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钦辰,凤
女..已经被你征服了吧?她真的....不会说出我们的事吧?
虽然她看着凤女一点点失去了反抗,可那毕竟是念冰的妻子,是那个平日里端庄守礼的凤女。
万一她醒来后羞愤欲绝,万一她变了卦.
白钦辰垂眸,看着怀中冰灵那副志志不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腾出一只手,在那如羊脂白玉般温软的丰胰处轻轻拍了一记。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别装睡了,“白钦辰懒洋洋地笑道:“你婆婆不放心呢,还不快起来表个态?”
凤女缓缓睁开了眼,美眸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惊恐与羞愤?
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顺着白钦辰的手臂蛇蜓而上,伸出藕臂,环住了白钦辰的脖颈,将那张配红
的小脸亲昵地贴在他另一侧的胸膛上,与冰灵形成了一左一右的依之势。
她微微侧头,看向一脸惊聘又期待的冰灵,红唇轻启,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甜腻:“妈....您就放心
凤女眼波流转,手指在白钦辰的颈后轻轻画着圈,语气中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堕落,却又莫名透着一股诡
异的兴奋,说道:“事已至此,我也已经是...他的人了。如今咱们都在一条船上,我又怎会害您,害我自己呢?
融念冰闻言,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几分,看向妻子的目光中满是信赖与感激。
他轻轻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那便依你所言。凤女,辛苦你了,为了母亲的事这般操劳。”
“夫君言重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凤女微微欠身,借着低头的动作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诡光芒,
转身朝着庭院深处走去。
穿过几折回廊,绕过假山流水,凤女在一处清幽的雅苑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蓝晨平日里修炼居所,四周种满了淡蓝色的灵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的香气。
凤女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既焦急又透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凝重,这才推
屋内,一身淡蓝衣裙的蓝晨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周身流转着淡淡的蓝色光晕,宛如空谷幽兰,清丽脱
察觉到有人进来,她缓缓收功,静开那双澄澈如水的眸子,见是凤女,不由得露出一抹恬淡的笑意。
“姐姐?你怎么这时候来了?“蓝晨起身迎了上来,声音轻柔动听,问道:“不是听说你去探望母亲了吗?
母亲身体可好些了?“
凤女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蓝晨的手,面上一副忧心仲的模样,语气急促说道:“蓝晨,出事了,母亲的
情况.比念冰知道的要严重得多。”
蓝晨闻言,脸色骤然一变,急切道:“怎么会?不是说母亲只是岔了气.
“好妹妹,事不宜迟,你这就随我去母亲房里吧。记住,进去之后无论看到什么治疗的情形,都不要大惊
小怪,一切听我指挥,这是为了救母亲,明白吗?“凤女牵起蓝晨的手,转身向外走去。
第七百五十一章能有什么办法?
冰灵的房间里,自从上次凤女毫无预兆地闯入,差点撞破了她与白钦辰的秘密,冰灵整日里惶惶不安。
她站在房门前,纤细的玉指在虚空中飞快划动,一道道繁复嗨涩的符文随着指尖的舞动悄然浮现,随即
隐没在门靡与四周的墙壁之中。
光芒微闪,一层无形的结界悄然张开,将整个寝宫笼罩其中。
冰灵看着那逐渐稳固的禁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她耗费本源之力布下的绝灵阵,在此阵中,除非得到她本人的许可,否则任何闯入者的神力都会在
瞬间被封印,沦为凡人。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看向那个早已倚在榻边、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白钦辰。
“怎么?这下放心了?“白钦辰挑眉,自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冰灵咬了咬唇,原本清冷高贵的面容上浮起一抹难以自持的红晕。
“我怕.冰灵走到他身前,顺从地依喂进那个宽阔的怀抱,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
到一丝安全感,说道:“我怕再有人闯进来...我受不了那种惊吓了。”
白钦辰轻笑一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笑道:“所以就把这房间变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牢笼?“
“是乐园.."冰灵迷离着双眼,主动凑上去,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声音颤抖而甜腻,带着一丝近乎哀求
的痴迷,说道:“钦辰,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哪怕是万劫不复,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认了。”
她闭上眼,任由那种背德的快意将理智淹没。
在这个被她亲手封印了神力的空间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王母,只是一个沉溺于**、甘愿为眼
前这个男人奉献一切的女人。
冰灵与白钦辰再次沉溺于那背德的快意之中。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却不容忽视的敲门声自门外传来,打断了室内的战斗。
紧接着,凤女那温柔得体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妈,念冰说您修炼冰神决岔了
气,
心中实在放心不下,便让我带着蓝晨过来给您看看。”
冰灵听到这番话,身躯猛地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慌与错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锦被,看向身旁的白钦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怎么又来了?她..她又带着人来了!
白钦辰却只是轻笑一声,轻抚她柔滑的脊背,似是安抚,又似是带看几分看好戏的玩味,说道:怕什么?
反正你房间里布下了绝灵阵,蓝晨进来了,我便像对凤女那样,把她也一并吃了便是。”
闻言,冰灵那张尚泛着红的绝美面庞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恼怒。
她没好气地瞪了白钦辰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与气急:“凤女本就是我儿媳,让你吃了就算了,你还
想把蓝晨这个儿媳也给我吃了?你真当这是什么好事情不成!”
她想骂他禽兽,可话到嘴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似笑非笑的脸,又觉这一声骂连带着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顿时如在喉。
白钦辰无辜地耸了耸肩膀,反问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劝她离开么?现在可由不得你我。”
“我冰灵语塞。
是啊,能有什么办法?
她就想不明白了,凤女明明知道这房间里是什么情况,明明知道白钦辰就在这里,也明明知道一旦蓝晨
进来会面临什么,她为什么还要带其他人过来?
冰灵的瞳孔骤然收缩,凤女这是不想一个人在泥潭里挣扎,她是想拉着其他的姐妹一起堕落?
“妈?您在听吗?蓝晨妹妹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就进来了?“门外,凤女的催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不
容拒绝的关切。
冰灵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就要跳出来的慌乱,那双美眸在白钦辰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微微颤
她对着门外,声音尽量维持着平静,却仍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干涩与深意:“想清楚了啊…….进来后会面
对什么,这门槛一旦跨过,可就没有回头路了。蓝晨可是你的妹妹,你也要带她进来?”
门外,凤女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她甚至能想象到屋内婆婆此刻那副不得不从的挣扎模样。
她轻轻捏了捏蓝晨的手心,语气坚定而温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