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回头客,他们有时候每天固定时间来,有的人隔三差五来,但来了就是熟面孔,不用多介绍,直接报数就行。
刚走进家门,下午两点,刘晓晓推着空车回到贝岭村,这时候阳光正烈,巷子里的地面被晒得发烫,太阳光晃得人眼睛疼。
刘晓晓把推车停在楼梯间里,锁好,刚要进房间,何大姐听见动静就从三楼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得呼呼响。
“回来了,靓女,今日卖得几多钱啊?”
“都卖完了。”刘晓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衣服后背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感觉黏糊糊的。
她站在楼梯拐角处,让穿堂风吹一吹,凉快了一些才继续往上走,“何大姐,我跟说个事。”
“做咩事啊?”
刘晓晓抖了抖身上衣服,“明天我想空一天,不出摊了。”
何大姐惊讶了一下,手里的蒲扇停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生意好着呢。”刘晓晓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把今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买的这推车太费人了,推起来太费力,每天推着几百斤的东西走那么远的路,收摊回家后,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脚后跟磨出了茧子就算了,自己膝盖也有点吃不消,而且保温泡沫箱不够用了,客人越来越多,她直接一次性添置到位得了”。
何大姐听完,蒲扇又摇了起来,扇出来的风凉飕飕的,“晓妹子,你是想买辆车?”
“嗯,买个汽油三轮车,能拉货用,以后开店了也能用。”
何大姐想了想,把蒲扇往膝盖上一拍,“行,你去吧。
刘晓晓顺便从口袋里掏出这个月的房租,一百二十块钱,直接上三楼给何大姐。何大姐打开房门,接过钱后,数都没数,直接揣进裤兜里。
“何大姐,你不数数?”
“你我还信不过?”何大姐站起来,把蒲扇夹在腋下,双手叉腰,“你明天几点走?我给你留门。”
“早点走,天亮就出发。”
“行,路上小心。”
刘晓晓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拉好窗帘,今天赚的钱数了二遍后,三百二十块钱,除去成本,纯利润净赚将近二百多块。
她把钱收好,放进空间四合院的抽屉里,抽屉里的钱已经厚厚一沓了,用橡皮筋扎着,整整齐齐地码了好几摞。
刘晓晓走到四合院的院子里,坐在石榴树下,看着灵泉河的水在阳光下发光,听着河水叮叮咚咚地流淌着。
一个月的计划还剩大半个月,这后面把量稳住,每天八十份卤肉盒饭,她就不贪多冒进了。
刘晓晓决定等到月底盘完账,看看净利润有多少,再开始看铺面。
从空间出来后,回到厨房里面,把卤水锅端下来,滤掉残渣,只剩下纯汤。
老汤又用了一天,颜色看着更深了,香味闻着更浓郁,刘晓晓舀了一勺尝了尝,满意地点头,把老汤放进空间里的老位置。
晚上繁星点缀着夜空,刘晓晓今天晚上就简单吃了点晚饭,早早洗了澡,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明天肯定是忙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