撼动。
有种好心被狗吃了的感受，洛阳是带着一股闷气离开了医务室所在的大楼。
远远可见。
操场上已经是恢复如初，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们依旧进行着他们的比赛，他们依旧欢庆着他们的盛典。
胜利者洋洋得意，仰着她高傲的透露。
却没有一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应有的愧疚。
一直在操场外冷眼旁观这些浮世绘的少年，没有进入操场。
直到一串脚步声在身边响起。
“你也看到了吧？”
那个熟悉的声音如此说道。
洛阳转过头来。
笑着看着那个女孩子的闺蜜，偶尔和自己说些话，偶尔站在自己立场上，显得和慕夭亲密无间，又显得时刻会充当一个旁观者姿态的张娴。
“我看到了什么？”
张娴看到对方显然有些置气明知故问的姿态，叹了口气。
“夭夭喜欢勉强自己，你又何必这个样子呢？我们都明白不是吗？”
听着对方的话。
洛阳将脸上故作的笑意瓦解干净。
剩下来沉静。
“我没必要为了她的勉强去买单。”
“当然，但是你从看台上，比谁都快冲出去的那一刻，不是就已经代表了一些什么吗？”
“能代表什么？”
“你依然还关心夭夭，甚至是还是比谁都关心的程度。”
带着言之凿凿的语气，带着坚定的眼神，甚至有点绽放光芒的张娴，此刻不说是散发魅力，但是却让洛阳不得不正视起来比起慕夭要显得逊色一筹，但是也很优秀的女孩子。
一刻的对视。
洛阳将视线偏开。
风吹起少年的衣襟和已经被剪短的碎发。
“别说笑了，如果关心就是这样的后果，我想没有人会因此努力下去。”
“她只是有点固执，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清楚的很，然后呢？”
所有故事的然后呢？
都要因为对方的固执买单？自己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的义无反顾，都应该因为对方的固执变得一文不值？
就是这样的态度啊。
就是这样固执啊。
故事没有了后续吧？
或许应该早点结束的，应该这样的。
而让洛阳没有想到的是，说完这句话，身影欺近了自己的身边。
一只手准确的抓住了自己的衣领。
虽然比自己矮上一个头，但是张娴此时的气势，却让洛阳忘了躲避。
揪住少年衣领的张娴，看着对方的眼睛。
“她已经在很努力的改变了，如果你们都站在对方的处境上为对方想想，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么？你早点做这些改变，会这个样子吗？你难道不知道夭夭其实在乎的只有这么简单的东西吗？”
看着对方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完全的站住了对立的立场。
洛阳很想说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指点点这些事情？这些事情的过程你还能比自己更清楚？
你说这些风凉话不觉得腰疼？
但是没有理由对一个女孩子撕破脸皮的洛阳还是沉下声来说。
“改变，从来不是没有理由的不是吗？我将心比心了，她就一定会站在我的立场上？很多事情再来一次，后续也是这样的吧？因为是她，所以做出来的选择就是如此，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
张娴没有松开对方的衣领，也没有如之前一样释放那样强悍的气场。
她的声线很轻，目光却很坚定。
一字一顿。
“率先做出关系改变的人，是你没错吧？”
……
即使再不理智，即使被对方激的再热血上头。
洛阳还是不能盲目到无视这些事实的程度上。
率先盲目而听从自己内心悸动，做出那样选择的……的确是自己。
看着少年沉默下来的表情。
张娴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