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背叛,可以接受被强迫的沉醉,但她不能,绝不能亲口承认这一切,一旦说出口,那就不是被迫,而是真正的、彻底的、从身到心的背叛。
那是对她丈夫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一刀,更是对她自已身为皇后、身为妻子身份的全然否定。她拼命地摇头,紧紧地闭着眼,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白钦辰见她宁愿咬碎银牙也不肯开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就是要摧毁她的一切,包括那份对深海魔
鲸主可笑的思诚。
“既然如此..他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语调轻慢,说道:“着来我确实让你很不满意。那我就不自取其辱了。
话音刚落,那填满了她整个世界的法棍面包,竟真的带着决绝的意味,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撤离。那并非迅猛的抽离,而是一种更加残忽的、一寸寸被剥夺的凌迟,
随着那霸道存在的退去,极致的涨满感被一种无法忍受的、仿佛连灵魂都被掏空的虚无与焦渴所取代。不!
她不要!她不要再回到那种空洞的地里去!
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魔皇的脑海中炸响,甚至压过了所有的羞涩与理智。身体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意志的最后壁垒。
就在那法棍面包即将完全脱离的刹那,魔皇那原本无力垂落的双臂猛地抬起,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死死地、不顾一切地环住了白钦辰的腰背!
“不,不准走!”
第五百二十一章你比他厉害一万倍!
船舱内,随着魔皇的祈求声落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魔皇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那双蔚蓝色的美眸瞬间静大,写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她.她竟然主动挽留了他?
在她用沉默维护自己最后尊严的时刻,她下意识的挽留住了他。
“呵.“白钦辰轻笑一声,他停下了抽离的行为,那即将离开的法棍面包,就卡在最引人遐思的边缘,不上不下,提醒着她,她此刻的渴求有多么强烈。
白钦辰缓缓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声音暗哑而又充满了胜利者的玩味:“不准我走?”“你刚刚,不是还很强么?”
他顿了顿,欣赏魔皇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死灰的绝望表情“哇一一"魔皇再也无法抑制的崩溃,化作一声凄厉的哭喊。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尽数崩。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泌涌而出,她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我错了,求你。“魔皇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却抱得更紧,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去求那停留在边缘的惩罚,喊道:“求你,回来,给我。”
白钦辰并没有立刻满足她那卑微的求。
他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深海皇后,彻底崩溃,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祈求着他的恩赐。
那双曾蕴含着无尽威严与冰冷的蔚蓝色美眸,此刻只剩下被泪水浸泡的屈辱与渴望。
“求我?“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用那依旧停留在最致命边缘的法棍面包,轻轻地、带着极致恶意地研磨了一下。
嗯。“这轻微的行为,却带来了山崩海啸般的快乐,让魔皇的身体剧烈地弓起。
空洞与涨满,焦渴与满足,这两种极致的感觉在水帘洞里疯狂交战,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碎。“光是这样求,可不够。白钦辰俯下身,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我要听的,你还没说。”
他欣赏着她因这句问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玩味地问道:“告诉我,究竟是我厉害,还是你的丈夫,那个
深海魔鲸主....更让你快乐?”
这个问题,像是一柄最锋利的冰锥,狼狼刺入了魔皇的心脏。
身躯的背叛已让她痛不欲生,而亲口承认这份背叛,则是对她灵魂的公开处刑。
她猛地闭上眼,拼命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呵。“白钦辰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他的不满。
那刚刚还给予她一丝希望的法棍面包,开始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那被剥夺的酷刑,再一次降临。
魔皇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抖,那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同抽走的空洞感,让她彻底疯了。
“不!不要!“她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与忠诚,在法棍面包即将完全离开的瞬间,她猛地崩渍大喊,“是你!是你厉害!你比他厉害一万倍!”
这句发自灵魂的嘶喊,让她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也彻底碾碎了她身为一个妻子的所有尊严
“呵呵.白钦辰终于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属于胜利者的低笑。他停下了抽离的行为,但,依旧没有如她所愿地发动攻击。
他就是要将她逼到绝境,让她在渴望的深渊里,亲手埋葬自己的一切。
“哦?是么?“白钦辰摩拳着她汗湿的腰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光说厉害,太笼统了。我要听的,是细节。”
“告诉我。“他顿了顿,看向魔皇的
美眸,沉声说道:“我,是哪里比他厉害?嗯?
魔皇彻底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静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如恶魔的男人。他.他竞然要她亲口描述
无边的羞涩与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说。“白钦辰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停留在原地的法棍面包,竟又一次有了向外撤离的趋势。
这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魔皇的防线,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是,是.“魔皇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细弱蚊蝇般说道:“你的更壮观,更,更烫。”
“还有呢?“白钦辰不依不饶地追问,同时,那法棍面包带着奖励性质地、极其缓慢地向内推进了一丝。那失而复得的充实感,让魔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也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神智。
为了追逐那份快乐,她再也顾不上一切,语无伦次地将心中最真实的感受,那些她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感受,全部说了出来。
“你的每一次攻击都好像要,要了我的命,他,他从来没有。”“求你,别折磨我了,给我,用你最厉害的,狠狠地攻击我。”
在听到这最彻底、最卑微的臣服之语后,白钦辰眼中露出戏和玩味,说道:“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那一直隐忍不发的法棍面包,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力量,朝着热情渴求的深渊,发动了最猛烈、最疯狂的攻击!
“啊——!”
失而复得的极致充实感,混合着被彻底征服的快乐,让魔皇发出嗪亮的高歌。
这一次,再无停顿,再无折磨。剩下的,唯有狂风暴雨般的挞伐!“砰!砰!砰!”
沉重而有力的攻击声再度奏响,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散,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攻击,惩罚着她的不忠,又奖励着她的臣服。
魔皇彻底放弃了思考,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攻击中,她不再有任何反抗,甚至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着腰去配合那能带给她火顶快乐的每一次攻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和他带来的,足以摧毁一切的狂野攻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魔皇的神智已经彻底被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攻击支离破碎。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