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 她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讨好与卑微。
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迫切地需要一个指令,一个方向,无论那个方向通往何处,哪怕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白钦辰却摇了摇头。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来想。” 自己来想?
魔皇的身体僵在原地,那双蔚蓝色的美眸范然地静着,倒映着男人居高临下、带着玩味与审视的面容想什么?要怎么想?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所有的理智、尊严与思考能力,都早已在那无休无止的折磨与气求中被焚烧殆尽。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那依旧埋藏在水帘洞最深处、稳如泰山、却又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法棍面包。
它就像一根定海神针,镇压着她那即将喷发的火山,让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无处宣泄,只能在最敏锐脆弱的深处疯狂地翻滚、灼烧。
那不上不下的悬空感,那得不到满足的极致焦渴,从灵魂深处窜起,席卷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需要一个指令,一个明确的命令,哪怕是让她学狗叫,哪怕是让她去死。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观赏着她的痛苦与挣扎。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对魔皇而言,都仿佛是在滚烫的刀尖上跳舞,那不上不下的悬空感,那得不到满足的极致焦渴如同亿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灵魂。
不.受不了了她会死的。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这股无处宣泄的火焰活活烧成灰!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魔皇的身体,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那原本瘫软无力的腰肢,忽然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带着最卑微的讨好与气求,轻轻地扭起来。
她试图用自己水帘洞最深处最柔软的所在,去主动配合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法棍面包针,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换来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怜阀与回应。
然而,白钦辰依旧纹丝不动。
魔皇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双蔚蓝的美眸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瞬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与灰败没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这个男人,这个恶魔,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程度的臣服!那他...他到底想要什么?
到底要她怎么证明?他到底想要什么?魔皇不知道。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个念头,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荒谬、却又像是唯一救命稻草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那片混沌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一个妻子,该如何向自己的男人证明爱意?
不是用顺从的身体,不是用卑微的祈求,而是一个吻。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朴素,如此的简单,以至于在这极端复杂的酷刑中显得格格不入。可在此刻,它却成了魔皇眼中唯一的光。
仿佛找到了方向,她那早已瘫软的身体里,竟又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力气。她勉强支撑起双臂,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自已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水帘洞最深处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酸麻与空洞,但她都咬牙忍住了。
白钦辰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挣扎,欣赏着她如何像一只飞蛾,拼尽全力,只为向火焰靠得更近一些。
终于,魔皇坐了起来,她满头的黑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与脊背上,狼不堪,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屈厚的泪水与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然后,她闭上了眼,将自己冰凉的红唇,印在了男人的薄唇之上。没有技巧,没有深入。
只是一个最简单、最朴素的,后与后的相贴。
她用这个属于爱人之间最纯粹的动作,向白钦辰证明一一我,是你的了。
一种玩味的、胜利的笑意,在白钦辰嘴角缓缓勾起。他要的,从来不止是魔皇的身驱。
就在魔皇以为自己又一次做错,即将迎来更残酷的折磨时,那一直静止在最深处,带给她无尽焦灼的法棍面包,终于行动了。
那不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也不是折磨人的抽离。
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甚至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轻轻的攻击。一下,又一下。
仿佛是在奖励,又像是在品尝。
“嗯。“这轻柔的攻击,却带来了比任何狂暴攻击都更加强烈的快乐。
那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柔的宣泄口,滚烫的岩浆顺着那轻缓的攻击,一波波地漫过她的全身。
魔皇猛地睁开眼,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对了!
她做对了!
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证明!
几乎让她想要放声痛哭的狂喜与解脱,瞬间淹没了她。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甚至奇迹般地生出一丝力气,开始主动地、带着一丝讨好与媚,笨拙地,去配合那份来之不易的赏赐。
她学会了如何取悦他。
这细微的主动,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丝火星。取悦他。
用他喜欢的方式,证明自己的臣服。
这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刚刚从极致解脱中回过神的身躯,甚至不等白钦辰有下一步的动作,便主动地、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急切,再度挣扎着攀附而上。
她再一次抱住了白钦辰,那曾经象征着反抗与挣扎的怀抱,此刻却充满了全然的依恋与奉献。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与情潮浸润得水光激艳的蔚蓝色美眸,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然后,再一次将自己颤抖的红唇,印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绝望中的赌博。它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一丝孤注一掷的献媚。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说道:“你是我的男人…“以后.唯一的男人
魔皇效忠的话语落下瞬间,那一直以温柔姿态安抚着她的法棍面包,仿佛收到了最终的进攻号令,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狂野与霸道,开始了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攻击!
魔皇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混杂着无尽快乐与解脱的嗪亮高歌。
第五百二十四章我想慢慢地享受
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滚烫岩浆,终于在这一次次不留余地的攻击下,彻底喷涌而出!
无边无际的白光在她脑海中炸开,她猛地弓起身驱,那双蔚蓝色的美晖骤然失焦,只剩下无尽的迷醉与空白。
仿佛过了千万年,又仿佛只是一瞬。
那席卷一切的狂潮终于缓缓退去,极致的快乐之后,是极致的回味与疲急。
终于得到释放的魔皇,整个人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好快乐魔皇无意识的呢喃着,这辈子,与其说是在对白钦辰说,不如说是在对自己那被彻底颠覆的认知做着最后的确认。
这辈子,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达到这个巅峰的状态。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破了她混沌的意识,变得无比清晰。深海魔鲸王.
她的丈夫,那个统治着无尽深海的王者,他的威严,他的力量,她曾以为那就是世间的一切。可是他带给她的,更多的是作为皇后的责任与仪式。
他从未,从未像白钦辰这样,用如此狂野、如此霸道、如此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