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直觉,绝非三言两语可以糊弄过去。
冰灵闻言,脸色煞白,她能感觉到身后白钦辰那温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的背脊上,那个恶魔正以此为乐
毫无半分要躲藏的意思。
绝不能让他进来!
这一念头盖过了一切羞耻与恐惧。冰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气血,调整语调,将那份惊
慌转化为被冒犯的恼怒。
“我反常?还是你反常?“冰灵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喝道:“给你说了没事
没事!只是修炼出了岔子衣衫不整罢了,你究竟想怎样?是要逼死你母亲,还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看你母亲
的笑话?“
她试图用母亲的威严与怒火,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慌与虚弱,做着最后的挣扎。
门外的融念冰沉默了半响,似是在权衡,又似是被母亲那罕见的严厉语气所震慢。最终,那股凝聚在门
口、含而不发的强大气息缓缓散去。
“好吧,既然妈你说没事,那我也不打扰你了。”
融念冰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与妥协,隔着门板沉沉传来:“孩儿这就告退,您好好休息,若有任何不适,
一定要唤我。“
随着话音落下,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终于响起,一步步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
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没了动静,冰灵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心弦才猛然一松。
第七百四十七章:看看她究竟怎么了
冰灵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的浩劫,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馒头剧烈起
冷汗早已浸透了发丝,湿滬滬地黏在额角与颈侧,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此刻没有半分血色,只有劫后余生
的仓皇与空洞。
锦被之下,她原本紧绷如弓的身驱此刻止不住地细细战栗。
太险了….真的只差一点点。
若是念冰刚才真的破门而入,看到这一幕.
冰灵痛苦地闭上眼,根本不敢去细想那个后果。
然而,就在她试图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时,白钦辰慢条斯理地从身后贴了上来,贴着她冰凉汗湿的
他伸出手,抓着馒头接着,说道:“刚才那副声色俱厉的模样,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呢。看来为了保护咱们
的小秘密,伯母还真是豁得出去。“
冰灵费力地转过身,那双因惊悍而失焦的冰蓝色美晖重新凝聚起神采,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嗔怨
她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轻轻推了推他依旧紧贴看自已的胸膛。
“都怪你!“她咪起美眸,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其说是在指责,倒更像是在撒娇,嗔道: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这么害怕?”
白钦辰看着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瞧着她那副色厉内茬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非但不退,反而顺势将她楼得更紧了些,任由她那点力道捶在自己身上,低声笑道:“好好好,都是我
他依旧接着馒头,看着冰灵问道:“那...伯母,既然错都在我,是不是该由我来补偿?咱们继续玩?”
刚刚经历的那番惊心动魄,几乎抽干了冰灵所有的心神,可当危险被自已亲手化解,一种前所未有的、
夹杂着罪恶的刺激感,却如野草般从心底疯长起来。
胆子,似乎也因此大了几分。
她呼息未定,脸颊上因羞恼与激动而浮现出动人的红晕,斜晚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
觉的娇媚:“等我....等我缓口气,我再跟你玩。”
“好啊。“白钦辰眼底的笑意更深,几乎要溢出来。他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她小巧的鼻梁,用一种蛊惑
人心的语气柔声说道:“那我帮伯母缓气。”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住了她那微微开启、尚在喘息的红唇。
与此同时,融念冰虽然离开了母亲的门前,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凉亭旁,再也无法挪动步子,眉头紧锁成
川,满脑子都是母亲刚才反常的反应。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母亲一一脆弱、惊惶、甚至有些色厉内茬。
“夫君?”
一声温柔婉转的呼唤打破了他的沉思。
一阵香风袭来,凤女身着一袭流彩霓裳,莲步轻移,行至融念冰身侧。
见他面色凝重,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忧色,凤女不禁关切地问道:“你不是去探望母亲了吗?怎么这般魂
不守舍的模样?可是母亲那边出了什么事?”
融念冰看着妻子关切的眼,长叹了一口气,那一贯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纠结与无奈。
“我方才去了,可连母亲的面都没见着。“融念冰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疑虑,说道:“母亲将自己锁在房
中,说是修炼冰神决岔了气,衣衫不整不便见人。可我在门外听着,她的声音....很不对劲。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神色愈发凝重:“那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也乱得一塌糊涂,
甚至...甚至对我发了火,死活不让我进去。你也知道,母亲平日里最是端庄持重,对我更是从未有过半句重
话,今日这般反应,实在是太过反常。
“夫
君是担心母亲遇险,或是伤势比她说得更重?“凤女问道。
“正是。“融念冰握住栏杆的手微微收紧,说道:“我有种很强烈的直觉,母亲房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
想让我知道的事。可她既然以此为由将我拒之门外,若我再强行闯入,只怕真的会伤了她的颜面和母子情分。
那种明明担心得要死,却又因礼教和母亲的威严而束手无策的感觉,让融念冰倍感煎熬。
凤女看着融念冰焦灼的模样,略微沉吟片刻,随即美眸流转,嘴角露出浅笑,说道:“夫君真是关心则乱,
当局者迷了。
母亲既说是衣衫不整,你身为男子,又是儿子,自然是不便闯进去查看的。即便心中再急,这男女大防、
母子之礼也确实是个坎儿。”
说到这里,凤女话锋一转,眸光盈盈地看着他:“但我不一样啊。我是儿媳,同为女子,进去侍奉婆婆、
探望病情,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母亲真的衣衫不整,或者是有些什么女儿家的私密状况,我进去瞧瞧,
帮着遮掩料理一番,也是合情合理的,母亲断没有拒绝我的道理。
一语惊醒梦中人。
融念冰闻言,原本黯淡焦躁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对啊!“他猛地一拍栏杆,神色激动,说道:“我怎么没想到?你是女子,又是自家人,由你进去探视
既全了礼数,又能确认母亲的安危,简直再合适不过!“
他转头看向凤女,急切地说道:“那便劳烦你了。你这就去,一定要亲眼见到母亲,看看她究竟怎么了。
若真是伤势严重,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千方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凤女郑重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夫君放心,照顾母亲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我这就去,定会把母亲的情
况探个明白,你也别太忧心了。”
说罢,转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朝着冰灵寝房的方向走去。
融念冰站在凉亭中,望着妻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虽仍有志志,但好歹松了一口气。
有凤女出马,想必母亲那边的情况,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只是他并未注意到,凤女在转过身后,嘴角的笑意更甚。
融念冰以为凤女是帮他去探查母亲情况的,殊不知凤女是趁着这个机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