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醒一点啊!
看着怀中那只把眼晴闭得死紧,仿佛只要看不见就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的掩耳盗铃的苏拉,白钦辰眼底
的笑意更浓了。
他没有再给苏拉丝毫退缩的余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一把将她的身驱狼狼拥入怀中
苏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可还没等她挣扎,白钦辰微微偏头,毫不客气地亲吻着她那修长优美的玉颈。
他并没有急躁地啃噬,而是耐心地、细致地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轻吻。
那种湿热触感带来的电流,顺着脖颈处的血管瞬间传遍了苏拉的全身,激得她浑身一软,原本想要推拒
的手臂顿时便卸了大半的力气。
然而,更让苏拉感到惊恐与羞涩的,是水帘洞传来的触感。
那早已怒发冲冠、滚烫如烙铁般的法棍面包,直接且蛮横地抵在了她那早已不堪的水帘洞口。
那种几乎要将人烫伤的热度,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水光,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苏拉身子猛地一僵,巨大的危机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想要用尽全力去制止这个无法无天的白
可就在她张口的瞬间,白钦辰忽然极其恶劣地轻轻向上一攻击。
并没有真正的冒险探索,那火热的法棍面包,仅仅是在那水帘洞边缘,顺着那满溢而出的岩浆,若即若
离地轻轻一蹭。
这一记看似轻描淡写的磨,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苏拉最为脆弱的神经上。
那拒绝的话语才刚涌到嘴边,便瞬间化作了一声破碎、甜腻,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渴望
的轻歌:“唔,不、不要…
这声音软绵绵的,颤抖着,哪里像是拒绝,分明就像是撒娇。
白钦辰对于她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他一言不发,既没有更进一步地强行冒险探索,也没有丝毫退开的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极度暖味的架势,用那法棍面包在那水帘洞的入口处,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画着圈
每一次擦过那水帘洞的边缘,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乐;每一次的抵触与分离,都让那空洞的
水帘洞仿佛在哀鸣着渴求更多。
这种看得见、吃不看,在悬崖边反复试探的折磨,比直接的占有更让苏拉感到崩溃。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白钦辰坚实的胸膛上,却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为了稳住自己那早已瘫软如泥的
身子而死死攀附。
白钦辰看着怀中仍旧在理智与本能边缘苦苦挣扎的苏拉,他并没有急着去冒险探索,反而像是最有耐心
的猎人,在享用猎物前,极尽挑畔。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酒在苏拉修长白皙的颈侧。
苏拉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挣扎。
然而,随着白钦辰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在她雪腻的肌肤上轻抚,那原本坚定拒绝的话语,在出口时却渐渐
那一声声原本带着哭腔的不要,在白钦辰高超的手段下,渐渐破碎、融化,最终竟变成了一声声娇软甜
腻、仿佛带着无尽哀求的轻歌。
“吗,求你.
这一声如泣如诉的低吟歌,终于彻底击碎了苏拉最后的持。
白钦辰的行为葛地一停。
他缓缓抬起头,眼晴紧紧锁住苏拉那双早已迷蒙泛着水雾的眸子。
轻抚着她滚烫红的脸颊,缓缓问道:“求我?苏拉小姐,你是在求我什么?”
苏拉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她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这让人室息的对视,颤抖的双唇喂需着,却只
重复着那两个学:“求你.
“求我?“白钦辰轻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
他凑近她的唇边,近乎耳语般地诱导着,勾扯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问道:“是求我大发慈悲,现在就停
下来放过你?还是....求我不顾一切的冒险探索?
轰的一声,苏拉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巨大的羞涩让她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般通红,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胸,
求他别碰?可身驱里那阵阵翻涌的空洞与渴望,却在疯狂地叫着,嘲笑看她的口是心非。
求他冒险探索?那岂不是等于亲口承认,自己与那些堕落的女神一样,是个不知羞的坏女人?
她的骄傲,她身为神低最后的尊严,让她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后面那几个字。
苏拉死死咬着早已红肿的下唇,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却始终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更不敢去看白钦辰的
“呵呵..…不说话?“白钦辰的语气里满是戏与了然,说道:“看来,是羞得说不出口了。
他不再逼问,因为行动,远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那原本只是在她水帘洞口轻轻画圈、反复试探的法棍面包,忽然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
重重地向上一攻击!
“呀!”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苏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攻
击得粉碎。
她喉间爆出一声尖锐而又甜腻的惊叫,那声音高亢,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却又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未曾
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满足。
她的
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白钦辰的臂膀。
这一下,虽未曾真正地冒险探索,但那力道与深度,却远胜过之前所有温柔的挑畔。
那滚烫的头部,蛮横地挤开了水帘洞的入口,留下了一道灼人至极的印记。
“现在呢?“白钦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彻在她的耳畔,带看一丝蛊惑人心味道,问道:“是要我停
下,还是求我?
苏拉紧闭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迷离浸透的美眸,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
水帘洞传来的那种既痛苦又极度渴望的空洞感,正如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看她的灵魂。
她颤抖着苍白的双唇,那两个早已在喉间盘旋许久的字眼,终于要在本能的驱使下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凄厉而绝望的嘶喊声,骤然在空旷的大殿内炸响。
“苏拉!你别看了这魔鬼的道!清醒一点啊!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带着声嘶力竭的颤音,正是来自不远处瘫软在地的丝雅。
她原本面如死灰,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那双满是血丝的眼晴死死町
着床榻的方向,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与惊恐。
第七百九十六章那不如咱个们来打个赌吧?
白钦辰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而显出丝毫恼怒。
他漫不经心地从怀中满面通红的苏拉身上移开,投向了不远处正艰难撑起身子的丝雅。
丝雅虽然此时狼不堪,发髻散乱,衣衫不整,但那双眼中燃烧的怒火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她是阿呆的母亲,作为神界的长辈,她的心性远比苏拉这般未经世事的小辈要坚韧得多。
虽然同样自赌了那场颠覆三观的战斗,同样感受到了自钦辰那非人般的强大,但距离梢远,终究没有苏
拉那般感同身受的冲击,让她得以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
“怎么?“白钦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问道:“丝雅夫人这般激动,莫不是看着眼热,也想插队不
“白钦辰!你休要在那口舌之利!”丝雅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她狠狠哮了一口,厉声喝道:“
你这卑无耻的魔头,只会用这种下作