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唇间溢出。白辰钦饶有兴致地低下头,似乎没听清。
那无声的询问,成了压垮雪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仅存的、可悲的自尊,在对快乐面前,终于被碾成了粉。
她缓缓抬起那双被泪水浸泡得一片模糊的冰蓝色眼,望着眼前这张俊美而残忍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求求你,动一动。”
白钦辰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那是一种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做最后扎的快乐
他像是没有听清一般,故意俯下身,将耳朵到雪帝唇边,低声问道:“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的女王,我听不见。“
羞涩与绝望再一次将雪帝淹没。她刚刚.竟然真的开口哀求了。
那份撕心裂肺的空洞与焦渴,已经彻底摧毁了她引以为傲的意志,让她做出了最卑劣、最可耻的行为。然而,她的哀求,换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一层的戏弄。
“我..“雪帝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此刻狼损不堪的模样。
那份空洞的折磨,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对话而有丝毫减弱,反而愈演愈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水帘洞最深处疯狂地啃噬着,逼迫着她。
“求求你。“雪帝只能再一次的哀求,说道:“动。“
“求我?“百钦辰轻笑出声,他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自光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说道:“
雪帝,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在求谁?“
雪帝范然地着他,身体因为那无法遏制的渴望而微微地、本能地震栗着。
白钦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雪帝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的视线,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问道:“你应该叫我什么?”
第四百九十章雪帝反抗失败
白钦辰的话,如同惊雷,在雪帝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她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
她想起了冰帝,想起了她是如何用那痴迷而虔诚的语调,一遍遍地呼唤着那个称谓。
那是彻底臣服的象征,是抛弃所有尊严与过去的烙印。不绝不!
最后的骄傲,在她心中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是雪帝,是统御极北冰原几十方年的女主,她怎么能...怎么能说出那个代表着奴役与屈辱的词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凶涌的快乐。
然而,她的沉默,只换来了白钦辰更加耐心、也更加残忍的等待。他一动不动,那贯穿着她水帘洞的法棍面包,也随之静止。
这份静止,此刻成了最恶毒的刑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快乐与痛苦,全都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份空洞的折磨,已经攀升到了一个让她几近崩溃的顶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试图用自己刚刚恢复的体力去摩擦那静止的根源,以换取一丝一毫可怜的慰藉。
这卑微的、下意识的动作,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主..人.…一个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浓重哭腔与无尽屈辱的音节,从她溢血的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白钦辰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到了极致。
“乘。“白钦辰柔声赞许,仿佛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说道:“这就
对了。那么,我的好雪帝,你应该怎么求你的主人呢?“
他顿了顿,欣赏看她那双冰蓝色美眸中,因他这句话而再度浮现的惊骇与羞涩,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光是动一动,可不够哦。我想听听,你有多想要。”
雪帝想要吗?她当然想要!
那份被点燃到极致,却又被强行掐灭的火焰,正在她体内疯狂地灼烧着,啃噬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血肉。那份空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空洞,而是一种足以将她逼疯的酷刑。
可是,要她如何说出口?
说她想要这个男人的攻击?说她渴望这份屈厚的快乐?
“看来,我的女王还是学不会啊。“白钦辰故作婉惜地叹了口气,他空着的手,慢条斯理地抚上了雪帝汗湿的脸颊,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的好姐妹,来教教你吧。”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跪伏着的冰帝。
冰帝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碧绿色的晖子里闪炼起无比狂热的光芒。
她匍甸着爬了过来,像一条最忠诚的猎犬,仰起头,用一种痴迷到近乎癫狂的眼神望着白钦辰,声音甜腻而响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主人,我想要,冰儿好想要主人的恩赐,求求主人,用您伟大的法棍面包,狠狠地填满冰儿,让冰儿为您歌唱。”
这一声声的哀求,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雪帝的脸上。
她看着自己曾经的姐妹,那个与她一同在极北冰原上统治了数十万年的碧蝎冰帝,如今却像个最卑贱的妓一般,为了气求男人的攻击,说着如此无耻的话语。
一股难以言的悲哀与惯怒涌上心头,却又被那更加凶涌的渴望瞬间冲
跨
冰帝的哀求,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雪帝体内那早已积蓄到极限的炸药。不.
我不要变成她那样.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
那已经麻木的水帘洞,在听到冰帝的哀求后,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应和着那份渴望。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唧,终于从雪帝的唇间泄露,
这细微的反应,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在那撕心裂肺的焦渴折磨下,在那份对快乐的卑劣渴求下,在那位曾经姐妹的言传身教下,她的骄傲,终于被碾成了最卑微的尘埃。
“我,我想要。“雪帝终于抬起那双美眸,望着眼前这张俊美而残忍的脸,带着浓重哭腔,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让她羞愧的话:“主人,求求你,我想要你的法棍面包。
当法棍面包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的瞬间,雪帝的整个世界,彻底崩塌了。她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用她这位极北女王的嘴,说出了如此卑的词语。白钦辰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灿烂到了极致。那是一种征服者才配拥有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才乘。“他柔声赞许,但贯穿着她水帘洞的法棍面包,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他低下头,将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戏地说道:“声音太小了,我的女王你想要什么?我没听清。
“我“这恶魔般的低语,让雪帝浑身一证。他听到了,他绝对听到了!
他只是在戏她,在享受着她一次又一次被剥尊严的模样!可是,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那折磨,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有丝毫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我想玩。“雪帝闭上了眼晴,泪水汹涌而出,她放弃了所有的反抗,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尖叫着喊了
出来:“主人!我想要你的法棍面包!求求你!给我!!”
“如你所愿。“在雪帝那绝望而响亮的哀求声中,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那静止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宣告结束!
“轰一一!“法棍面包,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热量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