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压抑的、最疯狂的渴求!“求你进来一一!!”
这石破天惊的呐喊,如同一道黑色的惊雷,炸响在落日森林的上空,带着无尽的回音,清晰无比地,传向了不远处那座散发着寒气的冰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唐三脑海中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咆哮,都在听到母亲这句卑微到尘埃里的气求时,瞬间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呆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的呆滞。
他甚至忘记了愤怒,忘记了仇恨,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荒谬与冰冷的绝望。不..那不是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是圣洁高贵的蓝银皇,是温柔慈爱的阿银,是宁愿献祭自己也要保护他和父亲的伟大存在!她怎么会...怎么会用那样屈辱的姿态,向一个仇敌,发出如此....如此不堪的请求?
不一一!!!“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疯狂的、撕心裂肺的哮!
唐三的理智彻底崩断,无尽的怒火与怨毒化作了最恶毒的咒,疯狂地冲击着极致之冰
“白钦辰!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冰雕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然而,这一切的挣扎与怒吼,在白钦辰的耳中,不过是胜利的凯歌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唐三一眼,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阿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散开了最柔软的腹地,气求看他的占有。现在,是品尝胜利果实的时刻。
在唐三那绝望的咆哮声中,白钦辰俯下身,那在洞口折磨已久、让阿银彻底疯狂的法棍面包,终于应着她那卑微的气求,毫无保留地重新发动了总攻!
嗯。“这一次,从阿银喉间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一声充满了无尽满足与极致舒畅的甜美轻哼。
那被空洞与渴望折磨到几近崩溃的身体,在被这股滚烫而霸道的坚实彻底填满的瞬间,仿佛干滴已久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涝沱的暴雨。
所有的焦渴、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令人沉醉震栗的极致快乐。
阿银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的身体瘫滩软下来,那双曾经燃烧着不屈火焰的湛蓝美,此刻满足地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愤的残余,还是快乐的证明。
她的唇角,甚至微微向上勾起,形成一个迷醉的、毫无防备的弧度。
随着白钦辰那大开大合、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贯穿的凶猛攻击,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却又无比契合地配合着他的攻击。
一阵轻柔的、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歌声,从她那被咬出血丝的唇间缓缓溢出。
这甜腻而满足的歌声,清晰地飘荡在落日森林的上空,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冰雕内唐三那早已破碎的心。
他听着母亲那陌生的、甜腻的歌声,眼中的血色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死亡更加冰冷的死寂咔嘌..不是冰雕碎裂的声音。
而是他心中,某种名为“希望"与“信仰"的东西,彻底崩塌粉碎的声音。
白钦辰享受着这具曾经高贵圣洁的身驱,但这还不够。身躯的臣服,只是这场盛宴的前菜。
他要的,是她灵魂深处,最彻底的、最卑微的投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在毫无征兆间,再次放缓。
那并非停止,而是一种更加磨人的、充满掌控感的研磨。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锐的核心,却又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恰到好处地撤回力道。
那被强行中断的快乐,化作了更加泌涌的渴望,让她浑身震栗,她睁开那双浸润得水光激滟的美眸,迷茫地望向白钦辰。
“怎么样?“白钦辰俯下身,欣赏着她眼中那份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求,笑问道:“喜不喜欢?”
在那磨人的攻击下,阿银的水帘洞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用最本能的方式,气求看更加凶猛的恩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已的腰肢正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追逐着那份能将她逼疯的源头。
第五百九十九章我和唐昊谁更让你快乐?
阿银看到了白钦辰眼中那抹洞悉一切的玩味。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伪装的余地。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嘴硬,都已在那一声求你进来中,被碾得粉碎。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渴望彻底操控的俘虏。
强撑,还有什么意义?只会换来更让她难堪的折磨。她放弃了。
“喜欢..蚊般的声音溢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致的羞涩。“我喜欢她终于,亲口承认了自己的沉醉。
这句答案,如同胜利的号角,让白钦辰嘴角的笑容彻底绽放。
“很好。“他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再没有任何的戏弄与折磨。
下一瞬,那刚刚还缓慢研磨的法棍面包,带着凶猛力道,重新发动了最狂野、最毫无保留的总攻!
“啊一一!“这一次,从阿银喉间进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鸣咽,而是充满了极致快乐与彻底释放的高亢歌声!
她猛地昂起
雪白的脖颈,形成一道濒死般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那瀑布般的蓝色长发在空中狂乱舞动,也在为她的彻底沉醉而伴舞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涩,都在这股足以将她灵魂都撞碎的、霸道绝伦的快乐中,彻底分崩离析。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脑海中只剩下一片又一片炸开的绚烂烟火。
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无意识的配合,而是完完全全地、主动地敞开了自已的一切,疯狂地配合着那足以将她毁火的每一次攻击。
那高亢而甜腻的歌声,再无半分停歇,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落日森林的上空,
白钦辰看着这株曾经圣洁高傲的蓝银皇,此刻正彻底抛弃了一切,化身为最热情、最主动的藤蔓,疯狂配合着自己。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带着一丝残忍的满意。身体的征服已经完成,灵魂的投降也已达成。但,这还不够。
他要的,是彻底的取代,是连她记忆深处最珍贵的东西,都一并碾碎,然后烙上自己的印记。念及此,白钦辰的攻击愈发狂野,让她在那快乐上不断沉醉,再无半分清醒的可能。
他俯下身,在她高亢歌声的间隙中,轻声问道:“告诉我,宝贝...我跟唐昊比起来,怎么样?” 唐昊
这个名字,让她的歌声戛然而止,那疯狂配合的腰肢猛地一僵。散迷离的湛蓝色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痛苦的清明与挣扎。
唐昊.那是她的爱人,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付出生命也想守护的人!
而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攻击下,背叛着那份神圣的爱情,沉醉在快乐里。而这个恶魔,竟然还在用他的名学,来差自己!
无尽的自我厌恶与绝望,试图将她从渴望的深渊中拉回。
她想反抗,想尖叫,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身上这个男人。然而,白钦辰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瞬间的僵硬。
“想跑?“他低笑一声,他怎会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下一瞬,那原本就狂猛无比的攻击,骤然化作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啊——!”
更加猛烈、更加霸道的快乐,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最后一丝理智。
那丝清明被撞得粉碎,无尽的空洞与更凶涌的渴望,疯狂地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