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
在被那恐怖的攻击彻底贯穿的瞬间,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泡影,只剩下对这份快乐最本能的追逐。
“不,不要..她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却没人知道,她究竟是在拒绝这份快乐,还是在气求更多。
“回答我。“白钦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锐的核心,逼迫着她,瓦解着她。
“我和唐昊谁更让你快乐?“在这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撕碎的快乐中,阿银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的脑海中,唐昊那张粗扩而深情的脸庞,与白钦辰这张俊美而邪恶的脸庞,开始不断交替、重叠。抵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份忠贞,早已被这具背叛的身体,碾得粉碎。
“是.….是你…“终于,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彻底的绝望的声音,从她被咬出血丝的唇间溢出。
“你比他厉害.这句断断续续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回答,却如同一道最恶毒的咒,清晰无比地,穿透了空气,狠狠地刺入了不远处那座冰雕之中。
“呢.“唐三那早已被怒火与绝望填满的脑海,在听到母亲这句回答时,瞬间一片空白。那疯狂冲击着冰壁的力量,骤然消失了。
他眼中的血色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死亡更加冰冷的、彻底的死寂。咔嘌
这一次,不是冰雕碎裂的声音。
而是他心中,那名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圣洁的幻象,彻底崩塌粉碎的声音。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而得到了最满意答案的白钦辰,终于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他不再有任何的戏弄与折磨,只剩下最纯粹的、最狂野的占有。
草地上,那高亢而甜腻的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放纵,更加沉醉。她已经感觉不到羞涩,也感觉不到背叛。
所有的理智与情感,都已被这足以将灵魂都冲的快乐巨浪,拍成了最纯粹的泡沫,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贯穿着自己、主宰着自己的、霸道绝伦的存在。“啊——!”
终于,在白钦辰一次仿佛要将她彻底钉死在大地深处的、决绝无比的攻击下,阿银的歌声豆然而至!她那柔韧的腰股,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频临折断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双早已被水光与迷离浸透的湛蓝色美眸,瞳孔骤然紧缩成了两个最细微的点!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岩浆从水帘洞最深处喷薄而出,带着倾泄一切的力量,将她所有的神智、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彻底抽空!
那极致的、仿佛死亡降临般的快乐,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随即,那绷紧到极致的身体,便如同一根被骤然剪断的提线,猛地瘫软在了草地之上。
瀑布般的蓝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沾染着草叶与泥土的气息,宛如一幅破碎而凄美的画。世界,终于重归寂静。
阿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张温婉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空白与迷醉。
她双眼无神,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被快乐彻底掏空的驱壳。
好快乐...她像是在对自己说,文像是在对这个让她彻底沉醉的世界宣告。
第六百章那你自己来
这辈子,阿银还从来没有像这样疯狂快乐过。
曾经,她以为的快乐,是与唐昊寻一处静山村,相夫教子,看日出日落,过那平淡安稳的一生。
那份温柔的、细水长流的幸福,是她身为十方年魂兽,对人类世界最美好的向往。可现在
这股足以将她灵魂撕碎,却又在破碎后带来极致战栗的霸道占有,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她固守百年的世界。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在那片她以为是天堂的宁静田园之下,原来还埋藏着一座她自己都未曾探知过的,渴望被彻底摧毁和占有的火山。
原来,平淡不是她唯一的向往。
原来,在她的灵魂深处,也渴望着这样一场足以焚尽一切的疯狂。
就在阿银沉浸在这份颠覆性的认知与回味中时,那原本已经停歇,仅仅是留在她体内宣示主权的滚烫毫无征兆地,再次缓缓地攻击起来。
“嗯。“那轻微的、却带着不容置喙力道的攻击,让阿银浑身一证,刚刚才从快乐坠落的身体,竟又不受控
制地泛起了一阵阵渴望。
她惊地静开那双水光激滟的湛蓝美眸,难以置信地望向身上这个仿佛拥有无穷精力的男人。他..竟然还在攻击?
“你...你怎么还可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刚刚高歌过的沙哑,软弱无力,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表达最纯粹的震惊。
“你这么美。“白钦辰俯下身,欣赏着她眼中那份残存的迷醉与惊,嘴角的笑容邪魅而张扬,说道:“我怎么舍得就这么简单交代?”
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烫在阿银的耳膜上,也烫在她那颗已经彻底投降的心上。
不等阿银从这句霸道的夸赞中回神,白钦辰的攻击微微加重,那快乐再次开始攀升,他则像一个享受着
战利品的帝主,
用那不容置喙的语气,再次问道:“告诉我,唐昊是不是没我这么厉害?”
这个问题,再次刺入了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忠诚里。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激起任何痛苦的挣扎。只有一片平静的、认命的麻木。
唐昊...那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却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遥远的影子。
他那粗扩深情的脸,和他带来的那份温柔安稳的爱,在此刻这股足以吞噬一切的狂野快乐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
身体的记忆,远比精神的忠诚更加诚实。
阿银缓缓地、轻轻地,在那持续不断的、让她灵魂战栗的攻击中,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小到几不可查。
但这个动作,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更加决绝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最后的背叛。
那是一个母亲,在儿子面前,最彻底的堕落。
那是一个圣洁的蓝银皇,对自己所有信仰的最终献察。
白钦辰侧过身,懒洋洋地躺在阿银的身边,将她那香汗淋漓的娇软身躯揽入怀中。
他低下头,在她散发着幽兰与**混合气息的颈窝间,落下细细碎碎的吻,鼻尖深嗅着那独属于十万年蓝银皇,此刻却为他一人彻底绽放的极致芬芳。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气息。
与此同时,那刚刚带给她快乐,此刻依旧埋藏在她水帘洞深处的滚烫,并未歇息,而是以一种极为轻柔的、近乎挑鲜的力道,不疾不徐地攻击着。
这点攻击,对于一个刚刚攀上过快乐的女人而言,本该是聊胜于无的回味。
可对于此刻的阿银来说,却像是一枚被重新点燃的火种,在她那片刚刚被岩浆席卷的水帘洞中,再一次燃起了渴望的星火。
她的身躯,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己配合着那轻微的攻击,细细地、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像是在气求更多。
白钦辰自然注意到了怀中阿银这细微而诚实的反应,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不满
足现在的力道了?"
阿银浑身一颤,那双迷离空洞的湛蓝美眸中,终于重新聚焦起一丝神采,只是那神采中,充满了羞愤与无力的哀求。
她想否认,想摇头,想告诉他自己已经不行了。
可是,水帘洞深处那再次开始汇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