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狂风大作,那并非是自然的风,而是由纯粹的生命能量汇聚而成的意志风暴!
阿银悬浮于空,瀑布般的蓝色长发狂舞,那张凝聚了世间所有美好的温婉面容,此刻只剩下寒意。
她,蓝银皇,是生命与自然的宠儿,这整个冰火两仪眼中的每一株植物,都是她的子民,都是她力量的延伸!
“放开我的孩子!“一声清冷而威严的怒斥,不再是灵魂的低语,而是响彻天地的皇者之音。随看她话音落下,整个山谷瞬间暴动!
无数在冰火两仪眼滋养下生长了万年的奇花异草,在这一刻仿佛听到了君王的号令,疯狂地扭曲、生长!粗壮的藤蔓如同一条条苏醒的巨蟒,破土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抽向白钦辰。
无数花瓣脱离枝头,在空中凝聚成锋利的刀刃风暴,就连空气中弥漫的生命能量,也化作一道道碧绿色的锁链,要将那裹渎神灵的凡人彻底禁、绞杀!
这声势浩大的攻击,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翻转过来,充满了皇者一怒、伏户百万的无上威严。被冰封的唐三,那双赤红的眼眸中,在看到这一幕时,瞬间爆发出无尽的希望之光!
是蓝银皇!是这片森林的君主!在这种环境下,妈妈就是无敌的!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白钦辰甚至连动都未动一下。
他只是站在原地,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抬起头,欣赏着那从四面八方袭来的,由生命能量构筑的绝美杀阵。
“声势倒是不错。“白钦辰轻声开口,就在那万千藤蔓与花刃即将触及他身体的一刹那,他只是懒洋洋地,轻轻抬起了右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神力爆发,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他只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拍。“一声清脆的声响,微弱得仿佛会被风声轻易掩盖。
然而,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声,那咆哮着抽来的无数藤蔓,那席卷一切的花刃风暴,那缠绕而至的能量锁链.....所有的一切,都在距离白钦辰身体不足三尺的地方,皇然而止。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绝对的领域,将他与这个狂暴的世界彻底隔绝。紧接着,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狂暴生长的藤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在空中迅速枯萎、发黄、断裂,化作畜粉飘散。
那绚烂的花刃风暴,也失去了所有能量,变回了普通的花瓣,无力地飘落而下。仅仅一个呼吸之间,那场声势浩大的皇者之怒,便烟消云散。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山谷,恢复了寂静。
只有白钦辰,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扬起分毫。
“...怎么会?“阿银湛蓝色的美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孩然。
她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与整个山谷的生命联系,被一股无可抗拒的霸道力量,硬生生斩断了!
她仿佛从一个君临天下的皇者,瞬间被打落凡尘,变成了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那股空虚与无力感,让她娇躯一颤,险些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很惊诉么?“白钦辰终于动了,一步一步地朝着阿银走去,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此刻在阿银眼中,却比魔鬼还要可怖。
你不会真的以为,刚刚重塑形体,连万年魂力都未曾恢复的你,能伤到我分毫吧?”
他走到阿银面前,伸出手,用一种近乎轻桃的姿态,轻轻挑起她的一缕蓝色长发,放在鼻尖轻喉“嗯,很香,充满了生命的味道。”
第五百九十二章我选第二个
这近乎裹渎的轻薄举动,让阿银湛蓝色的美眸陡然一缩,那与生俱来的皇者威严与身为母亲的尊严,让她下意识地便要向后飘退。
然而,她快,白钦辰更快。
那只刚刚还在轻嗅她发丝的手,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速度探出,不等阿银做出任何反应,便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那莹白如玉的手腕。
那手掌温热,力道却不容抗拒,仿佛一道挣脱不开的锁,将她所有的退路锁死,
“你!“阿银心中大骇,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白钦辰!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妈妈!”
冰雕之内,唐三的神魂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那股怨毒与狂怒几乎要冲破冰封,将天地撕裂。
他眼睁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敌人如此轻薄地抓住,而自己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被困在这里,这种无力与屈辱,让他目毗欲裂,神魂都在疯狂燃烧!
“嗯?“白钦辰的动作顿了顿,那玩味的笑容终于染上了一丝不耐。
他依旧抓着阿银的手腕,像是牵着一件战利品,走到了唐三的冰雕面前。
他歪着头,看着冰雕里那双赤红如血、几欲喷火的眼晴,嘴角的弧度愈发讥讽。“拍—!”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了唐三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噪。”
白钦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只烦人的苍蝇,语气淡漠到了极点,这一巴学,仿佛打在了阿银的心上。
她看着自己被冰封的儿子遭受如此奇耻大厚,那双湛
蓝色的美眸中,所有的惊骇与恐惧在瞬间被滔天的慈火所取代。
“你到底想干什么!“阿银怒视着白钦辰,怒声问道。
“我想干什么?“白钦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低笑一声,那只扣着阿银皓腕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用轻轻摩拳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脉搏之下的跳动。
这个行为充满了极致的差辱,让阿银的身躯控制不住地轻抖起来。
别急,“白钦辰的语调慵懒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压,他到阿银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柔声说道:“当然是….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游戏的名字,叫作选择。”
“你看,你这个儿子,虽然没什么用,但对我来说,却是一件很好的工具。“白钦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座冰雕之上,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残忍,说道:“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多可怜啊。神力枯竭,身陷图圈,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他连同神魂一起,在这极致之冰中化为最纯粹的尘埃,永世不得超生。““不一一!“阿银湛蓝色的美眸中,怒火与惊恐交织,她下意识地便要再次凝聚能量。
然而,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与这片天地间的生命联系,依旧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隔绝着。此刻的她,除了这一身刚刚重塑的、连魂力都未曾完全恢复的躯体,再无半分倚仗。
她就像一只被拔掉了所有利爪与尖牙的母狮,只能眼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幼惠,暴露在猎人的屠刀之下。你看,你阻止不了我。“白钦辰轻笑着,欣赏着阿银脸上那份由滔天怒火转为无尽绝望的表情,这让他感
到无比的愉悦。
“所以,游戏开始了,伟大的蓝银皇。“ 他终于说出了那残忽的规则。
“第一个选择,很简单。你就站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儿子,被我一寸一寸地碾碎。然后,我再来好好地品尝你。”
第二个选择嘛.白钦辰顿了顿,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阿银那光洁如玉的下颌。你,乘乖地,自己跟我走。成为我的所有物,让我满意。“
“作为交换,我可以暂时留下你儿子的这条贼命。当然,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