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那股熟悉的空洞感早已叫嚣着需要填补。
最终,所有的羚持与挣扎都化作了默许,冰灵小脸一红,避开他那灼人的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
白钦辰见状,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松开冰灵的下巴,转而拍了拍她那丰胰。
“别急,马上就到你。”
说着,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怀中那具早已香汗淋漓、不住抖的蓝晨之上,笑道:“蓝晨第一次加入进来,怎
么说也得让她好好感受一下我的糖浆才是啊。”
话音未落,白钦辰猛地发力,攻势骤然加快。
蓝晨再也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喉间只剩下轻歌。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吼,一股滚烫的岩浆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尽数倾泻在了她水帘洞的最深处,那炽
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彻底融化。
第七百五十四章我的好灵儿,全看你怎么选了
又是一日,融念冰独自立在灶台前,锅中正炖着一盅极品的万载玄冰莲子羹,氮氩的香气在厨房内弥漫,
那是足以让任何神都食指大动的美味。
若是换作往常,这会儿厨房里早就挤满了莺莺燕燕。
可如今,这诺大的厨房里,只有汤水翻滚的咕嘟声,显得格外冷清。
“这火候怕是都要老了。”
融念冰轻叹一声,熄了灶火。
他盛出一碗莲子,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庭院深处母亲的房间。
这几日的情形着实古怪得紧。
先是凤女和蓝晨整日不见踪影,回来时皆是面色红、步履虚浮,问便说是耗费神力助疗太累,紧接着,
连龙灵、卡奥、天香她们也开始频繁往那边跑。
昨日他瞧见希云从母亲房中出来,那向来清冷的脸上竟带着几分未褪的媚意,衣衫虽整,发髻却有些散
乱,见到他时眼神更是慌乱躲闪,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两留下一句母亲伤势未愈便逃也似的走了。
“什么样的伤,需得动用这么多人的去治?又治了半月有余,非但这伤不见好,反而去帮忙的人一个个都
变得如此.奇怪?”
融念冰眉头紧锁,作为上一代的情绪之神,他对情绪的感知最为敏锐。
这些日子,爱妻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太复杂了,有羞愧、有纠结,甚至还有一种让他感到心悸的、仿佛
沉溺于某种极乐后的慵懒与空虚。
唯独没有担忧。
既然是在替母亲疗伤,为何没有担忧?
与此同时,冰灵的房间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这间曾经清冷雅致的房间,多种女子的馨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
床上,白钦辰半倚半坐,怀中揽着神情麻木的冰灵。
而床边、地上,融念冰的八位妻子,如今竟一个不落地全都在此。
凤女依旧妩媚,主动地倚在白钦辰的另一侧,为他剥着一枚神果;蓝晨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最
角落,双目无神地望着地面,娇躯时不时地轻颤一下。
而龙灵、卡奥、天香,甚至连平日里最高傲清冷的希云,此刻都衣衫微乱,神情各异地或坐或跪在不远
她们的脸上,交织着屈厚、范然,以及一丝被强行烙印上的、尚未褪尽的媚色。
冰灵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一颗心早已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白钦辰把她儿子的全部妻子都撬了过来,一个不留。
她亲手布下的绝灵阵,本意是想圈出一片只属于她和白钦辰的隐秘乐园,一个可以让她暂时逃避现实的
却没想到,这牢笼最终却变成了陷阱,将她所有无辜的儿媳,一个个地都拖了进来,成了眼前这个男人
意采颉的后花园。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阖家欢乐嘛。”白钦辰低沉的笑声在殿内响起,他满意地环视着这一屋子的绝色,
目光最终落回到怀中冰灵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调笑道:“怎么?我的好灵儿,看到你的儿媳们都来孝敬你,
不高兴么?
冰灵的睫毛颤了颤,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高兴?她只觉得无边的讽剩与绝望。
“这可都要多谢凤女啊。“白钦辰的目光转向凤女,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说道:“若不是她深明大义
主动将妹妹们一个个带来替你分忧,为关又怎能享此齐人之福?”
凤女闻言,非但没有半分羞愧,反而将剥好的神果喂到白钦辰嘴边,笑道::“能为钦辰分忧,是凤女的
福气。再说了,我们姐妹一体,有这等好事,自然要一同分享才是。总不能让母亲一人承受您的治疗,那也
太辛苦了。
这时,木晶那娇柔的身驱了上来,将头枕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钦辰.
.我感觉这两关念冰好像怀疑什么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旁的冰灵听了这话,原本麻木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她低垂着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苦笑,
心里没好气地暗骂道:才怀疑?这都过去多久了?半个月有余,这满屋子的春色都要溢出去了,他的八位爱
妻连带着亲生母亲都被人吃干抹净、甚
至都要吃饱了,他竟然才开始怀疑?他早干嘛去了?
那个曾经算无遗策、掌控情绪神位的好儿子,如今竟迟钝至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钦辰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低头在木晶光洁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以示安抚,随即转过头,又在冰灵那
紧绷的脸颊上亲了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这得问问你们的婆婆啊,那毕竟是她的儿
冰灵闻言,身子微微一题,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的痛楚
她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出一片籍淡的阴影。
“喉……一声幽幽的叹息从她红润的唇间溢出,带着无尽的纠结与疲急。
她顺势在白钦辰宽阔温热的怀里蹭了蹭,试图用这片刻的温存来逃避即将到来的风暴。
“钦辰..“她的声音软,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说道:“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
纵使他现在千般迟钝,万般不是,我也..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和他产生矛盾,弄得无法收场。”
听到这话,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跪坐在不远处的凤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木晶眼里的忧虑更
甚,连一直处于失神状态的蓝晨也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向这边。
“我知道你的难处,灵儿。“白钦辰并没有动怒,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冰灵那圆润光滑的肩膀,说道:“我也
想和他和平共处,做个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可是…”
他话锋一转,捏着冰灵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紧,说道:“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他和那个唐三,费尽周折穿越
位面而来,难道是为了来这儿游山玩水的吗?不,他们是为了杀我。
白钦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酒在冰灵的耳畔,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杀他,他却要杀我。若是让他发
现这屋子里的真相,发现他的母亲、他的妻子们都已经成了我的人.…….你觉得,以那位情绪之神的手段,他会
放过我吗?或者说...他会原谅你们吗?”
所以,我把这个决定权交在你的手中。”
“要么,看着有一天我和他刀剑相向,要么,你就帮我想个法子,让他永远都没机会对我拔刀。”
是让他稀里糊涂地活着,还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