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你。“王秋儿的意识早已渍散,只能无意识地、破碎地重复着他的话。
是这个男人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一把拽入快乐天堂的男人。恨意是什么?悲伤是什么?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她想要更多,想要被更彻底地占有,想要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快乐风暴中,彻底沉沦,永不复醒。
那不知疲倦的锻打,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和风细雨,每一次节奏的变换,都精准地敲击在她灵魂最敏锐的弦上。
“快,快点。“带着哭腔的央求从王秋儿唇间溢出,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还是在命令,只知道本能,在驱使着她追逐那更高、更极致的快乐。
听到王秋儿带着哭腔的催促,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他如她所愿,攻势骤然变得狂野,如同万马奔腾,带领她走向快乐。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快乐,在极致的快乐中彻底炸开的瞬间,白钦辰的攻击却又毫无预兆地缓了下来,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瞬间化作了慢条斯理的挑畔,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却又缓慢得如同酷刑,吊着
她那即将快乐,让她上不去,下不来。
“不,不要。“这种被悬在半空的折磨,比刚才的狂野更加令人疯狂,王秋儿绝望地扭着腰肢,喊道:“求你,慢。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时而嫌快,时而嫌慢,变成了一只只懂得追逐快乐的野兽。
“呵呵。白钦辰轻笑一声,带着极致的得意,柔声问道:“我的秋儿,究竟是想要快,还是想要慢呢?” 他享受着她此刻的迷醉,享受着这朵高傲的鲜花彻底沉醉、绽放的模样。
回答他的,只有哼唧。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快与慢的界限早已模糊,她只知道,无论他怎么做,都能带给她快乐。
白钦辰不再逗她,他感受着那水帘洞内疯狂的挽留与渴望,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他不再控制节奏,毫无保留,发起了最猛烈的总攻!
“啊。“王秋儿的身体弓到了极致,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眼前,炸开一片无法形容的、璀璨至极的白光,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剥夺,又在下一刻被放大亿万倍!
第四百六十七章求你,不要离开我
王秋儿瘫在床榻之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白钦辰并未立刻抽身,他享受着水帘洞内依旧不舍的、下意识的挽留,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记忆,是彻底被征服后留下的烙印。
他俯下身,看着身下这具绝美的身躯,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紧贴在红的脸颊上,那双紧闭的蝶翼般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晶莹。
此刻的她,脆弱、迷醉,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却更显娇艳欲滴的野玫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毫无预兆地住了王秋儿的心。
她怕,怕身上这个男人会就此离去,怕那足以将一切都吞噬的快乐会就此终结,怕自己会重新坠回那片只有悲伤与仇恨的冰冷深渊。
理智尚未回笼,身体的本能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那双刚刚还无力垂落的藕臂,此刻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闪电般地缠上了白钦辰的脖颈,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死死抱住,。
"嗯?“白钦辰发出一声略带异的低哼,随即嘴角勾起了胜利的弧度他没有动,任由她抱着。
下一刻,王秋儿的红唇便主动地、甚至有些笨拙地凑了上来,急切地寻求着他的唇,本能地索求着慰籍与温度。
白钦辰低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吻住了她,品尝着这主动送上门的甜美。
这个吻,不再充满了征服与啃噬,而是带着一丝安抚与奖赏的意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心在这一刻,已经彻底为他散开了。
过了很久,久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与心跳声,王秋儿那溃散的意识才如同退潮后的碎片一点点地被重新拼起来。
她缓缓开眼,那双曾盛满强与仇恨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水洗过后的清澈,以及一层挥之不去的、浓浓的迷醉。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挂着得意笑容的俊朗脸庞,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成就感。恨意呢?
那刻骨的恨意,似乎已经被刚才那场足以毁灭一切的快乐冲刷得一干二净,连一丝残渣都找不到。悲伤呢?
霍雨浩的死所带来的巨大悲恸,此刻也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她忽然想起了唐舞桐。
想起了那个与自已拥有着一模一样容颜,却背叛了霍雨浩,投入了这个男人怀抱的女人。曾经,她对此之以鼻,充满了部夷与不解,她觉得唐舞桐是水性杨花,是背信弃义。可现在
当她亲身体会过这个男人所能给予的,那种足以将灵魂都融化、将所有理智与尊严都焚烧尽的无上快乐后
王秋儿忽然明白了。
在这样绝对的力量,这样霸道而蛮横的快乐面前,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忠贞,是何等的不堪一击。原来,不是唐舞桐不够爱霍雨浩。
而是这个男人,能够给予她们的,是霍雨浩永远也无法企及的、足以让
任何女人都彻底沉醉的、最原始的极乐。
这一刻,王秋儿终于彻底明白了唐舞桐的选择。
那不是背叛,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向着快乐的.臣服。
白钦辰拨开她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的几缕发丝,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轻扶,欣赏着那双曾属于霍雨浩的眼眸,如今在他这里,只剩下水洗过的清澈与挥之不去的迷醉。
“秋儿。“白钦辰柔声喊了一声,随后问道:“感觉怎么样?
王秋儿下意识地咬住了丰润的下唇,将脸撒向一侧,不去看白钦辰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感觉怎么样?
那是一种足以将她所有认知、所有尊严、所有仇恨都彻底碾碎,再用最霸道的方式重塑的极致快乐。
承认这种感觉,就等于承认了自已彻底的败北与沉沦。见她不语,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白钦辰低下头,轻啄着她优美的天鹅颈,继续问道:“喜欢吗?我给你的快乐。““我“王秋儿那张排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想说不喜欢,想用尽最后的力气去维护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
可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需看与理智截然相反的答案,那依旧不舍地挽留着看他的水帘洞,便是铁证。呵呵,还不愿意承认么?“白钦辰轻笑一声,笑声中满是了然与戏。
他慢条斯理地,腰身微微向上抬起,那刚刚还带来无上快乐的法棍面包,做出一个即将抽离的姿态。
“既然我的秋儿不喜欢。“白钦辰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副很婉惜的模样,说道:“那....我还是出去好了。”
一种被瞬间抽空的、巨大的恐慌与绝望,毫无预兆地住了王秋儿的心脏!不!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身体的本能率先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不.“王秋儿那双刚刚还无力垂落的修长美腿,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闪电般地缠上了白钦辰的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将他禁铜住。
同时,那温热的水帘洞,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疯狂地收缩、疏吸,用尽一切去挽留那即将离去的法棍面包。
她怕,她真的怕。
怕他一旦离开,那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快乐就会消失,自已会再次坠入那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