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默驻足在台阶下,仰头望去。
“进去吧,他在五楼。“天使之神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脑海中催促,说道:“记住,不要露怯,你现在是来寻
欢作乐的贵族遗媚,或者是落难的绝色佳人,唯独不是神界那位端庄的光之子要子。”
木子默深吸一口气,迈上了台阶。
跨过高高的门槛,原本以为会遭到阻拦,或是需要什么通报,却不料大门洞开,无人看守。
然而,当她的一只脚真正踏入那扇大门,看清厅内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一双美眸不可置信地静大,瞳孔剧烈收缩。
外面的世界是正午的艳阳高照,而这月轩之内,却挂满了暖色的暖味宫灯,光线昏黄而迷离。
但这都不是让木子默震惊的原因。真正让她感到室息的,是这里的人。
入目所及,宽的大厅内莺莺燕燕,竟全是清一色的年轻女子。她们或倚栏而坐,或在红毯上翩翩起舞,或三五成群地调笑嬉戏。
而最让木子默感到惊孩的是,这些女子的穿着打扮,竟然比她身上这件被视为羞耻的改良流仙裙,还要大胆露骨百倍!
就在离门口不远的一张贵妃榻上,一名女子正慵懒地侧卧着。
她身上仅仅披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里面甚至连遮羞的肚兜都省去了,只用几串晶莹的珍珠链子挂在脖颈和腰间,那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一切美好都展露无遗,毫无保留。
大厅中央的舞池里,更是群魔乱舞。
那些舞姬身上所谓的衣物,不过是几片巴掌大小的丝绸,仅仅遮住了最关键的几点,随着她们腰肢的疯狂扭动,那几片布料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脱落。
相比之下,木子默身上这件露着手臂和大腿的淡青色长裙,在这群女子中间,竟然显得有些保守甚至端庄了。
“这..这就是听曲的地方?”
木子默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突破底线,可到了这里才发现,她所谓的底线,在这月轩之中,根本就是个笑话。一名身着火红纱衣、几乎**着后背的女子端着酒杯从她身边走过,见木子默呆立在门口,不由得停下脚
步,那双勾魂摄魄的眼晴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掩唇发出一声轻笑。
“约,这是哪来的雏儿?穿得这般严实,是来这儿做法事的么?”
那女子的笑声引来了周围几道戏的目光,那些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木子默身上,带着审视和嘲弄。对于那女子的嘲讽,以及周遭投来的戏目光,木子默置若周闻。
木子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不适,目光坚定地扫视了一圈大厅,很快便在角落找到了通往楼上的楼梯。
沿途的女子们见她径直走向楼梯,脸上的嘲弄渐渐变成了惊与玩味。“哟,这儿胆子不小,还想上楼?”
“一楼的乐子还不够她瞧的?楼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看着吧,她连二楼的门都进不去。”
作为光之子的妻子,她有着属于她的骄傲。二楼、三楼、四楼.
越是往上,人便越少,但环境却愈发奢华,气氛也愈发露骨。
这里的女子不再是楼下那般单纯地卖弄风情,她们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对渴望的极致追求与沉醉,仿佛月轩的顶端,有着能让她们飞蛾扑火的无上至宝。
与此同时,月轩五楼,这里的视野极佳,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月轩大厅乃至每一层回廊的景象。白钦辰正慵懒地半倚在软榻之上,欣赏着下方那一幕幕活色生香的表演。
在他怀中,依着一道优雅成熟的身影。那是这月轩曾经的主人,唐月华。
此刻的唐月华,早已没了往日那漂然不可侵犯的高贵与端庄,整个人如同一直温顺的猫咪般蜷缩在白钦辰的臂弯里。
她伸出纤纤玉指,捻起一颗剥了皮的葡萄,轻轻送入白钦辰口中。
白钦辰张口含住葡萄,连同她的指尖也轻轻了一下,惹得唐月华娇躯轻抖,面若桃花,眼中瞬间漫上一层迷醉的水雾。
“月华,你看下面。
白钦辰指尖挑起唐月华那精致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说道:“那些女人,跳得可真卖力啊。唐月华顺着白钦辰的目光望去,只见楼下的舞池中,无数女子正在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她们的眼神狂热
而痴迷,时不时抬头仰望着五楼的方向。
“她们都是你最忠诚的奴仆..唐月华将脸颊贴在白钦辰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低声呢喃道“她们这么拼命,也不过是希望能得到你的一点点奖励罢了。就像月华一样。”
在这月轩之中,所有的持与道德早已崩塌。
无论是曾经的贵族小姐,还是清高的才女,在被白钦辰彻底征服之后,身心都已刻上了他的烙印。
那种极乐,让她们甘愿沦为渴望的囚徒,为了能再次得到白钦辰的宠幸,她们可以抛弃一切尊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极尽妍态,只为博白钦辰一眼。
白钦辰轻笑一声,握住了馒头,随意地接着。
既然这么想要
奖励,那就要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的目光虽然看着下方,但早已敏锐地捕捉到了楼梯口那一道正在逼近的、带着神圣气息却又极力伪装的身影。
第六百六十五章哪怕是做个端茶递水的丫囊
终于,木子默来到了通往五楼的阶梯前。
与下面几层不同,这里竟有两名女护卫把守,她们身不着寸缕,眼神锐利如刀,看到木子默走来,立刻交叉手中长剑,将她拦下。
“五楼,闲人免入。“左边的护卫声音冰冷。
木子默停下脚步,她没有去看那锋利的剑刃,而是微微抬起下巴,轻柔说道:“我来寻人。”“让她上来。“这时白钦辰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进来。
两名护卫闻声,脸上瞬间露出恭敬之色,立刻收剑后撤,垂首侍立一旁,再不敢有丝毫阻拦。木子默心中一漂,她知道,这便是那个变数白钦辰的声音。
她稳住心神,提着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迈上了最后一层台阶。五楼的景象豁然开朗。
白钦辰享受着唐月华的伺候,目光则饶有兴致地投向了刚刚走上来的木子默。
他的视线从她略显紧张的清丽脸庞,滑过她的藕臂,最终停留在她那淡青色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上。
“哦?又来了一个生面孔。“白钦辰的嘴角笑意更浓,说道:“下面的庸脂俗粉,我已经看腻了。你倒是有些意思,穿得这般严实,是觉得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么?”
木子默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白钦辰的视线,按照天使之神事先的交代,将一个落难贵族遗的凄楚与无助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眼圈微微一红,法然欲泣,对着白钦辰盈盈一拜,声音带着一丝额抖与哀婉:“民女……民女木子默,并非此地之人。只因家道中落,流落至此,听闻月轩之主白公子乐善好施,这才....这才斗胆前来,愿请公子收留。
白钦辰并没有理会木子默的哀求,他唇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他甚至没有给木子默一个眼神,只是握住了唐月华丰盈的馒头,随意地接着,紧接着,在木子默那几乎要室息的目光中,扶着法棍面包,没有丝毫掩饰地冒险探索唐月华的水帘洞之中。
唐月华的身体瞬间绷紧,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