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震冷着脸说道:“你如果下车,我现在就把他狗头拧下来。”
听到丁震的话,贾灯史密斯连忙抬头看向莎娃,使劲的摇头。
莎娃准备下车的脚停在半空中,是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她虽然讨厌自己的这个儿子,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丁震给弄死。
丁震的语气很平静,可是她能听得出来,丁震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敢杀人。
在儿子贾灯史密斯哀求的眼神中和丁震冷冽的注视下,莎娃收回了那条被粉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大长腿,老老实实的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丁震跳上车,发动了车辆。
轰!
福特猛禽F150的V8发动机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声浪。
排气管的热浪烫的贾灯史密斯从地上跳了起来。
哗啦啦-
福特猛禽F150缓缓启动。
车上。
莎娃史密斯回头,看着儿子贾灯史密斯在车后踉跄着,心中不由一紧:“你要去哪?”
丁震说道:“回案发现场,我要让你自己体验一下,然后你再跟我讲,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福特猛禽F150缓缓的驶出了史密斯农场,向着后山进发。
威尔史密斯人虽然混蛋,可眼光着实不错。
他挑中了莎娃这个傻姑娘,给自己生了一对儿女,死心塌地的给他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婆。
就连农场都比丁震家的大好几倍,后方的山林有一大片也是史密斯农场的范围内。
这也是丁震一直没有开发金矿的原因。
因为他查过资料。
金矿,特别是大型金矿,其矿脉有时候绵延十几里。
根据丁震的测算,这个金矿很可能横亘史密斯、肯特和周围相邻的好几家农场。
这个时候搞开发,无异于自投罗网。
一旦被政府知道,肯定会先下手为强。
虽然美利坚法律保护公民的个人财产不受侵犯,但也得分情况。
金矿这种东西,不是现在的丁震能够玩得转的。
他毫不怀疑,如果金矿的消息泄露,很可能他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资本的力量是很可怕的。
尤其是华尔街那帮顶级资本。
他们想让一个人消失,简直不要太简单。
美利坚总统怎么样?
那可以说是整个蓝星最有权力的人,还不是说刺杀就刺杀。
去年懂王如果不是躲得快,早就去见肯尼迪他们了。
丁震觉得自己的命不一定有亚伯拉罕林肯硬,自己的背景也比不上肯尼迪家族,除了躲子弹的能力,他可能跟董建国有的一拼。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拿下这几家农场。
拿到他们的土地,确保不会产生纠纷。
因为只要有一点法律漏洞,政府绝对会请最好的律师来打官司。
丁震自认有两把刷子,但是在庞大的资本面前,他最多算一只比较大的苍蝇,随手就能拍死。
“汤姆,你是个好孩子,贾灯有句话说的没错,你没必要拿自己的前程浪费在他那样的人渣身上。”
或许是车内的空气过于安静,莎娃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丁震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莎娃的大腿上。
手掌在她丰腴兼美修长的大腿上,轻轻的滑动着,感受着瑜伽裤柔软的面料。
莎娃没有反对也没有接受,只是默默的承受着,任由丁震的大手来回动作。
莎娃跟琳达不同,属于那种瘦高挑的类型。
她有毛妹的骨架,但没有横向生长。
今年都快四十了,还是瘦瘦的,但该丰腴的地方绝对不缺肉。
丁震的大手紧贴着她滚烫的肌肤,微微蠕动着,被莎娃打断了思绪,丁震深踩了一脚油门。
“啊啊啊啊——”
车后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莎娃急忙探出头看,原来是贾灯史密斯被链子拽倒了,在地上被拖着前行。
莎娃眼睛都红了:“汤姆,你疯了吗,这样他会死的。”
丁震轻点刹车,狂飙的福特猛禽F150瞬间恢复了平静,“放心,黑鬼耐艹,不会这么容易嗝屁的。”
这一点,丁震没有说错。
黑鬼的生命力顽强的可怕,堪称打不死的小强。
甚至还有黑鬼研究出了用疟疾来治疗癌症的方法。
具体操作就是让一个患有癌症的黑鬼,染上疟疾
,疟疾会让黑鬼发高烧,烧到40多度,把身体里的癌细胞杀死。
当初听到这种治疗方法,丁震直呼黑人里出了一个天才。
后来冷静下来想想,这尼玛不就是变相杀人吗,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
谁家正常人能撑得过40度以上的连续高温?
