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你最忠诚的骑士了吗?” 话音未落,她便用一种无可比拟的技巧与攻击,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完美的总攻。
如果说月柔是羞涩的奉献,唐舞桐是霸道的占有,戴莹是狂野的攻击,那么小舞,便是将这一切都完美融合的、极致的艺术。
她的每一次起落,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敲打在最令人疯狂的节点上,那是一种登峰造极的技巧,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缴械投降的无上媚术。
终于,当最后一声混合着满足与沉醉的悠长叹息在船舱内响起,这场旷日持久的盛宴,才算是真正落下了惟幕。
整个宽大的床榻上,四具风情各异的绝美身驱,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地缠绕在白钦辰的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丽而甜腻的气息。
白钦辰靠坐在床头,张开双臂,将这四位绝色佳人尽数揽入怀中,感受着那满怀的温香软玉,心中升起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怀中的月柔最先缓过神来,她缓缓睁开那双水汽氙氩的美眸,看着小舞都如小猫般慵懒地趴在白钦辰身上,再看看这个一脸養足、帝王般享受着一切的男人,一股又羞又气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抬起绵软无力的玉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娇媚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这下你满意了?白钦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收紧了环抱着众女的手臂,让那四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与自己贴得更紧,随即
微微低下头,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怀中那张元自带着薄怒娇嗔的绝美俏脸上。
“满意?“他轻笑一声,凑到月柔的耳边,笑道:“我的好月柔,这还远远不够呢。” 他紧紧地抱着月柔的身躯,感受着她身驱的轻抖,又追问道:“怎么样?你喜欢么?”
这句直白而滚烫的问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月柔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喜欢么?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当着唐舞桐和戴莹这两个小辈的面,与他,与她们。可身体的感受,却又是那样的诚实。
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被几个小辈围观的极致羞涩与刺激,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月柔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当初。
当她只是简单复活,初见白钦辰当着她的面与小舞、戴莹嬉闹玩乐时,她心中便隐隐有了预感,猜到了
或许会有这样荒唐的画面。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有想到,这画面会比她想象中还要疯狂百倍。看着月柔那张红霞遍布、眼神迷离闪躲的俏脸,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深。
“你太坏了…”月柔的声音细若蚊,带着一丝初承雨露后的沙哑与慵懒,那双水光激滟的美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满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坏?“白钦辰闻言轻笑一声,说道:“更坏的还在后面呢。”“我看你应该休息得差不多了,咱们...该继续了。”
此言一出,月柔倒吸一口凉气,美眸瞬间静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依旧精神奕奕的俊脸,那慵懒的娇驱下意识地绷紧,用带着哭腔的额音嗔道:“你.你就不休息一下么?”
“哈哈哈"白钦辰朗声大笑,环抱着众女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惹来一片娇呼。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月柔那张写满了震惊与羞恼的俏脸,故意调侃道:“你跟大祭司她们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轰"的一声,月柔整张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确实,跟其他人,跟波赛西,跟海女斗罗,甚至跟魔皇和蓝佛子她们玩的时候,她甚至可以说是比魔皇她们更加主动。
之所以现在这样,只能是因为跟小舞她们一起玩的原因。
“就是就是!“小舞唯恐天下不乱地抬起头,笑嘻嘻地附和道:“妈,你那时候可主动了!我们都看见啦!”“我.….我没有!“月柔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进白钦辰的胸膛,当起了
看着月柔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小舞几女笑得更开心了。
“没错呀,“唐舞桐和戴莹也跟着起哄,一左一右地贴着月柔,娇笑道:“您就不要那么害羞嘛,反正都这样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一起,您可得慢慢习惯才行!”
“我.….我没有!“月柔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进白钦辰的胸膛,当起了驼鸟。
看着月柔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白钦辰在她耳边说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可就继续开始咯?” 月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五百八十六章:去找阿银
经过数日的航行,巨大的船只终于缓缓靠岸。
白钦辰率先走下梯,他身姿挺拔,神情意,嘴角挂看一抹心满意足的浅笑。紧随其后的,是几道风情各异的绝美身影。
一袭华贵长裙的比比东显得雍容而清冷,她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越过港口熙的人群,落在白钦辰的背影上,那双威严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待众人都站稳在坚实的土地上,比比东才款步上前,打破
了这片刻的宁静,沉声问道:“回来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白钦辰闻言,并未立刻回答,只是懒洋洋地伸出手,将身侧的小舞和月柔一左一右地揽入怀中,感受着那温香软玉,这才将目光投向远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唐三。”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一丝玩味:“算算时间,唐三那小子,也该按擦不住,要去救他那个十万年蓝银皇母亲了。我们正好可以去那里等着他,守株待兔,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此言一出,怀中的月柔与小舞尚无反应,一旁的比比东却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守株待兔?我看你是看上了唐三他妈了吧。“比比东的声音清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嘿嘿.…白钦辰也不反驳,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揽着两女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他这副默认的无赖模样,让比比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只要是他看上的,无论人或物,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行,随你便吧。“比比东叹了口气,神情恢复了武魂殿教皇的威严与果决,说道:“武魂殿积压了诸多事务,我必须先回去处理。”
说完,她的目光一转,落在了白钦辰怀中,神情依旧有些不自然的月柔身上,开口问道:“你,要跟我一起回武魂殿么?”
月柔听到比比东这话,微微一证,有些犹豫。
她与比比东曾经有过一段特殊的经历,在灵魂与身躯分离的漫长岁月里,比比东一直守护着她,将她视为唯一的朋友。
想到这里,月柔看向白钦辰,轻声说道:“我跟比比东一起走。”
白钦辰闻言,没有丝毫阻拦,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月柔的决定。
他松开了揽着月柔的手,目光转向身旁那位风华绝代的教皇,开口问道:“要不要我让其他人陪你一起回去?
比比东闻言,清冷的凤眸中掠过一丝不以为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身为上位者的淡漠与傲然:“不必。如今无论是天斗还是星罗,都已在我武魂殿的掌控之下,能有什么危险?”
话语间,那份脾天下的自信与威严展露无遗。白钦辰轻轻颌首,对此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