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激荡在木子默周身、那股令人心悸的浩瀚神力,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口陡然吞噬噗。
一声轻微得近乎不可闻的闷响过后,淡青色流仙裙猎猎作响的裙摆无力垂落,漫天翻涌的神圣金光化作
了点点碎屑,在白钦辰那戏的自光中,如烟花般凄凉地消散于虚空。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木子默那张原本满是肃杀与凌厉的绝美脸庞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范然。
她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体内那如汪洋大海般磅磷的神力,此刻竟如死水般沉寂,任凭她如何疯狂地催动神识,那神力之源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一种从未有过的虚弱感,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她的膝盖一软,若非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只怕此刻早已瘫软在地。
“怎么?光之子的夫人,连自家的看家本事都使不出来了?“白钦辰看着面色惨白、娇躯摇摇欲坠的木子默,轻笑一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木子默咬着银牙,声音因极度的虚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做了什么?
白钦辰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四周那衰衰升腾的淡粉色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既然我早已知晓
你的身份,,你觉得我会毫无准备地坐在这里等你来杀我?”
“这月轩之中,此时燃的可不是寻常的龙涎香,而是散神烟。此烟无色无味,入体即融,专克神力。你自踏入这月轩的第一步起,便已身在局中。”
“散神.烟木子默瞳孔剧烈收缩,她没听说过什么散神烟,但是光听这名字和现在的效果,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她以为自己在伪装,在接近,殊不知自已早已是案板上的鱼肉,每一步都精准地踩进了猎人的圈套,“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些?“白钦辰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啊——”
木子默发出一声惊呼,失去了神力护体的她,此刻甚至比一个凡人女子还要柔弱。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便觉腰间一紧。
白钦辰那强有力的臂膀已然蛮横地揽住了她那纤细若柳的腰肢,猛地用力一带,
那种温软入怀的触感让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他无视了木子默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更无视了她那软绵绵毫无力道的推拒,霸道而坚决地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光之子夫人,狠狠地禁在了自己滚烫的怀抱之中。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辩驳或是求饶的机会,
白钦辰猛地俯下身,在那双充满了惊恐的美眸注视下,霸道而又不容置疑地吻上了她那两瓣温软的唇“唔——!”
木子默的双眸骤然瞪大,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抗拒与羞愤。
白钦辰肆无忌惮地品尝着属于这位光之子夫人的芳甜,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贪婪地掠夺着她小嘴中中仅存的空气。
木子默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羞涩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后,是光之子长弓·威明媒正娶的妻子,何曾受过这般屈辱的对待?“放,唔
她拼尽全力想要从喉咙里挤出拒绝的字眼,却尽数被那个霸道的吻堵回了腹中,化作了几声鸣咽,反而
更像是催化剂,刺激着白钦辰更加疯狂的索取。
她想要反抗,那双纤细的玉手抵在白钦辰宽厚滚烫的胸膛上,试图用力将他推开。然而,现实却是那样的残酷与绝望。
在散神烟的霸道药力下,她体内那浩瀚的神力早已沉寂如死水,曾经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此刻荡然无存。此刻她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只能被迫仰着修长的脖颈,任由白钦辰品尝着她小嘴中的芳甜。
第六百六十七章光之子倒是好福气
这漫长而室息的一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木子默肺腑中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掠夺殆尽,眼前阵阵发黑,甚至在那极度的缺氧中产生了一丝死的幻觉时,白钦辰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松开了她。
重获自由的瞬间,木子默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顺着白钦辰的胸膛无力地滑落。若不是白钦辰依旧霸道地禁铟着她,这位高贵的女神恐怕早已瘫软在地毯之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高洁的面容此刻布满了不自然的红。
那一双总是含着神圣威仪的美眸,此刻却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显得雾气蒙蒙,失焦且散,透着一股被狠狠躁踊后的凄艳。
“滋味不错。“白钦辰欣赏着木子默现在的模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说道:“比我想象中要甜。看来那位光之子,平日里倒是把你养得极好。”
提到光之子三个学,木子默原本浑浑墨墨的神智猛地一颤。
屈厚、羞、绝望...无数负面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你,无耻.."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在白钦辰亲吻下溃不成军的理
智。
她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美眸里射出刻骨的恨意,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决绝:“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她是神界的主神之妻,哪怕神力尽失,哪怕身陷图囤,她也有属于神的尊严。若是受此站污,她宁愿身死道消!
“条了你?“白钦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一声,低头凑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死,多容易啊。只要我手指轻轻一用力,你这截如关鹅般优美的脖颈就会折断。可是...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轻抚,最终停留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猛地收紧。
“既然来了这月轩五楼,便是我的客。我这人,向来最好客,尤其是对像夫人这般绝色的贵客。”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把将怀中柔弱无骨的女子打横抱起“啊!”
天旋地转间,木子默发出一声惊呼。
白钦辰抱看木子默,走向那张宽大的软榻。
软榻之上,原本正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那里的唐月华,见到白钦辰抱着另一个女子走来,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嫉妒,反而挣扎着支起上半身,那双迷醉的媚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讨好。
“钦辰.“唐月华声音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主动向里挪了挪位置,让出了一大片空间。“不,不要.
看着越来越近的软榻,看着唐月华的媚态,木子默终于彻底慌了。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疯狂地踢打着,泪水夺眶而出:“白钦辰!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长弓威的妻子!你若是敢动我分毫,神界定会将你碎户万段!”
“神界?”
白钦辰脚步微顿,站在软榻前,猛地一松手。
你也说了,这里是斗罗大陆,是我的地盘。那天高皇帝远的神界,能不能将我碎尸万段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木子默整个人跌落在柔软的床上,还没等她惊慌失措地爬起来,一道高大的阴影便已如大山般压下,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我知道的是,现在的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白钦辰单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轻桃地挑起她腰间淡青色流仙裙的系带,微微用力。
随着那一缕系带滑脱,原本包裹着木子默娇驱的淡青色流仙裙,顺着她光洁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