莎娃有些恼怒的拍了一下丁震的大手,却没有太大的动作。
丁震渐渐不满足于她的大腿,手指顺着。瑜伽裤的边缘转了一圈,测试了一下瑜伽裤松紧带的弹性
腚肉富有弹性,手指在腚肉上蠕动摩擦。
丁震目视前方,呼吸平稳,一只手稳稳的把着方向盘。
莎娃却目光涣散,呼吸急促,两只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屁股下面好像安了轴承,不停地扭动着。
丁震附身过去,趴在莎娃的耳朵上轻声道:“莎娃阿姨,您好像。。。。。。”
莎娃用胳膊使劲顶了他一下,但是自己却哎呦一声。
她有些吃惊的看着丁震:“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硬,跟石块似的。”
丁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似乎每天都在进化着。
只要是遇到外力侵袭,身体就会自动防御。
丁震的大手从莎娃的屁股下面抽了出来,放在她腿缝里,借着她嫩滑的两条大长腿挤压摩擦,手指的边缘还会戳到某些更加柔软滑腻的地方。
莎娃连忙按住了丁震的手,红润的嘴唇轻启:“不要,拜托,请不要这样,我们都说好了,那是最后一次。”
丁震感受着莎娃的柔软,嘴角勾起道:“莎娃阿姨,你别害怕,我只是想帮你捏捏腿,放松一下腿部肌肉,我看你整天站着,腿部肌肉肯定很僵硬。”
莎娃只能控制住他的手臂,但却控制不住他的手指。
甚至就连丁震的胳膊,那也是在丁震的默许下才可以略微的控制一下。
否则就凭丁震的恐怖巨力,莎娃根本连抓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丁震的车速控制在10公里每小时。
饶是如此,被绑在拖车钩上的贾灯史密斯也是跌跌撞撞,勉强才能跟上。
一来是因为山路崎岖,在山地上奔跑和在平地上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就好像你有两个女朋友,一个是飞机场,搓衣板,另一个是崇山峻岭、高低起伏,那感觉能一样吗?
肯定是飞机场、搓衣板、门板用起来更不费力。
这也多亏了贾灯史密斯的黑人血统,让他在这场拉力赛中活了下来。
等到了目的地,都已经11点多了。
午夜的戴维斯山脉,透着一股子深邃的寂静。
天,黑得瓷实,黑得泼辣,不见星月,只有无边无际的浓墨,从九重天外倾泻下来,将万千沟壑、莽莽林原,一口吞了个囫囵干净。
静,却不是寻常的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腔子里的心跳,像一面蒙了牛皮的小鼓,“咚…咚…” 地敲打着。
层层叠叠、起伏连绵的密林,失了白日的苍翠。
“下车。”
丁震抽回了大手,没有丝毫留恋的跳下车。
莎娃却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没有动弹,她的脸色有些红,红的不自然,有些发烫。
莎娃低低的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才不情不愿的推开车门。
“嘶——好冷。”
莎娃浑身一激灵,控制不住地倒抽一口凉气,冰得她五脏六腑都似乎缩成了一团。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山上的温度本就比山下要来的低,更何况现在已经临近午夜。
莎娃裸露在瑜伽裤下的一截小腿,还有那踩在冰冷泥地上,只趿拉着一双室内软底拖鞋的脚,瞬间就失去了知觉,像不是自己的。
她抱紧胳膊,牙齿不受控制地得得打起架来。
心里把丁震,把这该死的山,又用最恶毒的话,翻来覆去骂了十八遍。
丁震绕过车头,抓着她的手,把她拖到后面。
贾登·史密斯此刻瘫卧于地,便如一条被抽了筋骨、断了脊梁的癞皮死狗,浑身再提不起半分力气,连动一动手指头也是不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伴着拉风箱也似的粗重喘息。
那足足十数里崎岖山径,他是被半拖半拽。
脚上趿着的那双软底拖鞋,早失了踪影。
一双大黑脚,此刻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山道上尖利的碎石断枝,在那双大黑脚上,留下了纵横交错的口子,伤口
处渗出缕缕血丝。
身上那条大裤衩,也被磨得破烂不堪,露出里头伤累累的皮肉。
