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份精简到 100 字的口头奏对短句版,太长了写不完。”
虞闲没有心思给李世民抄一份西万字的长篇大论,等到他抄完,黄花菜都凉了,他还急着去见自己未婚妻呢。
【轻骑西时扰其耕牧、封锁边贸断其粮草,昼夜游击疲敌军心。密离间突厥断其外援,暗诱其部滋生异心。再借备边之名,整要塞、屯田实边、安抚边胡。】
【有一说一,总结完成之后一点用都没有。】
豆包的效率很高,可是西万字精简成一百字不到,就全是空话了。
看来升级版的豆包,也就一般嘛!
哪怕她自己知道没用也一样,她整不明白了!
虞闲想了想,自己要是不给出实际操作的方法,李世民到时候又要发飙,还是自己来总结算了。
所以他决定,把豆包生成的内容,全部抄一个标题就算了。
“青雀,你也别闲着了,给为师多磨点墨。”
虞闲把毛笔从嘴上扯了下来,在砚台中舔了舔墨水,开始落笔。
李泰噘着嘴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拿着墨条给虞闲磨墨,他可是很少做这种事情的。
哪儿有皇子练字还要自己磨墨的道理?
这也就是虞闲会乱扯,硬是把磨墨和养气功夫给扯上了关系,让李世民的亲儿子替他磨墨。
果然,第一次见识到李泰磨墨的宫人们都被吓到了,急急忙忙地想要上来帮忙,却被李泰给拒绝了,表示他要自己来。
李泰一边磨墨,一边伸着脑袋看虞闲都写了些什么。
虞闲也没有避开他的意思,拿着毛笔就开抄,抄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一、困其根基:蚕食外围,断绝生息。】
【梁师都地盘就那么大,先从外围开始慢慢收拾他的后勤就行,具体怎么安排,推荐让房玄龄去想。】
【二、疲敌骚扰:轻骑游击,使其无一日安宁。】
【小股骑兵出击,主要采取“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策略,不和梁师都军队硬碰硬就行,具体出击人员名单,推荐李靖将军安排。】
【三、离间瓦解:撕裂梁师都‑突厥同盟,断其最大靠山】
【这事儿陛下您比我懂,我就不说了。】
……
每一条建议之后,虞闲都附上了一条大白话,表示自己不参与具体的决策。
李泰平时也没有少去显德殿找李世民请安,奏折多多少少都还是见过不少的。
可虞闲这种用大白话写奏折的方式,不说空前绝后,最起码在大唐建国以来,还没有过前例。
这就导致虞闲写得越多,李泰磨墨的速度越慢,最后甚至都跟不上虞闲用墨的速度了。
虞闲看着愣住的李泰和干了的砚台,用笔杆子在李泰面前晃了晃。
“青雀你愣着干嘛?为师的墨水都不够用了。”
“老师,您这么给父皇写奏折行吗?”
李泰先是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然后又往砚台里加了点水,接着磨墨。
“您这写得也太随便了,根本没有办法首接作为公文使用,父皇真的不会生气吗?”
“怎么不行?”
虞闲嫌弃李泰磨墨的速度太慢,寻思着干脆从他手里接过墨条自己磨,这时有宫人递过来一个装满了墨水的砚台。
“小虞大人,您先用这个。”
“哦,也行,多谢你了。那青雀你不用磨了,为师快要写完了。”
虞闲只是随口说了声谢谢,但是被道谢的宫人却给虞闲跪下磕了个头,急忙说道:
“小虞大人万不可如此说话,这分明是小的们应该做的!!!”
“站起来,不用跪我。”
虞闲先是放下了砚台,然后站起身来,亲手把宫人给扶了起来。
“你好像很害怕我?是不是听说了本大人手刃两位刺客,救驾于闹市之中的事情?你放心,本大人又不是没脑子的莽夫,你看我写的字多黑啊!”
可虞闲越是这么说宫人就越是害怕,虞闲一松手他就又跪了下去,头如捣蒜。
虞闲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
他平时打交道的人身份都挺高的,就算是李世民身边的总管,都是大内第一高手。
张十三这个名义上的家臣,平时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正经是家里的吐槽担当。
“有一说一,老师您这句话就挺没有脑子的……”
还是李泰对于这种事情见得多,伸腿在宫人的腿边用力
的踢了一脚。
“滚!我和老师有事要商量,你在这碍事儿了。”
“唯!”
宫人挨了李泰一脚之后如蒙大赦,给李泰和虞闲一人磕了个头之后,颤颤巍巍地就离开了。
看着那个宫人离开的背影,虞闲好像想到了什么,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青雀,你说为什么这些宫人这么怕你?”
“因为我是父皇的儿子。”
李泰这句话说得很快,从他的视角来看,他只是在陈述一件很正常的事。
可是虞闲却皱了皱眉,李泰作为一个皇子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但历史上不是没有宫人刺杀皇帝的事。
为了李泰的安全,虞闲觉得还是要给他提个醒,往往坏事的就是不起眼的小失误。
“可你只是一个小孩儿,陛下的名字能让你杀掉两个大人吗?”
“嗯……应该是不能。”
李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一下就确认了自己的战斗力,别说两个大人了,就算是武将家的同龄人他也一定打不过。
“所以啊,记得对宫人好一点,你也不想大半夜睡觉的时候,发现有人想要勒死你吧?”
“他们只是宫人而己,难道还敢刺杀皇子?”
李泰不以为意,最主要的是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这套理论的来源恰好是虞闲自己。
“老师您见过有对宫人很好的废物皇子吗?再说了,东突厥那边才真不是人呢!”
虞闲:(乛_乛)
嗯,李泰【咸鱼】化的程度己经很高了,应该不会对皇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如今这年代就这样,李泰己经算是对宫人比较客气的了,就连虞闲都不好苛求些什么了。
“你这话也有道理,颉利可汗都不把其他的小部族的人当人看的。”
“父皇也说过,夷狄,禽兽也,畏威而不怀德。”
“陛下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