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绝美之景,他再也无法按擦住心中的渴望。他伸出手,行为却不见半分粗暴,将那具微微冰凉的娇驱,一把揽入了自已火热的怀中,
“啊。“阿银发出一声惊呼,身驱瞬间绷紧,但在那不容抗拒的强大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能软倒在他的怀里。
白钦辰将头埋在她那散发着生命清香的雪颈与柔顺的蓝色长发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致陶醉的神情。
他温热的唇,轻轻印上了她细腻冰凉的颈侧肌肤,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真香啊.
那温热的唇息拂过颈侧,让阿银的娇驱猛地一僵。
她从未被丈夫唐昊以外的任何男人如此亲密地拥抱过,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与羞涩,可一想到冰雕中儿子那双泣血的绝望眼眸,她所有的力气便被瞬间抽空,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白钦辰似乎极为享受她这种僵硬而顺从的姿态,那只揽看她纤腰的大手微微收紧,将她柔软的娇驱更紧地嵌入自己的胸膛。
他的脸庞从她的颈窝处抬起,嘴角噶着一抹笑意,目光肆无忌地滑过她泛起红晕的雪白香肩,最终,落在了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凝聚了天地生命精华的饱满之上。
第五百九十四章唐昊这样对你做过么?
“你看,多美的艺术品。“白钦辰低笑一声,随后缓缓下滑,越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在那雪腻的弧度顶端,含在嘴中。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阿银的唇间溢出,她的背脊下意识地弓起,十指死死地擦紧,指甲深陷入学心,试图用这股疼痛来对抗那份侵入骨髓的羞厚。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将声音咽回腹中。然而,白钦辰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那只揽着她纤腰的大手,并未安分,抚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最终,抵达了那片从未有第二个男人触碰过的水帘洞,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轻轻地挑畔起来。
那一瞬间,阿银的脑海一片空白。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皇者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浑身剧烈地一证,一股陌生的、带着极致羞涩的震栗窜上大脑,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软倒在白钦辰的怀里,只能发出一阵阵鸣咽。
“呵呵.……耳边传来白钦辰满意的小声,说道:“这才对嘛.….为了你的儿子,你应该表现得更热情一点,不是吗?
“不,求你.阿银无意识地呢喃着,湛蓝色的美眸中泛出无尽的羞涩。
远方,冰雕之内,似乎感应到了母亲正在遭受的极致凌辱,唐三的神魂发出了超越极限的咆哮,那股怨毒与疯狂甚至让坚固的极致之冰都进发出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可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此刻白钦辰的所作所为,对于阿银而言,不旁于神魂最深处降下的九天玄雷,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与理智彻底击碎。
白钦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那并非是抗拒,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无法抑制的羞涩震栗。这让她那张温婉慈爱的绝美脸庞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令人心碎的红。
这份属于身体的诚实,成了压垮她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比任何酷刑都更加让她感到无地自容。“求你,别这样.“阿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弱得没有半分力道,更像是一种变了调的邀请。
“呵.“白钦辰笑了,他没有理会她那微不足道的哀求,反而俯下身,将脸庞埋入了那片芳草妻妻的水帘洞之间。
他的唇,精准地找到了那不断涌出岩浆的水帘洞,然后,在阿银陡然僵住的身体和圆瞪到极致的湛蓝美眸中,轻轻地品尝起来。
这一刻,阿银的脑海彻底崩塌。这是这是什么
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涩与陌生悸动的电流,从她水帘洞最敏锐瞬间引爆,窜过每一寸肌体,直冲天灵!
她的意识仿佛被抽离,飘荡在半空,麻木地看着那个男人,对她做出连她此生唯一的挚爱唐吴,都从未曾做过的、如此亲密的举动。
白钦辰缓缓抬起头,唇角还沾染着那属于生命之源的晶莹,他的目光对上了阿银那双已经开始散、蒙上了一层水雾的湛蓝眼眸。
他能看懂她眼中的震惊、不解、以及那份被彻底击溃的迷茫。他满意地笑了,轻声问道:“唐昊,这样对你做过么?”
这个名字,让阿银那已经迷醉的美眸中,瞬间涌上了更多的水雾,是泪,却又不止是泪。
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手持巨锤,为了保护她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的男人,看到了他温暖而坚实的胸膛。
可那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
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而邪异的脸,看有着他唇角那抹属于自已的岩浆,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过往,都被这
残酷的现实彻底搅碎、碾烂。
阿银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滑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与迷醉中,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摇了摇头。
那轻轻的一
下摇头,仿佛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冲破堤坝的最终指令。
在阿银摇头的那一瞬间,岩浆再也无法抑制,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最深处的鸣咽,轰然决堤。一股滚烫的洪流,从那水帘洞中泌涌而出,尽数喷溅在了白钦辰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阿银彻底傻眼了。
她湛蓝色的美眸圆静,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意识,都被眼前这残酷而荒诞的一幕彻底击成了碎片。那是什么
自己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挑下,失控了?
更重要的是,她的儿子,她的三儿,就在不远处!
虽然那片幽蓝的草地遮蔽了视线,但她知道,他就在那里,在冰雕中承受着无尽的痛苦,而他的母亲,却在这里..
一想到此,阿银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住,连呼吸都停滞了。白钦辰没有动,任由那带着生命之源温度的晶莹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他缓缓闭上眼,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佳酿,随即,轻轻了一下自己角的湿润。那份属于蓝银皇的、最纯粹的生命气息,让他脸上露出了极致满意的神情。
“呵.“白钦辰满意的轻笑一声,缓缓睁开眼,目光再次对上了阿银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下无尽空洞与死寂的湛蓝眼眸。
这才是他想要的。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草地上的阿银,没有再多说任何羞辱的话语,因为已经不再需要。
在阿银那愈发扩散的、恐惧到极致的瞳孔中,白钦辰卸开了自己的衣袍,然后,拿出了那蓄势已久、滚烫坚硬的法棍面包。
那挣疗的法棍面包表面青筋盘绕,顶端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渴望的气息
他一步步上前,弯下腰,用那法棍面包,不带一丝怜阀地,抵在了她那刚刚喷涌过的水帘洞。不
阿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法棍面包的壮观与温度,那份不容置喙的坚硬,预示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命运。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恐惧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摇头,想要躲闪,想要抗拒,可白钦辰的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静地看着,那挣疗的法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