两条膝盖,此刻皮开肉绽,一片狼藉,鲜血混着沙土,糊住了伤口周围,看起来触目惊心。
贾灯史密斯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周身伤痛,令他面目扭曲。
眼泪与鼻涕糊 了 满满一脸。
莎娃看清楚儿子的模样,眼泪就下来了。
不管贾灯史密斯做过什么,他终究是自己怀胎十月剩下的儿子。
小时候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养大。
莎娃忍不住捂住嘴巴,眼眶红红的说道:“汤姆,看在你俩以前是同学的份上,你饶了他吧,贾灯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需要立刻去看医生。”
丁震的大手再次自动导航,摸上了莎娃的屁股。
柔软的腚肉在指间满溢出来,自由的变换着形状,“这就心疼了?好啊,你求我,求我我就同意他去看医生。”
莎娃双手合十,轻轻摇晃:“我求你,求你让贾灯去看医生。”
丁震笑了,笑的很开心。
莎娃的躯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丁震的大手作怪,还是因为这山间的气温太低。
丁震说道:“这可不够,你们毛妹求人只会动嘴吗?就没有点其他的表示?”
“表示?什么意思?”
莎娃显然没有理解丁震话里的意思。
丁震指了指贾灯史密斯说道:“这小畜生不是喜欢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嘛,我跟他都是青春期的大男孩,你懂的。”
莎娃顺着丁震手指的方向,再看看丁震,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莎娃闭上了眼睛,似乎同意了丁震的要求。
丁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将嘴巴慢慢的靠了过去。
“唔——”
莎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的闷哼,眼眸也微微睁开。
黑夜里,丁震的眼睛亮的吓人,好像野狼似的。
莎娃赶紧闭上眼睛,不敢跟丁震对视,仿佛看到了什么猛兽。
莎娃急忙说道:“不行,贾灯还在这里呢。”
莎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忙低头去看贾灯史密斯。
果然。
刚才还像死狗一样的贾灯史密斯,此刻大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满眼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他的初高中同学,还有一个,是他心中的女神,生他养他的妈妈。
这样的场景,让贾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贾灯史密斯的眼珠子差点都从眼眶里瞪出来。
贾登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连胸腔的疼痛都仿佛感觉不到。
注意到贾灯的眼神,莎娃连忙扭动着身子,想要跟丁震拉开距离。
可。
丁震怎么会如她所愿。
一只手如铁爪似的,牢牢把控着莎娃柔软至极的屁股,手指都快掐进柔软的腚肉里面。
剧烈的疼痛让莎娃不敢再动。
疼痛也让莎娃恢复了理智,对方可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
莎娃甚至都怀疑,如果不是法律的约束,对方真的会连她在内,一起枪毙掉。
贾灯史密斯喘着粗气,双目通红,恨不得把丁震千刀万剐。
但是他不敢出声。
他怕自己一说话,就会招来一阵毒打。
他是真的被打怕了。
丁震说道:“你理这个废物做什么,就当他不存在好了,你看,说不定他的心里还在说,快脱,快脱,让我看看呢。”
丁震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莎娃的肉里。
让她痛彻心扉。
莎娃却说道:“我答应你,会好好的配合你,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在这里,我不想失去一个人的尊严,我求求你了。”
说着,莎娃的眼泪再次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