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伙子,你有钱吗?”
“我可是听老张老李说了,没钱发工资,他们都辞职了。”
卖肉大叔一脸狐疑。
这家市场,距离忘川精神病院并不远。
算是街坊邻居,所以有点事,大家也都知道。
曹丞被问的气不打一处来,心说,我就这么不像有钱淫吗 ?
“叔,今儿个,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有钱淫......”
曹丞说着,随即掏出手机。
然后熟练打开银行余额界面,手机直接怼脸。
余额:7,812,453.28元。
“卧槽。”
大叔看着余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够不够?”
“够够够,太够了。”
大叔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笑容。
“小伙子稍等,我这就给剁猪欢喜,保证新鲜。”
开玩笑,现在他好歹是百万富翁了。
钱乃怂人胆。
没钱不装,有钱了,还不好好装一装?
低调?
那是什么?
【获得疯神值+1,当前疯神值231。】
这么少?
靠北!
买完猪肉,曹丞又到了海鲜区,挑了几斤大虾,螃蟹,还有一条石斑鱼。
路过蔬菜摊,又买了一大堆青菜、蘑菇、豆腐。
最后,他在一个卖玩具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
摊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布偶。
他挑了一只粉红色的小兔子,毛茸茸的,耳朵长长的。
月月应该会喜欢。
结完账,曹丞手里提满了各色袋子。
回到面包车。
安置好东西,曹丞这才给陈一刀他俩松绑。
等都回到驾驶座。
刚要开车,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抽奖。
疯神值都231了,还留着干嘛?
“系统,抽奖。”
【叮!消耗100疯神值,获得词条抽奖×1。】
【恭喜抽奖获得魔神奇功:圣手回春诀。】
【圣手回春:上古魔道传承,此奶魔门七十二绝技,可用于疯魔疾稳定,延缓并治疗魔门中人的精神状态衰退。隐藏功能:属非正规按摩手法,功效特殊,可为男女老幼人妖太监等人疏通经络,缓解疼痛,逐步恢复身体机能。】
【当前疯神值:131/100。】
曹丞眉头一挑。
魔道功法?圣手回春?
按摩?
还能稳定疯魔疾?
这是个啥病?系统也没说啊?
无获间,曹丞转头看向后座。
此刻,陈一刀和张龙正襟危坐,目视前方,正在专心议论。
张龙:“3号,你说,喝奶茶的时候,吸管明明吸下面的奶茶,为什么上面会少?”
陈一刀沉思片刻,认真回答:“我猜...上面的奶茶被吸管给偷走了。”
张龙:“有道理,那我再问你,为什么所有的隧道,都被大山压着?”
陈一刀:“这个我也知道,那是因为,隧道怕被人偷走,所以要用山压着。”
张龙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3号,你何时变聪明了?”
曹丞:“......”
难道这就是精神衰退?
还是说,疯魔诀只要断开,这两货就会重新恢复成一个正常的精神病?
不过,非正规按摩,这倒是个好东西。
回去找个人试试,不正规到底个不正规。
不多想。
曹丞发动面包车,返回忘川精神病院。
与此同时。
江海市,第一医院。
地下停车场。
警戒线封锁。
此时,一辆黑色宝马车旁边的地上。
白布盖尸。
命案现场。
何鸣从地上站起,脸色凝重,他是这次命案的程序法医。
在他面前,亭亭玉立一女警。
警服笔挺。
女警高挑的身材,挺翘的蜜桃臀,被警服死死包裹。
面容干净,没有一丝多余弧度。
只是眼底淡淡的青黑,似乎证明着她常熬夜。
此奶:林清雪,江海刑侦队长。
“清雪。”
“初步判断,死亡原因应该是突发性心梗所导致。”
“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多是集中颧骨、下颌和鼻梁。”
“根据伤口分析,属人为拳头击打。”
“力道不小。”
听着法医的分析,林清雪皱眉沉思。
良久开口。
“你的意思...有可能是外力诱发的心梗?”
何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排除这个可能,需解剖才能固定证据。”
“如果能找到冠状动脉血栓,再结合心肌酶的检测,或许能给你更准确......”
“林队,查清楚了。”
何鸣的话没说完,一个年轻男警员喘着粗气,快步跑来。
林清雪闻言转身,男警员也已到跟前。
“直接说事。”
“好的林队,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死者叫周明远,三十二岁,是江海周氏珠宝少爷,今天上午九点许,于美金荣交易所门口,与一个叫曹丞的人发生了口角,最后导致互殴......”
“曹丞?”
林清雪眼神一凝,似有所想。
“林队,另外,据目击者称,他们二人在发生口角之后,曹丞伙同两个身穿精神病号服的男子,把周明远打倒在地。”
说到这,男警员脸色疑惑的看着林清雪。
继续道:“根据医院的诊断记录,周明远包扎伤口后,独自一人到地下停车场取车,然后就莫名其妙死在了车里。”
“这个曹丞,目前分析,属于重大嫌疑人。”
“小刘,你这样......”
林清雪刚要安排行动计划,可话没说完,一声尖利的哭嚎,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
几人疑惑转身,朝警戒线外看去。
“我的儿子啊!”
一个头戴金,脖挂银的中年女人,直接冲入警戒线,踉跄扑向盖尸白布。
女人一把掀开白布。
当亲眼目睹儿子的死状,她整个人就像瞬间被抽掉了灵魂,瘫软在了地上。
紧接着。
是一声撕心裂肺哀嚎。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突然死了。”
哭声吼声,声声惊雷。
“抓人,你们这些没用的警察,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快去抓人啊,否则...我要你们通通给我儿子陪葬。”
女人像是突然发了疯。
嘶吼之声不断,人也从地上爬起,几步就冲到了林清雪跟前。
“你是这里的头对不对,凶手呢?杀人凶手在哪里?”
“阿姨,您冷静一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女人的声音愈发尖利,脸部因为狰狞而扭曲。
林清雪虽然同情眼前这个女人,但不知怎的,对方这种无端埋怨人的态度,让她很不爽。
林清雪不再理会,而是转身看向何鸣。
“有多少把握,能确定死因吗?”
何鸣犹豫了一下。
“清雪,这事必须解剖,才能找到真正死因。”
“那就解剖,手续我会申请。”
林清雪眼神一柠,断然下令。
“不行!”
谁知,刚还哭的死去活来,浑身瘫软,伤心过度的周明远母亲,一听要解剖,她立刻急了,几步上去,挡在了尸体前。
“不许你们解剖,我儿子人都死了,还要把他切开,你们是人吗?”
“我儿子死得这么惨,你们不去抓凶手,非要折腾尸体干嘛?”
何鸣无奈一摊手。
这种情况实属常事,大多为家属情绪激动,不让解剖,然后案子无法推进。
只不过。
林清雪那双锐利的眼神,此刻盯着女人那有些躲闪的目光。
她忽然觉得,这事情,好像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