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俗欲沾染过的圣洁气息。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说道:“高高在上的善良神王,原来抱起来也是这般软玉温香,甚至比我想象
中更让人着迷。”
说话间,他的手并未闲着。
那一袭象征看着神界至高威仪的碧色长裙,一层层从她身上卸离,无力地滑落在锦被之上,
不过片刻,那一层层束缚便被卸得干干净净。
善良之神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羞涩与惊煌,双臂猛地抬起,紧紧护在身前,试图遮挡住那风景与自己仅剩
的最后一点尊严。
“遮什么遮?”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笑一声,伸出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握住她的手腕,一点点将那
最后的遮挡强行拉开。
“既已迈出了这一步,这里的一切,很快便全部属于我了。”
随着双臂被拉开,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映入了白钦辰的眼帘。
那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莹白如玉,欺霜赛雪,每一道弧度都恰到好处,散发着一种令人室息的圣洁
与诱惑交织的光晕。
饶是白钦辰见多识广,此刻呼吸也不由得一滞,眼底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的目光在那完美的曲线上流连忌返,忍不住发自内心地赞叹道:“果然不愧是神界至尊,这般鬼斧神工
的身段,当真是举世无双,足以让任何生灵为之疯狂。”
白钦辰不再有丝毫犹豫,迅速卸下身上的衣服,随后朝着那床榻上圣洁的身驱猛地扑了过去,埋首于那
两座莹白如玉的馒头之间,肆意品尝看那从未被人染指的禁地。
羞涩与陌生的触感让善良之神雪颈猛地高扬,脑海变得一片空白。
白钦辰并未就此满足,他的顺着那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吻住了她的小嘴,品尝着那独属于神王的
清冷芬芳。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美眸,满足的唱叹道:“真美味啊.…
善良之神撇过头,根本不敢去看白钦辰那张写满渴望的脸,带着破罐破摔般的绝望,催促道:“你想干什
么,赶紧的。“
呵呵...“白钦辰笑了起来,说道:“着来,咱们大慈天悲的善良神主,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说着,他再不戏耍,那只大手扶着自已早已怒不可遏的法棍面包,抵在了那亿万年来从未有过任何人闯
入的水帘洞口。
善良之神虽然方般不愿面对这残酷的一幕,但当那一刻真的来临,她的美还是不受控制的死死町着那
即将摧毁她神圣尊严的法棍面包。
白钦辰不再有丝毫迟疑,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痛呼,他悍然闯入了那片从未有生灵踏足过的神圣之域。
那一瞬间,善良之神只感觉自己的神魂与身躯被同时贯穿、撕碎,剧痛仿佛要将她亿万年来凝聚的神格
彻底撑裂。
“停..停下!“她几乎是本能地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痛苦与颤抖,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白钦
辰的胸膛。
白钦辰的攻击猛地一顿,他确实被这远超预期的激烈反应和那份紧涩的阻碍弄得有些意外。
他低下头,一抹刺目的殷红毫无征兆地绽开,凄美而又惊心动魄。
白钦辰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荒唐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善良之神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一股比刚才得?时更加喜悦之情升起,他町着善良之神那张因剧痛和屈辱而惨白失色的绝美脸庞,一个
名字在他脑中浮现,邪恶之神。
作为她的丈夫,神界公认的伴侣,那个家伙竟然从未真正拥有过她!
“哈哈……哈哈哈哈!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成就感让白钦辰放声大笑。
他得到的,不仅仅是一位至高神王的身躯,更是一份连与她齐名的另一位至高神都未曾染指的、最纯粹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那仅存的一丝意外被彻底的狂喜所取代。
他俯下身,看着她泪水湿的眼角,说道:“善良之神,看来我才是你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善良之神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白钦辰说了什么,那股仿佛要将神魂都劈开的剧烈痛楚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
的思考能力。
那是她诞生亿万年来从未经历过的磨难,不仅仅是身躯上的撕裂,更是精神信仰在一瞬间崩塌带来的毁
灭性冲击。
“太疼了,太大了,求你别动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抵在白钦辰的胸膛上,泪水决堤般涌出,瞬间打湿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白钦辰看着善良之神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容,看着这位平日里高居云端、俯瞰众生的神王此刻在他面前因
为疼痛而求饶,成就感升腾而起。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他嘴角噶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俯下身,将她因痛苦而微微弓起的柔软身驱
整个抱入怀中。
第七百二十五章谁告诉你,吃了一次就满意了?
白钦辰低下头,轻轻吻上她不断滑落泪水的眼角,呢喃道:“喷,真是我见犹怜。”
随即,那个吻便顺着她脸颊优美的弧度
一路向下,温柔地覆上了她那因痛苦而微张的、冰凉的唇瓣
用这种强势的温柔,强行将她的注意力从剧痛中剥离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善良之神战栗的剧痛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紧接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席
卷了她的全身。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惊心动魄,让她原本紧绷僵硬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软化了几分,连呼吸都乱了
节奏,那双原本因痛苦而失焦的碧眸中,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白钦辰时刻关注着她的每一丝反应,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怀中神躯那细微的变化
那因剧痛而绷紧的曲线,正在一丝丝地松弛下来,原本急促而压抑的呼吸也变得绵长。
他缓缓松开了她的红唇,一缕晶莹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暖味地断开。
他看着她那双依旧迷离、却已不再纯粹是痛苦的碧色美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是不是感觉很奇
善良之神猛地回过神来,那张惨白的俏脸上瞬间涌起一片羞愤的红。
她狼损地撇开脑袋,不敢去看白钦辰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晴,紧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怎么敢说?怎么能说?
那种感觉,那种让她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陌生感觉,是对她神格的站污,是对她信仰的背叛!
承认它,无异于承认自己在享受这份屈。
然而,她的沉默与那抹无法掩饰的红,在白钦辰眼中,便是最诱人的默许。
“呵呵.“他低笑一声,不再言语,开始了缓慢而充满耐心的攻击。
一声轻歌从善良之神的齿缝间溢出,她猛地瞪大了双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吗?为何会如此娇媚?
她想抗拒,想将这让她感到羞涩的快乐推开。
可她的身驱,却诚实得让她绝望。
在那缓慢而霸道的攻击下,她只觉得神魂深处仿佛有无数烟花接连炸开,亿万年来积累的冰冷神性,正
在被一股灼热的岩浆寸寸融化。
渐渐地,那压抑的轻歌,变成了一连串无法自控的、婉转的歌声。
她不知道这该被称为什么,只知道自己无法停止。
白钦辰享受着怀中这具神圣身躯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沉沦的每一丝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