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更像是一种超出常理的融合。
“等等!“唐舞桐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地看着两人,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与惊疑,说道:“钦辰,你们,你
们好像连住了!”
“连住了?”
白钦辰闻言,眉头先是一挑,随即便被一股荒谬感所取代。
他低头看向唐舞桐,见她神色凝重,不似作伪,心中的戏才收敛了几分。
他再次尝试抽离,然而那股诡异的吸附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随着他的抽离而变得更加强大。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肌肉收缩,而是他的法棍面包像是与那片温润的红莲业火之地彻底融为了一体,生根
发芽,再也无法分割。
“这……怎么可能?“白钦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征战诸美,什么样的奇诡体质没有见过?
可像今天这样,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的情况,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白钦辰试着运起体内的神力,试图强行震开那股吸附的力量,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神力仿佛泥牛入海
不仅没有起到排斥的作用,反而加速了两人气息的融合。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块原本独立的磁铁,在特定的条件下彻底磁化,紧紧吸附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凭借
蛮力分并。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钦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荡然无存,取
而代之的是焦躁。
第七百零八章它自然就分
白钦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瘫软在地的紫嫣和缥缈。
那两个极品还在等着他去征服,家里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若是此刻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岂不是成了
关大的笑话?
难道让他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要保持着这种负距离的姿态,挂着烈焰满世界跑?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白钦辰感到一阵恶寒,这也太荒谬了!
“舞桐!你既然看出来了,肯定知道解决办法对不对?“白钦辰急切地看向唐舞桐,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
气急败坏,说道:“快告诉我,怎么把这鬼东西分开!我还有正事要办,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看!”
此刻,不仅是白钦辰慌了,一直处于神魂失守状态的烈焰,也终于被这荒绝伦的现实惊得回过神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侵入她水帘洞的法棍面包,仿佛已经化作了她的一部分。
无论她如何催动神力,如何绷紧身驱试图将其排斥出去,得到的回应都只是更深、更紧密的纠缠。
那股力量非但没有被推开分毫,反而随着她的抗拒,变得更加牢固,仿佛被死死地焊在了一起,再也分
“不放开我!“烈焰终于崩溃了,双手疯狂地推操着白钦辰的胸膛,双腿也拼命地挣扎,试图逃离。
然而,她越是挣扎,那连接处传来的吸附力就越是恐怖。
怎么会这样?
自己不仅被这个恶魔站污,到头来,还要以这种姿态与他永远绑定在一起?
难道以后,她就要像个挂件一样,被这个男人挂在身上,带着她去征服别的女人吗?
与烈焰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瘫软在地的紫嫣和缥缈
两人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看着暴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的白钦辰,以及崩溃痛哭的烈焰,心中那根紧
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庆幸,瞬间涌来。
得救了…暂时得救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庆幸。
她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白钦辰被烈焰缠住,那他就暂时没有精力来对付她们了。
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但对于早已陷入绝望的她们而言,这片刻的喘息之机,已是天大的恩赐。
白钦辰脸上的焦躁与错鳄,在持续了片刻之后,竟是缓缓地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夹杂着无奈与狂
气的古怪笑容。
“舞桐,你先退下。“白钦辰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不容置疑地对唐舞桐说道:“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唐舞桐张了张嘴,看着白钦辰眼中那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疯狂光芒,终究还是将劝说的话咽了回去,默
默地退到了一旁,眼神中充满了复杂与担忧。
而烈焰,在听到白钦辰这番话后,心中那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她惊恐地看着白钦辰,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的善良之神,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甚至不惜用这种方式将找永远留下,我又怎能辜负你的美意?“
话音未落,白钦辰那原本停下的攻击,猛地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烈焰彻底惜了,她脑中一片空白,
“你…….你疯了!“烈焰傻眼地看着白钦辰,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你这个疯子!现在不想着怎么拔出来
还要玩?!“
她无法理解,这个男人难道真的不怕一辈子都这样吗?
“无所谓了。“白钦辰的攻击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愈发猛烈,笑道:“我还不信有什么东西能永远困住我,
既然一时半会儿分不开,那索性就先玩个痛快再说。”
“等我玩够了,它自然就分开了。”
玩够了,
再说?
烈焰看着白钦辰那张写满了戏与贪婪的俊脸,感受着那贯穿身心的、无可抵挡的攻击,心中最后的一
丝挣扎与反抗,终于化作了飞灰。
是啊,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反抗?
烈焰缓缓闭上了那双赤红的美眸,开始享受着白钦辰的攻击。
白钦辰的动作并未因那诡异的吸附而有半分收敛,甚至是加快了攻击,烈焰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松
开了,那种分不并的状态,让所有的感官体验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太、太..“烈焰赤红的双眸早已迷醉,眼前的世界在剧烈的摇晃中化作了斑娴的光影。
她想喊停,想说太快了,太深了,受不了了。
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可怕的渴望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乐从水帘洞的最深处猛然炸开,顺着脊椎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烈焰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高亢的歌声。
刹那间,烈焰周身爆发出一阵璀璨至极的红光,生命本源在极度快乐下的失控绽放。
这就是.快乐吗
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吗?
这是她诞生于天地之间,身为善良之神、神主之妻无数万年来,第一次体会到的感觉。
白钦辰享受着烈焰水帘洞中那股炽热岩浆的冲刷,自身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没有强忍着,低吼一声,
那积蓄已久的磅糖浆,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烈焰那温润的水帘洞深处。
烈焰浑身猛地一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暖流涌入体内,那股糖浆的温度,竟比她引以为傲的
本源心火还要高,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慰藉,仿佛融入了她的血脉,填满了她空洞的深处。
它顺着经络疯狂蔓延,所过之处,原本因过度紧绷而酸软的驱体竟软化下来
烈焰失神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赤红的双眸中水雾弥漫,意识在那滚烫的冲击下彻底渍散。
白钦辰低头看着彻底失去意识的烈焰,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磅磺神力,心中
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再次尝试着抽离,然而那股诡异的吸附力依旧牢牢地将他锁在烈焰的水帘洞深处,纹丝不动。
那已经不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