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的阴影又是另一回事,
当年的伤痛太过深刻,早已刻入骨髓,让她哪怕在面对真心时,也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下意识地想要竖起尖刺来保护自己。
比比东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强的水光。
她强迫自己硬起心肠,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不远处沉睡的千仞雪,那股刚刚被压下的差耻感再次翻涌而上。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释怀的控诉,说道:“你就不会在雪儿面前如此对我!你明知道..明知道这对我是多大的羞辱。”
让身为母亲的她在女儿面前展露出那样不堪的一面,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尊严与骄傲。这就是他在乎她的方式吗?
面对比比东的质问,白钦辰却并没有露出丝毫愧疚的神色。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
“羞辱?东儿,你错了。“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亲密地交缠在一起。“我之所以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缓和你和千仞雪之间的关系么?”
比比东证了证随后小脸通红无比,强撑着说道:“强词夺理。““这哪是强词夺理?”
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你之所以不愿意面对千仞雪,甚至不敢看她此刻的模样,不就是把她看做自己
和千寻疾之间留下的孽种么?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比比东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轰然炸响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硬在喉间,化作了一声压抑的鸣咽,
白钦辰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当年的事是你心里的刺,这根刺连着她,让你痛不欲生。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微微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说道:“既然你们都已身属于我,过往那些不过是徒增烦恼的伽锁。不如..就让她做你的姐妹,其他的身份,咱们统统不要了,好不好?”
比比东羞惯欲死,猛地撒过头去,死死咬着唇瓣不肯说话。
那一头柔顺的紫发散乱在枕间,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从脖颈蔓延至耳根的红,那是羞耻与某种隐秘背德感交织而成的颜色。
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
那原本紧绷的排斥仿佛被某种本能的渴望所取代,那水帘洞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动摇,不受控制地收缩吸附,变得愈发温软紧致。
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戏谴。
白钦辰见怀中的比比东不再像方才那般紧绷抗拒,甚至连那轻颤的呼吸都逐渐染上了几分认命般的顺从,便知火候已到。
他不再维持那静止的对峙,随即缓缓地开始了攻击。“唔
比比东的美眸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原本有些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却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颤。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战栗,并非单纯的痛楚,而是一种酸软中夹杂着极乐的奇异触感,顺着脊椎骨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感官冲击下,她那原本无力搭在白钦辰肩头的双臂,猛地收紧,死死地环住了白钦辰的脖颈。
白钦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看着她那张因极度的刺激而仰起、露出优美颈部线条的绝美面庞,嘴角的笑意愈发邪肆。他并没有急着加快攻击,而是保持着一种磨人的攻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锐的角落:而后低下头,凑近她那早已红透的耳廓,轻声问道:“怎么样?东儿,喜不喜欢?”
不待比比东回答,白钦辰又继续问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千寻疾那个废物,永远也给不了你的?”
比比东双臂猛地收紧,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不要提他...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那是她一生的梦魔,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
在这张床上,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只想做纯粹的自己已,不想被过往的淤泥再次以此种方式裹挟。
白钦辰看着她本因快乐的小脸,此刻因千寻疾而微微整起的眉心,眼底的戏渐渐收敛,低下头,在那被汗水浸湿的囊角轻轻一吻,安抚道:“没问题,以后我不再提他的名字。”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赦令,瞬间抚平了比比东心头骤起的褶皱。闻言,比比东心中最后那一点紧绷的防线彻底瓦解。
她发出一声似是解脱的轻叹,那双总是盛满复杂情绪的美眸缓缓闭合,她不再去想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也不再去管不远处沉睡的女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的顺从与交付。
见怀中的比比东不再抗拒,他不再刻意压制那泌涌的本能,原本轻缓磨人的攻击骤然一变,也是缓缓加快了攻击。
“唔。一声声轻歌从比比的嘴里唱了出来,曾经那个让她恐惧、让她恶心、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惊醒的梦魔,在白钦辰这霸道的攻击下,终于被彻底驱散。
第六百三十五章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啊,白,白钦辰.
比比东的眼神早已散,那一头尊贵的紫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随着她的
配合而疯狂舞动。
她那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勾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口中的哼唧终于连成了一片无法自控的高歌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武魂殿教皇,只是一个在爱情的深渊中彻底沉醉、只知道配合的小女人。
汁水顺看她饱满的额头滑落,滴落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之间。
千仞雪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最先恢复的是听觉。耳边传来的是一种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那是有节奏的、沉闷的攻击声,以及一阵阵婉转高亢的歌声。
她有些迷茫地静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在片刻的模糊后,终于聚焦。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忘记了呼吸。
那个在她记忆中永远高高在上,冷漠如冰霜的比比东,此刻正被白钦辰抱在怀中。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如海藻般散乱在锦被与男人坚实的臂膀上,那张总是带着审视与淡漠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快乐而泛着红,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红唇微张,所有的歌声都从那里溢出。
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沉醉。
是千仞雪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姿态。不可思议
这个词在干仞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呆呆地看着,那不是她的母亲,不是武魂殿的教皇,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散发着极致魅力的女人。
紧接着,一股酸涩而陌生的情绪,如同藤蔓般从心底最深处攀爬而上,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是嫉妒。
她嫉妒比比东,嫉妒她此刻正享受着能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乐。就在这时,那高亢的歌声攀至顶峰,又化作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比比东浑身一颤,散的意识在极致的快乐中缓缓回笼。
她下意识地静开那双蒙着水雾的淡紫色美眸,恰好对上了不远处,千仞雪那双写满了震惊与嫉的金色眼眸。
仿佛一道天雷在脑海中劈下,比比东所有的感官与思绪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冻结,随即又被滔天的羞涩所引爆。
她着看千彻雪的眼晴,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此刻是何等不堪的放浪模样。“啊—-!!”
比比东发出一声尖叫。“不,不要看!!”
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