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双重燃战意的淡紫色美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既然是他要战,那便战!下一刻,她将所有的羞恼与不甘,都化作了主动攻击的力量与速度。
那纤细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要将白钦辰彻底征服。
在这场由她主导的战争中,比比东惊奇地发现,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快乐。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快乐,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而是驾驭着风暴的女王。寝殿内,两具身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愈发激烈而富有节奏,伴随着比比东愈发高昂的歌声,交织成一曲乐
这连绵不绝的动静,终于还是惊扰了沉睡中的干彻雪。千仞雪长长的金色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缓缓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她的比比东正跨坐在白钦辰身上,不知疲倦地战斗着的画面。
看着两人再次战在一起的模样,千仞雪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你们两个是真不累啊.…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刚睡醒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然而,她嘴上虽是抱怨,身体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主动朝着白钦辰温暖的胸膛靠了过去,伸出修长的藕臂,从侧面紧紧地抱住了他,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肩窝,仿佛是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感受到千仞雪的动作,又听到她那带着几分醋意的抱怨,正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比比东动作一滞,绝美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霞,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是他先招惹我的!”
那声音娇嗔中带着一丝委屈,哪里还有半点武魂殿教皇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正在向姐妹告状的小女人。听到这声带着娇与委屈的告状,正慵懒地靠在白钦辰怀里的千仞雪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灿金色的美眸
中还带着几分睡意,此刻却闪炼烁着一丝狡的微光。
她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将娇躯向白钦辰的胸膛贴得更紧了些,红唇勾起一抹戏的弧度,声音慵懒
而又带着一丝挑畔:“哦?是他先招意你的?可我看你...似乎也很享受他的招意嘛。
说话间,千仞雪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向下警去,落在那连接之处。“你!“比比东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第六百三十八章你不想报复回来?
于仞雪这般直白的调促,比任何差辱都更让比比东感到无地自容。
她想要开口反驳,可水帘洞深处传来的快乐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羞惯交加之下,她竟是银牙一咬,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攻击里。
那纤细的腰肢回应得愈发用力,攻击的节奏也骤然加快,既像是在宣泄着无处安放的羞恼,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着什么。
“呵呵…“白钦辰感受着比比东愈发热烈的回应,满足的低笑一声,他抱着千仞雪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托着比比东的纤腰,笑道:“你看,东儿她只是害羞罢了,其实心里喜欢得很。”
“谁,谁害羞了!“比比东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说服力。
白钦辰轻声一笑,转头看向千仞雪,说道:“雪儿,既然你母亲这般卖力,你作为姐妹,是不是也该帮帮她?”
这个提议,让千仞雪的心猛地一跳。这太荒唐了,也太刺激了。
她看着眼前的一幕,比比东的紫发随着剧烈的攻击而狂乱舞动,那张总是冰冷高傲的绝美脸庞此刻只剩下沉醉的红。
在这一刻,她不是母亲,也不是教皇,只是一个和自己已一样,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的女人。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千仞雪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比比东那因用力而紧绷的腰侧。
相触的瞬间,二人同时浑身剧震,仿佛有电流窜过。一一!“比比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攻击猛然一滞
女儿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带着一种难以言的亲密与背德感,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千仞雪也同样心神巨震,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细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实肌肉的每一次收缩与颤动。
这种感觉,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错觉。白钦辰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得到了无声的鼓励,千仞雪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那只手不再是轻轻触碰,而是顺着那优美的腰线缓缓轻抚,随着比比东的攻击,或轻或重地接。“啊。“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比比东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她再也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只能顺从着本能,同时一阵阵高亢的歌声,在寝殿内回荡
这曲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婉转,都要动人。千仞雪支起身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看着比比东那张沉醉迷离的脸,金色的美眸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她凑上前去,金色与紫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她在比比东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蛊惑般地低语
“对,就是这样,别停.
千彻雪在耳边的低语,成了压跨比比东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一声攀至顶点的尖叫响彻云霄,比比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在最极致的快乐中,她眼前一黑,彻
底失去了力气,柔软的身体重重地向前倒去,滩软在了白钦辰坚实的胸膛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抖。
白钦辰接住她,欣赏着这副完美的杰作,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他在比比东汗湿的额角印下一吻,随即,转向了一旁同样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千仞雪,说道:“现在该你了。
比比东听到自钦辰的这话,原本因极致快乐而散的紫晖缓缓聚焦,她侧过头,自光落在一劳的千彻雪
她虚弱地呼息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弧度,那是一种混杂着疲意、戏,甚至还有一丝同病相岭的奇异神情。
“对,现在该你了。“她的声音懂懒,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说着,她柔软无骨的身体从白钦辰的胸膛上滑落,主动让出了那个炙热的宝座,顺势躺在了白钦辰的身侧。
千仞雪的心在胸腔里狂跳,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决然,双手撑床榻,缓缓地移动身体,来到了百钦辰的上方。
她扶着那滚烫的法棍面包,金色的美眸中水光激滟,既有羞涩,更有无法掩饰的期待。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她比比东的温热与痕迹。这个认知,让一股禁忌的电流窜遍全身。
白钦辰没有动,只是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充满了鼓励。
千彻雪银牙轻咬,不再犹豫,腰肢一软,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唔。“
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贯穿到底的充实感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与思考能力。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灿金色的长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天鹅颈绷得
笔直,极致的快乐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不等她从这第一波冲击中回过神来,一双温暖的手便从旁伸了过来,轻轻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腰肢千仞雪浑身一颤,侧目看去,竟是比比东。
只见比比东侧躺在白钦辰身边,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扶着自己,那双紫色的美眸正一不地看着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