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哥哥!“戴莹尖叫一声,立刻甩开唐舞桐的手,冲到白钦辰身边扶住他,焦急说道:“你怎么了?是不是
毒又发作了?“
唐舞桐也楞住了,下意识地看向白钦辰的胸口。
只见那原本已经快要消失的暗红色条纹,此刻竟重新亮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妖异,仿佛有生命般缓缓端动。
“都怪你!妈!“戴莹转过头,眼眶通红地冲着唐舞桐喊道:“都怪你你打断了治疗!现在哥哥更难受了!“我.….我来帮你!“戴莹焦急万分,说着又要去把法棍面包拿出了。
“别.“白钦辰却虚弱地抓住了她的手,他喘着气,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戴莹,望向呆立在原地的唐舞桐。
他的眼神里带着痛苦、愿求,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舞桐姐莹儿她.她还小..这种事..还是...别让她来了.你快带她走吧.白钦辰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学学清晰。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戴莹也停下了动作,她转过身,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带着哭腔:“妈.….清尘哥哥不让我帮了….那怎么办啊?”
她的小脸上满是无助和期盼。
“你..你来帮帮他好不好?你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
妈?“戴莹见她没反应,又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里全是哀求和鼻音,说道:“求求你了,清尘哥哥真的会死的!他全是为了我,才会变成这样的啊!”
唐舞桐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落在白钦辰身上。
他靠在床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甚至泛出青紫色,胸口那妖异的红纹仿佛活物,随着他急促的喘息,一明一暗,诡异地搏动。
他看上去,确实像是随时会断气。
舞桐姐.白钦辰的眼神渔散,却执着地望着她,声音气若游丝,说道“别...别听莹儿的...你.你快
带她走..别管我.
他说着,又剧烈地呛咳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第三百八十六章计划,成功了
“哥哥!“戴莹哭喊着扑过去,小手一下下抚着他的背,却毫无作用。她猛地回头,一双泪眼死死町着唐舞桐,里面充满了失望和控诉,“妈!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这一声控诉,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唐舞桐脸上。
冷血?我冷血?
滔天的怒火和无边的荒谬感席卷了她。
可看着女儿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小脸,看着白钦辰那副濒死的样子,她所有的怒火,都被一种彻骨的无力感浇灭了。
她现在走了,万一白钦辰真出了什么事,戴莹这辈子都会恨她。留下?
留下又能怎样?难道真的要.
“我求你了..戴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吗咽,她的小身体都在发抖,“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白钦辰虚弱地抬手,似乎想阻止戴莹,却无力地垂落。他看着唐舞桐,眼神里痛苦和恩求几乎要溢出来。
那眼神仿佛在说:救救我,但别让莹儿来。唐舞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室息的压力。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两股力量撕扯,一边是为人母的责任和女儿的哀求,另一边是无法言喻的羞耻和抗拒
最终,她闭上眼,再静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你.“唐舞桐对着戴莹,声音干涩沙哑说道:“出去。“妈?“戴莹楞住。
“我让你出去!“唐舞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耳根也悄然泛红。戴莹被她吓到了,瘾着嘴,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房间。
唐舞桐没有发现,戴莹在转过身后,美丽的小眼晴中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精光。房门关上,屋内只剩下唐舞桐和白钦辰两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唐舞桐站在原地,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脸红得像要滴血。
白钦辰则靠在床边,胸口的红纹还在闪烁,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格外清明。
“舞桐姐..…”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说道:“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唐舞桐咬着唇,不敢看他,只是微微点头。
“那.....麻烦你了。“百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计划,成功了。
为了让这一切看起来很真实,他也确实是让比比东在他的体内留下的残留的魂力,但这东西,只是看起来吓人,并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影响。
唐舞桐站着没动,嘴唇紧抿,半响才挤出一句:“你...别乱想。我只是..没办法而已。有没有办法?肯定有办法,比如说是去勾栏找两个女人,帮助白钦辰。
但是因为白钦辰刚刚痛苦的厉害,再加上一旁的戴莹步步紧逼,根本没有给唐舞桐想办法的时间,这就导致了她不得不答应戴莹的请求。
白钦辰没声,只是眼角余光轻轻扫过她,喉结微动,像是忍住了什么。他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
乎听不见。
唐舞桐咬牙,手指僵硬地伸向法棍面包,指尖触碰到的一瞬,她整个人像是触电般抖了一下,她飞快收回手,背过身去,肩膀
微微发颤。
“你..别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甚至有些恼羞成怒,说道:“闭上眼!”
白钦辰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很快又压下,乖乖的闭上眼睛,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握紧,掩饰不住那份隐
秘的期待。
唐舞桐见白钦辰闭上了眼,松了一口,随后看向法棍面包处,咬了咬红唇,缓缓的伸出小手,把法棍面包掌了出来。
好烫!好狂观!
当拿出法棍面包的一瞬间,两个奇怪的词语浮现在唐舞桐的脑海中,她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温热,那温度透过她的肌肤,直达心底,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咬紧牙关,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
法棍面包比她想象中还要滚烫,也更加....壮观。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能慌,不能慌,我这是.这是在救人!
她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白钦辰,她的耳根烧得通红,脖颈也泛起淡淡的粉色,小手颤颤巍巍的抚摸着法棍面包,一下接一下,速度越来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烫。
这样.…对吗?“唐舞桐小声问道,这话问出后,她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就问出这种话来了。
唐舞桐感觉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即使是和霍雨浩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她也没有
“嗯.……“白钦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舞桐姐,你做得很好。” 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安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交错。
一声压抑的哼唧从白钦辰喉咙里挤出,听起来痛苦至极又带着一丝快乐。唐舞桐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就要缩回。
“舞桐姐,别...别停.白钦辰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喘息,说道“这个方法,很有...有他的话给了唐舞桐继续下去的勇气,或者说,是让她别无选择。
她咬紧牙关,双手握住法棍面包,笨拙地上下轻抚,帮助他缓解痛苦。这感觉太怪异了。
突然,门外传来戴莹的声音:“妈妈,清尘哥哥怎么样了?唐舞桐吓得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没…….没事!你别进来!“她慌忙回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白钦辰在这时轻声说道:“舞桐姐,别停...快好了。”
他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