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屈辱与不堪中,在这阴暗逼的陋巷角落,满口被法棍面包填满的时刻,听到这句夸奖宠物般的言语,她的心底深处,竟然莫名升起了一丝异的成就感。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情绪。
仿佛自己刚才那番抛弃尊严、忍辱负重的努力,终于换来了一丝所谓的回报。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便让玄月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惊悚与自我厌恶。疯了吗?
玄月,你可是神后啊!是死神阿呆的妻子!
你怎么能因为这种恶徒的一句随口夸赞,因为这种事情上做得好了一点,就感到沾沾自喜?
虽然玄月心里是这么想的,甚至在那个瞬间,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她推开白钦辰,将那一嘴令人作呕的污浊尽数吐在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
但是她的脑袋、她的小嘴,却像是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继续品尝着那根法棍面包。她感受到那根法棍面包在自己的小嘴里肆意搏动,仿佛某种活物正在宣泄着原始的暴虐。
紧接看,法棍面包毫无征兆地迅速膨胀,滚烫的温度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唔—一!!”
玄月猝不及防,那股灼热的糖浆,带着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腥甜气息,蛮横地灌满了她的小嘴。
那不仅仅是糖浆的冲刷,更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溺的体量。太烫了,也太多了。
那一瞬间,玄月只觉得喉管深处被那一股股喷薄而出的糖浆狠狠冲击着,强烈的室息感让她的小脸瞬间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上都暴起了青色的血管。
眼泪因为刺激,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狂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咳出来!快咳出来!
可是,那只扣在她后脑上的大手如同铁铸,根本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退缩。
甚至,因为口腔被完全填满,为了不让自已真的室息而死,她的身体做出了最原本能、也最让她感到耻辱的反应。
“咕嘟。”
伴随着喉头一阵艰难的滚动,玄月在那昏暗的陋巷中,被迫吞咽下了第一口。那滚烫、粘稠、带着怪异腥味的糖浆顺着食道滑下,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有了第一口,便有了第二口。
在那持续不断的灌溉下,这位高高在上的死神之妻,就像是一个饥渴已久的信徒,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凡人的恩赐。
疯了我真的是疯了…… 阿呆我对不起你.
第六百七十八章是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
白钦辰才长舒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扣住她后脑的手。
此时的玄月,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地跪坐在地上。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的晶莹糖浆,顺着下巴滴落在墨色的镂空纱裙上,显得狼损而艳丽,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馒头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半。那种饱腹感是如此真实,胃里沉甸甸的热度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玄月,神界最尊贵的神后之一,竟然真的吞下了一个凡人所有的..“做得不错。“头顶上方,传来了白钦辰满足的赞叹。
“虽然技术生涩了点,甚至还会磕到牙齿,但这股子为了活命而不顾一切的劲头,本少爷很喜欢。“白钦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说道:“既然这么乖,以后就跟着我吧。”
玄月浑身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那双依然着泪水的美眸中,屈辱、恨意、迷范交织在一起,最终,却都在碰触到旁边木子默那复杂的眼神时,化作了一片死灰般的顺从。
她伸出丁香,颤抖着舔去嘴角残留的一滴糖浆,声音沙哑,说道:“多谢公子.….赏赐。”
白钦辰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居高临下地脱着脚边仍有些失神的玄月,嘴角那一抹戏的弧度愈发加深。
他伸出手,轻抚着玄月的小脸,问道:“怎么样?吃饱了没?“
腹中那沉甸甸的坠胀感,口齿间残留的怪异味道,都在无声地提醒着玄月刚才究竟吞咽下了什么。玄月死死咬着牙关,缓缓垂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吃饱了。”
“既然吃饱了,就赶紧起来吧。“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地上凉,别把身子跪坏了,以后还得用呢。” 玄月闻言,双手撑着满是青苔与尘土的地面,试图站起身来。
然而双膝跪得太久,早已酸麻不堪,再加上方才那一阵剧烈的室息与吞咽,令她此刻手脚发软。她跟跑了一下,扶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支起了身子。
那件墨色镂空纱裙此刻显得狼损至极,裙摆处沾满了巷弄里的污泥与灰尘,衣襟上也隐约可见几点干的水渍与白浊,那是方才激烈侍奉留下的罪证。
一旁的木子默亦是如此,锦衣凌乱,发丝微散,全然不见往日神后的端庄圣洁。
白钦辰的目光在二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些刺眼的污渍上,喷喷感叹道:“瞧瞧
这裙子都脏成什么样了。”
他摇了摇头,说道:“这副模样走出去,怕是要惹人非议。走吧,本少爷心善,带你们去换一套干净的裙子。
话音未落,他极
其自然地伸开双臂,一左一右,霸道地楼住了两位神后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玄月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挣脱这充满侵略性的触碰,可腰间那只大手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如同铁钳般将她死死禁在身边。
木子默的身子则倚靠在白钦辰怀里,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排红,眼波流转间尽是顺从与依恋,“公子."木子默的声音透着一股勾人的懂懒,她微微仰头,小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自然是带你们去买新衣服穿。本少务的人,穿得像个气怎么行?“白钦辰轻笑说道不多时,三人来到城中最有名的衣店。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白钦辰随意指了几套衣裳。
那并非什么端庄遮体的款式,反而布料轻薄,透着几分大胆与妩媚,显然是按照他的恶趣味挑选的。伙计心领神会地捧看衣裳上前:“两位关人,更衣室在里间,请。”
玄月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衣裳,快步走向了里间。她现在只想哪怕一刻也好,逃离白钦辰那令人室息的视线,将身上这件满是污浊与屈辱味道的纱裙扒下来。
玄月看着镜中那个发丝凌乱、衣衫不洁、眼神空洞的自己,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她一刻也不想再穿着这件衣服。
她颤抖着手,飞快地解开裙带,将那件承载着耻辱的纱裙从身上剥离下来。
就在她只余下内衣,伸手去拿新衣时,身后更衣室的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开门声,随后,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
玄月以为是木子默,并未回头。
她此刻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狼损的模样,哪怕是与她同病相怜的木子默。
“子默,你先出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与祈求,说道“让我...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然而,回答她的并非木子默的声音,一双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身后环了上来,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玄月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这根本不是木子默的手!
玄月猛地回头,看到是白钦辰后,连忙通红着小脸说道:“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你快出去!这里可是更衣室!
她现在身上几乎不着寸缕,只有那件可笑的薄纱内衣勉强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