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蚊呐:“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要对我做这种事?”
“我?“白钦辰双手握着馒头,轻接着。
“我不是说过了么?“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我是替你那无能的丈
夫,来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不许你...不许你提他!“冰灵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可喊出的话语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
为何不能提?“白钦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说道:“从昨晚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往后,你只是我白钦辰的女人。”
冰灵在舌尖下意识地复述着这三个字,原本还沉浸在羞愤与迷醉中的神情,在这一瞬间骤然凝固。
她那双原本泛着水光、带着几分依赖的冰蓝色美眸,此刻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着见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
的事物,死死地町着眼前的白钦辰。
怎么会是他?
前些时日,融念冰神色凝重地同她们提起过此次穿越时空的缘由。
儿子说,在这个时代,有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名为白钦辰。
此人行事乖乘张霸道,实力深不可测,是扰乱时空秩序的大患,更是他们此行必须要铲除的头号大敌。
念冰言语间的忌惮,至今仍让她记忆犹新。
可如今,这个被儿子视为毕生大敌的恶魔,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还.
还夺走了自己身心的一切。
冰灵浑身一颤,猛地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且颤抖:“你...你就是那恶
贼百钦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与挣扎,白钦辰脸上的笑意却未减分毫。
他手臂微微用力,便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冰灵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将她重新禁在自己的怀里。
“恶贼?“白钦辰低下头,深嗅着她身上的芳香,说道:“伯母这话可真让人伤心啊。”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语气轻桃而暖味:“什么恶贼不恶贼的?
若是没记错的话,昨晚在这里,你抱看我求饶的时候,口口声声叫的可是好老公啊。”
冰灵那原本惨白的小脸,在听到这句直白的调侃后,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昨夜那些战斗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一一闪回,每一个细节都在无情地佐证着他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怒骂,可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绝望感席卷而来。
自己竟然和儿子菩要铲除的死敌发生了这种关系,甚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产生了那样可耻的依赖
这算什么?
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还不够,如今更是连儿子也一并背叛了吗?
第七百四十五章灯下黑的道理
冰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驱深处那股令人羞惯的依恋感,颤抖着伸出手,抵住白钦辰坚实滚烫的胸膛,
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想要将他推开。
“你你快走!”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冰系魔法师此刻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不敢去看白钦辰的眼眸,只能别过头,急促地说道:“我就当做从来没有见过你,昨晚的一切..….都当没
发生过。你快走啊!”
然而,她那点推拒的力道落在白钦辰身上,与其说是抗拒,倒更像是邀请。
白钦辰纹丝不动,反倒顺势捉住了她推在自已胸前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重新拉回了怀里。
他低下头,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眼泪。
“走?“白钦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说道:“伯母,昨晚你抱着我喊好老'的时候,可是一次都没
让我走呢。现在天亮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你真舍得让我走么?”
冰灵的身子猛地一颤,昨夜那快乐的滋味在记忆中翻涌,身体本能的反应出卖了她理智的抗拒。
她咬着红唇,眼眶泛红,抬起水雾迷蒙的冰蓝色眼眸,急切而无助地看着他:“那能怎么办?我是念冰的
母亲,你是他的死敌...要是让我儿子发现你在这里,你会死的!念冰他...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白钦辰若是和儿子融念冰对上,必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惨烈厮杀,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更无法面对自己
竟成了这场厮杀的导火索。
白钦辰看着她眸中那真切的担忧与恐惧,嘴角的弧度愈发浓郁,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用一种理所
当然的、带着致命诱惑的语气说道:“那不让他发现,不就成了?”
冰灵证证地望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写满了然与不敢置信。
只要不被念冰发现...不就好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疯狂的种子,在她混乱的心田中骤然生根发芽。
就像她此刻和白钦辰之间这禁忌而不堪的关系,只要藏在最深的阴影里,只要不被任何人窥见,那么是
不是就
可以当它不存在?
是不是就可以继续下去?
冰灵贝齿紧咬着下唇,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写满了慌乱与无措,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结结巴
巴地问道:“那..那你藏在什么地方好?这行宫里到处都是念冰的人..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散乱在肩头的长发,说道:“就在你
房间,不就行了?”
“什么?"冰灵美眸圆睁,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灯下黑的道理,伯母不懂么?“白钦辰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脸颊,柔声说道:“你是他的母亲,
是他最敬重的人。就算借他十个胆子,我不信他还敢硬闯你的闺房,搜查你的床榻不成?
冰灵证住了。她顺着白钦辰的思路想了想,混乱的大脑逐渐理清了其中的逻辑。
确实,念冰对她向来孝顺敬重,若是她闭门不出,或者借口休息,念冰绝不敢贸然闯入,更不可能想到
他视若死敌的男人,竟然就藏在他母亲的锦被之下。
“对,就在这儿…冰灵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她慌乱地点着头,说道:“就藏在我房间里,这里是
他的禁地,谁都不可能发现的.
只要守住这扇门,守住这个秘密,一切就还能维持原样。
然而,话音刚落,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又浮现出一丝深深的扎与痛苦。
她这是在做什么?不仅背叛了丈夫,如今还要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离儿子最近的地方,窝藏儿子的死
白钦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悔意与动摇。
他眼神微暗,不想给她任何反悔冷静的机会。
下一刻,法棍面包没有丝毫预兆地,再度并始了对水帘洞那幽深秘境的冒险探索。
冰灵的瞳孔猛地一缩,身躯瞬间紧绷,随后在那熟悉的攻击下,再度无可奈何地软化下来。
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差愤的叹息,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嗔怪道:“你,你干
什么?还要闹.
白钦辰埋首在她颈侧,轻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笑着回应:“伯母既然给了我如此安全的环境,若是不能让
伯母身心愉悦,岂不是显得我不懂知恩图报?我当然得全力服务伯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