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帘被一只手随意擦开。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紫雪、丝雅和苏拉的天灵盖上,震得她们三魂七魄都差点离体。
只见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数人的云塌之上,那个传说中阴险狡诈的魔头白钦辰,此刻正姿态闲适地半倚
而在他怀中,那个衣衫凌乱、面色潮红,正蜷缩着的女人..
“生..生命神王??!”
紫雪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唐三口中那位正在亲自坐镇、贴身监视的生命女神,竟然是这样一副贴身法!
这一刻,什么神界安危,什么血海深仇,都在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前碎成了一地灰沫。
听到惊呼声,榻上的白钦辰微微抬起眼帘。
他没有半点被撞破**的慌乱,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生命女神散落在枕边的青丝,一边似笑非笑地看向
门口这一大群环肥燕瘦的绝色佳人。
目光扫过被烈焰等人团团围住、一脸呆滞的那三只小白兔,白钦辰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调侃道:“约,
都来了啊,动作挺快。”
丝雅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写满戒备与怒火的眸子死死町着床榻上不堪入目的一幕。
她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孩浪,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和着心中的情绪。
她无法理解,代表着神界生机与纯洁的生命女神,为何会沦落至此。
“恶贼!“丝雅指着那一脸惬意的白钦辰,喝道:“你对生命女神干了什么?!”
面对这雷霆般的质问,白钦辰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微微耸了耸肩,一只手依旧肆无忌惮地搭在生命女神圆润的肩头,淡淡地说
道:“千了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你,无耻!“
丝雅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这魔头竟能如此坦然地承认,且还是在众目瞬之下。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触及这奢靡至极、充满脂粉气息的大殿,心中的荒谬感与被羞辱的愤怒交织
在一起,直冲脑门。
“恶贼,此乃善良神殿,是你放肆的地方!“丝雅沉喝一声,手中神力隐隐汇聚,怒吼道。
然而,她的怒喝声刚一落下,预想中善良神主的雷霆手段并未降临。
相反,一声轻柔的轻笑声,突元地从身侧响起。
“呵…“只见那位在丝雅心中代表着绝对正义与秩序的善良神王,此刻正掩唇轻笑,眉眼弯弯,哪里还有
半点之前的清冷与肃杀?
“丝雅是吧?你这火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善良神王一边说着,一边在丝雅、紫雪和苏拉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莲步轻移,缓缓朝着床榻走去,
说道:“白钦辰是我的男人,我的善良神殿是他的,他想怎么样,自然就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她已行至榻前。
白钦辰十分自然地张开另一侧的手臂,善良神王便顺势软倒在他怀中,亲昵地将脸颊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自然而然地依喂在他的怀里,与另一侧的生命女神一左一右。
看着那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代表着神界最高权柄的神王,此刻依在这个所谓的重犯怀里,甚至连反
抗的意思都没有,丝雅再怎么笨也猜到了。
这哪里是什么监视?哪里是什么因牢?
白钦辰和善良、生命这两个神王,分明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丝雅那双原本写满戒备与怒火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焰。
她无法理解,代表着神界生机与纯洁的生命女神,还有那象征着绝对正义的善良神主,为何会沦落至此
与这魔头同流合污。心中的愤与荒谬感交织在一起,直冲脑门。
她猛地回头,目光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木子默身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悲愤,却又在极力压抑着濒临
爆发的绝望:“木子默,长弓威肯定就是被白钦辰所杀的!他就是在善良和生命神主的帮助下潜出了神殿,杀
了长弓威,然后又回来让她们做假证,掩盖真相!”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紫雪和苏拉倒抽凉气的声音隐约可闻。
“啪、啪、啪。“白钦辰懒洋洋地从倚靠的姿态中稍稍坐直了些,眼中流露出的不是被揭穿罪行后的惊慌失
措,反而是戏谁与贯赏。
“真聪明啊。“他嘴角隅着一抹坏笑,声音懒说道:“逻辑严密,推断合理,就连作案手法都被你脑补得
有模有样。如果不给你鼓个掌,倒显得我不懂岭香惜玉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目光在那满脸悲愤的丝雅身上转了一圈,随即遗憾地摇了摇头,轻喷了一声:“
居然都让你猜到了。不过可惜啊,有一点你猜错了。”
白钦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算了算肩:“我也想揽下这桩丰功伟绩,但这人,真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
丝雅被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态度激得怒火攻心,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她双目圆静,厉声吼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除了你这个穷凶极恶的魔头,还能是谁?难道长弓威还
是自杀的不成!”
第七
百九十章是我杀的
“是我杀的。”
就在丝雅那出逼人的质问声还在回荡之时,一道清冷平静到极点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侧响起。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学,轻飘飘的,却重若干钧
丝雅整个人猛地僵住,那原本即将喷涌而出的怒骂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难以置信地机械般转动脖颈,看向身侧那个一直静默仁立的身影
不仅仅是她,就连一旁的紫雪和苏拉,此刻也是瞪大了眼晴,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笑话,惊骇欲
绝地看向那个说话的女人。
说话的人,正是木子默。
这位长弓·威的遗蠕,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色淡漠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自己丈夫的死
“木...木子默?”丝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说道:“你...你说什么?你疯
面对丝雅那震颤的睡孔和频临崩溃的质问,木子默的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曾经盛满了哀伤与柔弱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寂般的幽深。
她直视着丝雅,字字清晰,再一次平静地重复道:“你没听错。长弓·威,是我亲手杀的。”
这一瞬间,丝雅、紫雪和苏拉三人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遗变成了杀夫凶手?
这怎么可能?!
就在三女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之时,床榻之上,那一直看戏的白钦辰却是忽然笑
白钦辰朝着木子默招了招手,喊道:“宝贝,过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投向了呆若木鸡的丝雅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猬的弧度
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就别提了,怪扫兴的。还不快给我介绍一下,这新来的三位美女
都是什么来头?”
木子默的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句是我杀的,只是随口一句无关紧要的陈述。
她顺从地迈动莲步,越过呆若木鸡的丝雅三人,缓缓走向床榻。
随着她的靠近,原本占据白钦辰左侧的生命女神微微侧身,极其自然地腾出了一块位置。
木子默便顺势坐下,任由白钦辰那只刚从生命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