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压抑,扶着唐雅的腰,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后攻击。唐雅的大脑在这一刻化为一片空白。
贝贝温柔的脸庞,史莱克伙伴们的笑颜,所有她珍视的一切,都在这场毁天灭地的快乐风暴中,被彻底撕碎,化为畜粉。
她尖叫着,身躯弓起,在快乐中攀上顶峰,一股甘泉从水帘洞深处而出。
那是她彻底认输的证明。一切尘埃落定。
白钦辰缓缓拿出法棍面包,欣赏着这具完美艺术品
唐雅双目失神地躺着,浑身香汗淋漓,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风暴的余韵中。
一滴清泪,从她空洞的眼角滑落,只是这一次,泪水中不再有挣扎与痛苦,只剩下无尽的、迷茫的麻木她输了。
输掉了赌约,输掉了爱情,输掉了..自己。
这时,萧萧和江楠楠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躺在她身边,像是在迎接一位新的姐妹。
唐雅姐,别想了。“萧萧的声音带着一丝过来人的语气,说道:“我们都曾像你一样,以为自己能够抵抗。可是在钦辰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毫无意义。”
江楠楠也轻叹一声,接口道:“是啊,贝贝学长很好,他给了你世间最温柔的呵护。可是....你内心深处湛望的是什么,你现在还不知道么?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心要诚实。”
她们的话语,像是一把把温柔的力子,将唐雅最后一点伪装的坚强也层层剥开,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现实是啊,身心是诚实的。
在白钦辰的攻击下,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种感觉,是贝贝从未给过她的,也是她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
她以为自己追求的是相以沫的温情,却发现,在她的灵魂深处,一直沉睡着一头野兽。
而白钦辰,就是唤醒这头野兽的唯一主宰。这个认知,比任何失败都让她感到绝望。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来救唐舞桐她们的,谁曾想,自己跟她们一样,也堕入了这深渊之中。
白钦辰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甚,俯在唐雅的身上,在她的耳边说道:“怎么样?认输了没有?
唐雅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了白钦辰那张带着胜利者微笑的脸上。他的问题,像是一柄最后的重锤敲碎了她心中仅存的残垣断壁。
认输了没有?她还用回答吗?
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那被彻底掏空、只剩下无尽余韵的灵魂,早已给出了最响亮的答案。我..认输了。“唐雅张了张嘴,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这四个字,宣告了她过往一切的终结。
对贝贝的爱,对史莱克荣耀的坚守,对自我的认知,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泡影。
白钦辰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柔声道:“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咯。”
“嗯!“唐雅轻轻的点了点头,不仅仅是因为赌约输掉,让她愿赌服输,更重要的是,她已经认清了自己的
心里想法,自己已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
听到唐雅这声柔顺至极的回应,白钦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是一种征服者在欣赏自己最完美战利品时,发自内心的满足与愉悦。
一旁的江楠楠见状,凑了过来娇声道:“现在唐雅结束了,该我玩了。”
“不要,该我玩了,是我把唐雅带过来的,应该奖励我了。“萧萧也凑了过来,握住法棍面包不甘示弱的说道。
“呵呵!“看着争抢的江楠楠和萧萧,丘小鸣轻轻的笑了笑,随后看向唐雅问道:“今天的主角可是唐雅,得问问唐雅还要不要玩才行。
说着,白钦辰扶着法棍面包来到水帘洞门口,轻轻的摩擦着,看着唐雅问道:“唐雅宝贝,怎么样?还要不要玩?”
唐雅贝齿轻咬着红唇,眼波流转,最后撇过脑袋轻应了一声:“嗯。” 既然已经投降,已经认输了,那就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所想要的。
听到唐雅那细若蚊吟却又无比清晰的回应,白钦辰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那是一种猎人终于将最渠弩不的猎物彻底服的得意。
一旁的萧萧和江楠楠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眼中更多的却是玩味与兴奋,她们见证了一位新姐妹的诞生,也见证了这个男人无可匹敌的魅力。
白钦辰不再有丝毫犹豫,扶着那依旧精神的法棍面包,再一次地,缓缓地冒险探索那刚刚经历过风雨的
水帘洞之中。
“唔。“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截然不同。
不再是霸道的侵略,而像是君王的回归,带着理所当然的占有,巡视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唐雅发现,自己在那短暂的空洞之后,早已生出了更多的渴望,欢欣雀跃地迎接、包裹着这再度降临的滚烫。
她不再撒开脑袋,那双迷蒙美眸,第一次主动地、痴痴地望向了白钦辰,也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变成了生涩却主动的配合。
“这就对了。“白钦辰满意地低笑,吻上她的唇,奖励她的顺从,同时,攻击也骤然加快,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啊。“这一次,唐雅不再压抑自己的歌声,那婉转动听的歌声与萧萧、江楠楠
的娇笑声交织在一起。她彻底放并了自己已,双手不再是无力地推拒,而是主动地环上了白钦辰的脖颈,渴望着更猛烈的攻击。她已经不再去想贝贝,不再去想史莱克,脑海中只剩下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快乐。
第四百四十章痛苦的唐雅
“唐雅,你去哪了?一晚上都没看到你人。“贝贝看到唐雅,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快步迎了上来。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狼刺入唐雅的心脏。
唐雅身体猛地一僵,昨夜那些极致沉沦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炸开,白钦辰的糖浆还在水帘洞之中与眼前贝贝清澈温润的目光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唐雅的脸""地一下白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贝贝伸过来想要牵她的手。“我..我有点事。“唐雅垂下眼帘,不敢去看贝贝的眼睛。
贝贝的手僵在了半空,眉头微微皱起。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唐雅的不对劲。
她不仅神情躲闪,脸色也异常的苍白,眼底带看一丝无法掩饰的疲崽与...红肿。像是....像是哭过,又或是一夜未眠。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她身上那股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男子气息,混杂在淡淡的香汗味中,绝不是他熟悉的味道。
“你怎么了,雅雅?“贝贝放柔了声音,压下心头的不安,再次试图靠近她,说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你的脸色很难看。还有...你身上的味道..
“没什么!“唐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反应之大,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看到贝贝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与错鳄,知道自己伤害了他,可她控制不住,昨夜那场风暴彻底摧毁了她的身心,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贝贝的爱妻,而是白钦辰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编造着早已想好的谎言:“我...我昨晚和舞桐、萧萧、楠楠在一起,我们.我们聊了很久。”
一想到昨晚和唐舞桐她们三个怎么跟白钦辰玩的,唐雅还是忍不住的一阵脸红。
“和萧萧她们?“贝贝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但听到是和伙伴在一起,他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说道:“ 那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找了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