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性啊!
看着木子默那忍辱负重的身影,玄月眼眶微热,心中那原本因身上这件墨色镂空纱裙而产生的羞涩感: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连木子默都能为了大局牺牲清白名声,做到这种地步,她玄月身为死神之妻,又有什么理由退缩?
又有什么理由矫情?“呼
玄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她刻意挺了挺身子,让那墨色纱裙下原本想要遮掩的雪腻肌肤与傲人曲线展露得更加彻底。既然是一场戏,那就必须演到极致。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将眼底的关切与惊鳄尽数敛去,换上了一副早已酿好的、属于落难贵女的清冷与无助,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态。
随后,她迈开修长的双腿,从石狮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朝着白钦辰猛地冲了出去。
在那众目之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死神之妻,“扑通”一声闷响。
那具惹火至极的娇躯重重地摔在了坚硬冰冷的石板路上,不偏不倚,恰好倒在了白钦辰的脚边三尺之处墨色的镂空纱裙铺散开来,薄纱之下,大片雪腻的肌肤因为这一摔而染上了灰尘,却更透出一股另类的
紧接着,玄月不顾膝盖磕碰的剧痛,双手撑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了几步,直至那双玉手死死抱住了白钦辰的小腿。
“公子!求公子救命!求求您.带我走吧!”
凄厉而娇媚的哭喊声,引得周围无数路人纷纷侧目。
玄月仰起头,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俏脸,此刻已是梨花带雨。“我有仇家追杀.我不行了,我真的无处可去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脸颊蹭着白钦辰那昂贵的锦袍下摆,那墨色的深V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大片雪白的风光在那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毫无保留地送入上方白钦辰的眼中。
“只要公子肯救我...奴家....奴家什么都愿意做!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哪怕是..哪怕是..
说到此处,玄月似乎是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硬咽了一下,但随即,她想到了木子默那忍辱负重的模样,心一横,声音颤抖却又无比清晰地喊道:
“哪怕是做公子的玩具….我也心甘情愿!只求公子垂!”
为了这一场刺杀,为了这一场苦肉计,她将所有的尊严都抛弃了。
她趴伏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并非完全是因为恐惧,更多的是因为那正在遭受凌迟般的羞涩心。然而,在旁人看来,这却是一位落难的绝色佳人,在走投无路之际,向那位权势潘天的贵公子献祭出自
己的一切,只为求得那一丝苟活的庇护。
白钦辰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正在痛哭流涕、毫无形象地抱着自己大腿的玄月。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具趴伏的娇躯上游走,从那沾着灰尘却依然优美的背部线条,滑落到那因爬行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际,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郁。
而依在他怀中的木子默,看着这一幕,那双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光芒,
她看着玄月那卑微爬行的姿态,仿佛看到了几日前的自己,又仿佛看到了这即将步入深渊的姐妹,那注定无法回头的命运。
木子默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下心头那尚未平复的复杂情绪。
她顺势将身子软软地贴向白钦辰,胸前的丰盈毫不避讳地挤压在他坚实的手臂上。
“钦辰.…"木子默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在白钦辰的胸口画着圈,语气中透着一股勾人心魄的撒娇意味:“
你就帮帮这个妹妹嘛。你着她笑得梨花带雨的,多可怜啊,简直.....就像几关前那个走投无路的我一样。”
白钦辰闻言,眉梢微微一挑,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正卖力讨好自己的木子默,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郁。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脚边跪伏着的玄月身上。“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玄月身躯微微一证,她看着木子默那副完全依在男人怀中,甚至能用那种娇媚入骨的语气撒娇的模样。玄月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木子默忍厚负重的敬佩,又有一丝对自己即将面临命运的恐惧,更有一种说
不清道不明的差慕。
羡慕木子默竟然能将这戏演得如此逼真,如此动人。
若是换作自己,真的能像木子默那样,毫无心理障碍地对着这个男人撒娇吗?
玄月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最后的一丝迟疑与差耻,瞬间被一股更为强烈的决然与悲壮所取代。连一向温婉端庄的木子默都能为了大局牺牲到如此地步,她玄月,又有什么可矫情的?
玄月死死咬住下唇,她抬起头,美眸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眸子,直视着白钦辰的眼晴,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六百七十五章公子想让人家怎么证明呢?
“本少爷虽不是什么大善人,“白钦辰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但对于主动送上门来的美人,向来是不懂得拒绝的。
话音未落,他径直俯下身去,将跪伏在地上的玄月给一把楼了起来,玄月
浑身一僵,脊背挺得笔直。
身为死神之妻,漫长的岁月里她始终高居神坛,凛然不可侵犯,何曾被一个凡界男子这般粗鲁且充满侵略性地禁在怀中?
推开他!杀了他!
高傲的神魂在这一刻疯狂叫嚣,玄月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
然而,就在她即将控制不住本能反抗的刹那,她的目光越过白钦辰的肩膀,撞上了另一侧的木子默。
那位昔日里端庄圣洁的光之子妻子,此刻正软若无骨地依喂在白钦辰身旁,看向自己时,还带着几分仿佛在说忍住你可以的鼓励意味。
连木子默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
所谓的尊严,在任务面前,一文不值。
玄月强迫着紧绷如石的身躯一点点软了下来,将自己已那具令无数神祗都为之倾倒的曼妙娇躯,顺从地贴合向白钦辰的胸膛。
她微微仰起头,眼睫颤动,努力模仿着木子默方才的神态,将眼底的屈辱死死压下,挤出一抹柔弱无依的媚笑,声音娇软甜腻说道:“谢谢公子垂怜…
“你先别谢我。“白钦辰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忽地收紧,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道,捏得玄月眉头微整,险些惊呼出声。
“口说无凭,眼泪这种东西,本少爷见得多了。我得先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那样.…“不管做什么都行?“
玄月心里猛地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升起,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眼波流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滴滴的,说道:“那..公子想让人家怎么证明呢?”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惯常脾脱众生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无辜与娇,试图用这种柔弱来激起男人的怜惜;以此豪混过关。
玄月心里暗自盘算着,不管这白钦辰有多荒唐无度,木子默毕竟就在身旁。
那可是光之子的妻子,哪怕是为了任务逢场作戏,也定然不会坐视自己真的陷入绝境。
有木子默在,这男人多少该有些顾忌,总不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来。只要能拖延过去,哪怕是口头上的调笑,或是些许肢体上的冒犯,她也就忍了。
然而,白钦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没有松开揽着二女的大手,反而更紧地将她们禁在身侧,转身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