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钦辰,在那一瞬间也到了忍耐的极限。“雪儿,接好了
白钦辰低吼一声,下一瞬,那股滚烫的糖浆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水帘洞的最深处,那数量惊人的炽热瞬间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第六百三十二章住手!你不能在这里
良久,风暴初歇。
白钦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将那疲软下来的法棍面包抽离。
随着阻碍的消失,那早已满溢而出的糖浆再也无法被那红肿不堪的水帘洞所束缚。
只见大股大股糖浆和岩浆,顺着那雪白如玉的大腿内侧婉蜓而下,最终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一朵朵湿痕。
白钦辰欣赏看神智昏沉的千仞雪,看看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看几分未褪的红与快乐,眉眼间尽是快乐后的疲惫与媚态,他眼底划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片刻后,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比比东。
比比东正靠在床头,尽管她极力想要维持身为教皇的最后一份尊严,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苍白如纸的面色,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惶。
当她察觉到白钦辰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时,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别,别过来!“比比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栗,那一双淡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强撑的镇定她偏过头,不敢去直视白钦辰的眼睛,慌乱地寻找着能够拖延时间的借口。
“我的身体..还没有调养好。“她咬了咬红,试图用理智来说服白钦辰,说道:“之前的伤势太重,元气大伤,根本经不起你这样,这样折腾。”
比比东那句充满无力感的辩解,在白钦辰耳中不过是风雨欲来前最动听的序曲,“放心吧,我会温柔对待你的。“白钦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话音未落,他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如同铁铸的牢笼,一把将试图向后退缩的比比东拦腰抱入怀中。“啊一一!你放并我!”
比比东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短促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
可她如今重伤未愈,那点微薄的反抗之力在白钦辰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
你..你别乱来!“比比东的声音都在发颤,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身为上位者被拽下神坛的屈厚与慌乱,喊道:“我是教皇你不能
“教皇?”白钦辰轻笑一声,手指轻桃地划过她细腻苍白的脸颊,柔声说道:“在我这里,你只是比比东。他的目光越过比比东颤抖的睫毛,扫向旁边昏睡过去、脸上还挂着满足余韵的千仞雪,嘴角的弧度愈发
意味深长。
“况且,刚才雪儿那么快乐的时候,教皇冕下不是看得目不转晴么?既然看都看了,不如亲自体验一番,也好给千仞雪做个榜样,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不是吗?“
“你无耻!”
羞涩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比比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刚才被迫旁观的那一幕幕画面再次冲入脑海,那种背德的刺激与现在的处境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垮她
最后的理智防线。
白钦辰对此置若周闻,俯下身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是不是无耻,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随着话音落下,白钦辰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低头狼狼吻住了那张还在噪噪不休的红唇,将所有的抗议与惊呼尽数吞没,
比比东在白钦辰的亲吻下,原本抵在他胸口想要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失去了力气。
良久,直到怀中的娇驱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白钦辰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松开了对那一双红唇。“呼,呼
分开的瞬间,比比东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白钦辰怀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新鲜空气。她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已染上了浓艳欲滴的红,那双总是盛满淡漠与威仪的淡紫色
眼眸,如今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尽是被欺负狠了的媚态与无助。
白钦辰看着此刻在自己怀中微微呼吸、任由摆布的比比东,轻轻摩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眼底满是戏与征服的快意。
比比东的意识在短暂的缺氧后艰难回笼,
她下意识地抬起湿滬滬的眼睫,目光有些慌乱地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锦被间昏睡过去的千仞雪身上。
那一瞬间,巨大的羞涩感如潮水般倒灌而入,让她原本滚烫的身躯猛地僵硬了一下。雪儿就在旁边...就在这尺之遥的地方.
虽然她现在昏睡不醒,可那种即将在女儿身旁被彻底吃掉的恐惧,让比比东仅存的理智拉响了警报。她可以接受自己成为白钦辰的女人,但是,绝不能是在这里。
绝不能是在雪儿的面前。“白,钦辰.
比比东的声音带着一明显的颤栗。
她伸出绵软无力的手,轻轻扯了扯白钦辰的衣袖,那双泛红的美眸中流露出近乎哀求的神色。“不要,不要在这里.
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心头那股羞涩,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了旁边的千仞雪,小声说道:“求你,去别处.
见白钦辰只是挑眉看着她不说话,比比东心头一慌,
生怕白钦辰会不管不顾地就在此处将她正法。
她深吸一口气,眼睫轻颤,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顺从姿态,小声补充道:“只要不在这里,去哪里.…都可以。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比比东闭上了眼晴,根本不敢看白钦辰看向她的眼神。
“去别处?“白钦辰眉毛轻挑,他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反而将千彻雪抱得紧紧地,说道:“刚才你可以看千仞雪快乐,怎么就不能让她看你快乐?”
白钦辰一边说看,一边将她身上的长裙缓缓的卸下。“不,不要!”
比比东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巨大的恐慌让她本能地想要抬起手去阻止。
她那双素来执学权杖、挥斥方道的手,此刻却颤抖得厉害,拼尽全力地想要擦住自已的领口,想要守住这最后的一丝尊严。
“白钦辰!住手!你不能在这里..
然而,她如今重伤初愈,体内的魂力更是被压制得死死的,那点微薄的反抗落在白钦辰眼中,更像是邀请。
白钦辰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大手缓缓向下。斯啦一
伴随着布帛轻微的摩擦声,那一袭长裙就这样在比比东绝望的注视下,顺着她那如玉般润滑的肩头,缓缓滑落。
原本的威仪与端庄,在这一刻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凉意袭来,比比东只觉得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冰窖,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着。她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眼静静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想要遮挡住自已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更想要挡住不远处千仞雪可能投来的目光,可白钦辰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无处可逃。
第六百三十三章你和于寻疾有何不同?
白钦辰的视线丝毫没有避讳,落在了比比东那水帘洞。
看着那岩浆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滥满溢,甚至在那奢华的锦被上晕染开大片的湿痕,他眼底的戏之意愈发浓重。
他微微俯身,声音带看几分恶劣的玩味:“看来下您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这句话如同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比比东心中仅存的羞涩感。她那原本就排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身为武魂殿教皇,她何曾受过这般露骨的言语调侃?那种被人彻底看穿、彻底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