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次攻击。那不是痛苦,那是恩赐!是净化你灵魂的神圣洗礼!只有全然接受,你才能体会到那无与伦比的快乐,才能抵达我们所在的天堂!”
雅丽模糊的泪眼中,冰帝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绝美脸庞,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挣拧。
“疯子.你这个疯子.雅丽的鸣咽中充满了绝望。而另一边,雪帝的沉默终于被打破。
她的呼吸早已急促不堪,那源自水帘洞深处的空洞与焦渴,在亲眼目赌白钦辰对雅丽施暴的过程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按着雅丽双腿的手,甚至因为嫉妒与渴望而在微微发抖。
她不在乎什么天堂,什么神圣洗礼,她只想要那能填满自己、将自己从这无边地狱中拯救出来的法棍面包。
“雅丽.雪帝的声音充满了卑微的气求,劝说道:“听话,别再反抗了,求求你。”
她的目光越过雅丽的身体,死死地、贪婪地胶着在白钦辰的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美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祈盼。
“只要,只要你也唱歌,主人他,他就会奖励我们。“雪帝语无伦次地说着,她甚至不敢看雅丽的眼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渴望,说道:“我好难受,雅丽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已,快点结束这一切吧,然后我们就能一起得到快乐了。”
如果说冰帝的疯言疯语让雅丽感到恐惧,那么雪帝这番自私到极点的哀求,则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雅丽的心脏,将那最后一丝关于姐妹情谊的幻想,彻底击得粉碎。
背叛的痛苦,在这一刻,甚至超越了身体被贯穿的剧痛。
原来,在她们眼中,自己此刻承受的无边地狱,不过是她们换取快乐的祭品。
“你们是魔鬼..雅丽的瞳孔,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看来,你还是没听懂啊。“白钦辰似乎对这场姐妹间的教导失去了耐心,他发出一声轻喷,腰身猛地一沉,那缓慢的探索骤然停止,转而化作了精准而猛烈的攻击,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攻击在那让她精神一震的核心上!
“啊!“雅丽的尖叫再次撕裂。
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痛呼,那声音的尾调,竟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了调的颤音。她的抵抗,在姐妹的背叛与身心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开始土崩瓦解。
白钦辰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那双眼眸里,最后一丝玩味的戏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征服欲。
他放弃了之前那精准的、犹如工匠般的雕琢,放弃了那试探核心的缓慢冒险探索。
他要的,是山洪暴发,是雪山崩塌,是一场足以将这人鱼公主最后一点骄傲与意志都彻底冲跨、碾碎的绝对的狂风暴雨!
“不…“雅丽的意识,在即将被吞没的边缘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她的反抗,在白钦辰骤然爆发的、狂暴到极致的攻击面前,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一片枯叶。
轰一一!“雅丽的大脑,在一瞬间化作了空白,那不再是单纯的、可以用意志去对抗的感觉。
那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蛮横的力量,它摧枯拉朽般地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将那原本陌生的、恐怖的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强行灌入了她水帘洞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神经!
她试图绷紧身体,却发现肌肉早已不听使唤,它们在极致的刺激下,非但没有起到任何抗拒的作用,反而像是为了配合那狂暴的攻击,而主动地收缩、纠缠。
她试图咒骂,可那恶毒的咒刚到嘴边,就被下一波更加凶猛的浪潮,撞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鸣咽。“混,不,停。”支离破碎的音节,从她失控的唇间溢出。
那声音里,痛苦与一种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
“对!就是这样!雅丽!“一旁的冰帝,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狂热到近乎癫狂的喜悦,她高声喊道:“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主人的恩赐!这就是天堂的圣歌!唱出来!大声地唱出来,赞美主人!”
而雪帝,那双按着雅丽双腿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
她看着雅丽从剧烈的挣扎,到此刻不受控制地配合,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疯狂的嫉妒与焦渴几乎要溢出来。
她仿佛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也看到了自己即将得到的奖赏。
那源自水帘洞深处的空洞与焦渴,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强烈的催化剂,让她迫不及待地,渴望着雅丽彻底的、完全的沉醉。
“快一点雅丽,快一点沉浸在这快乐之中吧。“雪帝的嘴里,发出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卑微而急切的呢喃。姐妹的背叛,身体的沉沦,意志的崩溃.….雅丽最后的意识,被彻底撕碎了。
她眼中的世界,在剧烈的颠簸中,化作了一片模糊的光影,冰帝狂热的脸,雪帝渴望的脸,还有白钦辰那带着征服者微笑的脸,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无法逃脱的网。
然后,这张网,被一道贯穿灵魂
的白色闪电,彻底劈开!
“啊!”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再不含一丝痛苦与反抗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空间。
第四百九十五章你还在犹豫任么?
那不再是属于人鱼公主的悲鸣,而是由水帘洞最深处的渴望所谱写出的乐章。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要挣脱开雪帝与冰帝的束缚
将自已完全地、彻底地,奉献给那带来无尽快乐的源头。
白色的浪潮,席卷了她最后的思想。
人鱼的骄傲、极北的冰雪、姐妹的情谊....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盛大的沉醉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将她钉在快乐十字架上的法棍面包,以及它所带来的,那足以将灵魂都燃烧殆
尽的灼热与充实。
歌声,在攀升到极致的顶点后,戛然而止。
雅丽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下来。
那双曾经清澈如海的美丽眼眸,此刻已是彻底的空洞与失神,只剩下泪水,还在顺着眼角不断滑落。白钦辰终于停下了他狂暴的攻击。
他欣赏着这件刚刚被自己亲手打磨完成的、完美的艺术品,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抽身而出,那骤然降临的空虚,让雅丽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仿佛被抛弃了的鸣咽。“做得很好,我的雪帝。”白钦辰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已经彻底落陷的雅丽,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早已因为焦渴与等待而浑身抖的雪帝,嘴角勾起一抹温柔。
“现在。“白钦辰缓缓说道:“轮到你的奖赏了。"
那一句“轮到你的奖赏了”,如同天神降下的纶音,瞬间击穿了雪帝最后的理智。那摧心蚀骨的焦渴,在这一刻,化作了无上的狂喜与期盼。
谢主人“雪帝甚至等不及白钦辰的下一步指令,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白钦辰的脚边,那曾经冷傲如冰雪,令万物臣服的女王,此刻卑微得如同一条气食的野犬。
她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躺倒在地,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毫不犹豫地起,双手紧紧抱住膝弯,用尽全力向两侧分开。
这个曾经让她感到无尽羞涩的架势,此刻却做得无比熟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