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揽住了水柔儿纤细的腰肢,低头看着怀中**发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的弧度。
一声轻笑从他喉间溢出,带着浓浓的嘲弄与得意。
白钦辰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酒在她的耳廓上,柔声说道:“看来你还是会主动的嘛,柔儿.…..是为了救他?
还是说,你其实已经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反正我只要不并心了,我就要杀了他。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水柔儿的身形猛地一,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她死死咬着红唇,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婉如秋水的眼眸中,此刻交织着屈厚、绝望与决绝的水光。
她不想低头,更不愿在这恶魔面前抛却尊产。
可就在她视线所及之处,那个曾如天神般守护着她的男人,此刻正悄无声息地伏在那里。
那是她的夫君,是她哪怕舍弃性命也要守护的挚爱。
如果她的反抗会换来他的死亡,那么这所谓的尊严,又有什么意义?
为了能够保住长弓·威的命,为了能够让他醒来,替她、替这个家讨回公道...她不得不妥协。
“我知道了.水柔儿带着额抖的哭腔,小声回应道。
白钦辰挑了挑眉,显然对她这副忍辱负重的模样颇为受用,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
他微微俯身,在她的耳边吹了吹气,说道:“既然知道了,还不好好的配合我?
水柔儿闭上了眼,两行清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办法,在这绝对的力量与残酷的现实面前,她只
能乘乘的听话。
第七百六十二章这个答案我很满意
水柔儿紧闭着双眼,睫毛抖得如同风雨中的蝶翼。
她逼迫自己配合起来,那原本是只属于长弓·威的温顺与柔情,此刻却不得不展示在白钦辰面前。
随着她的配合,一股从未有过的快乐从内心深处升起,那并非出于爱意,而是纯粹的被白钦辰的技巧催
生出的本能。
这种背叛理智的快乐,比痛苦更让她感到绝望。
一声极力压抑的轻歌终于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
那一刻,羞涩感将她淹没。
白钦辰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在沉醉与抗拒中挣扎的模样。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抚过水柔儿汁湿的脊背,带看毫不掩饰的戏问道:“感觉怎么样?”
他的视线越过水柔儿颤抖的肩头,直直落在昏迷不醒的长弓·威身上,嘴角的弧度越发浓郁,继续问道:“
柔儿,你也感觉到了吧?是不是比你那个只会温柔小意的废物丈夫,要强上百倍?”
水柔儿的身子猛地僵住,原本染上红晕的脸颊瞬间褪得惨白。
她拼命地摇头,泪水疯狂地甩落,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沉默来维护心中仅剩的那一点点关于丈夫的尊
“不说话?”
白钦辰眼眸微咪,放在水柔儿腰间的手并未用力,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虚虚地悬在了长弓·威的后颈处。
“着来,你是觉得我不够卖力,还是觉得..没必要留着他的命了?”
那冰冷的杀意没有丝毫作假。
水柔儿的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擦住,她很清楚,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来。
“不.…….不要!“她惊恐地静开泪眼,伸手想要去抓白钦辰的手臂,却被那股身不由己的快乐拖累,只能软
软地依附在他身上。
“那就回答我。“白钦辰的声音骤然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问道:“大声告诉我,谁更强?”
泪水模糊了视线,桌案上丈夫那熟悉的身影仿佛变得扭曲而遥远。
水柔儿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无论长弓·威是否活着,那个纯洁无瑕的水柔儿,都已经死
为了让他活下去,
“是你是你
水柔儿终于崩溃了,她闭上眼,泪水决堤而出,声音颤抖无比,带着无尽的屈辱与自弃,喊道:“他没有,
他没有你厉害
“好好好,这个答案我很满意。”
白钦辰看着水柔儿那张梨花带雨、满布羞愤的脸庞,眼底的笑意更浓,说道:“既然夫人如此诚实,那我
也该...好好的奖励你才是。”
话音未落,原本便已令人室息的攻势骤然一变。
“啊!不,唔…
水柔儿猝不及防,一声惊呼尚未完全出口便被攻击得支离破碎。
她哪里体会过这般狂暴的攻击?整个人只能无助地随着攻击剧烈起伏,除了死死攀附着白钦辰的肩膀;
竟是再无半点自控的能力。
那种濒临失控的恐慌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双手胡乱地抵在白钦辰胸前推拒着,带着哭腔哀求道:“别,
攻击太快了,求你,攻击慢一点,我不行了..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乐刺激,早已超出了她理智所能承受的极限。
然而,自钦辰却对她的哀求置若周闻。
“慢?这怎么行?”
白钦辰俯下身,狠狠地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攻击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发凶狠暴虐,在这死寂的厅
堂内激起阵阵的回响。
“柔儿,这可是给你的奖励,给我受着!”
“"阿!“
水柔儿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凄美至极的弧度,满头青丝
随着剧烈的攻击如瀑布般散乱在桌
案上,扫过那昏迷不醒的长弓·威的脸庞。
那一瞬,羞涩与快意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绞杀其中,
视线中的一切都在疯狂晃动、崩塌。
她看到了白钦辰眼底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疯狂,也看到了帜尺之外丈夫那安静沉睡的侧脸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如同一剂猛药,瞬间冲垮了她苦苦支撑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我不行了,啊!!”
伴随着白钦辰最后一次毫不留情地抵死深陷,狂乱的风暴终于积蓄到了顶点。
水柔儿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成针芒状,渔散的眼眸中再无半点焦距,原本还在挣扎推拒的双手骤然死
死抓紧了白钦辰的手臂,也没了力气。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后骤然崩断的弓弦,僵直在桌案之上。
天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自,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抽离了驱壳,抛向了无尽的高空。
在那令人室息的战栗中,一股滚烫的岩浆从她水帘洞的最深处疯狂地奔涌而出,瞬间浇灌而下,洗刷着
那攻击的法棍面包。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驱还在不受控制地抖着。
白钦辰看着瘫软如泥的水柔儿,嘴角噶着一抹笑意,轻抚着她失神的脸颊,问道:“感觉怎么样?快乐不
然而此刻的水柔儿,双眼空洞地望着虚空,焦距早已散。
耳边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根本拼凑不出任何完整
大脑里一片混沌的空白,刚刚的快乐彻底冲挎了她的理智防线。
那是她在那位名为丈夫的长弓威身上从未体会过的狂暴与快乐,却偏偏在长弓·威沉睡的呼吸声旁,由另
一个男人强加于身。
这种背德的冲击让她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连羞涩都变得麻木迟钝,只剩下灵魂深处一片茫然的
见她这副魂飞天外的模样,白钦辰发出一声意犹未尽的轻笑。
他缓缓抽身而出。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轻响,那填满了她所有空虚的炙热骤然离去,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落感。
水柔儿的身子猛地一软,再无支撑,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桌案上,脸颊贴着桌面,恰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